看現場這個樣子,這個柳似伊似乎對於我籌謀已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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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樣厲害的禁制,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布置成功的。
「柳似伊對我沒有敵意!」
「並且不想害我,反而還給金丹幫我突破了境界修為!」
「而且她也不懼怕校長們事後找她麻煩!」
她到底想幹嘛?!
「真是只是想跟我好好聊聊?!」
那怎麼樣才能算好好聊聊?
什麼樣的事情,說了太複雜?只有做了才知道?
我一個頭兩個大,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遇到一個不按照套路規則出牌的女人,就是麻煩!」
我長身而起,在閣樓中來回走了幾次,心中翻江倒海,思緒沸騰。
看了看手機,已經一點鐘了。
「這下是徹底遲到了。也不知道韓導師發覺後,會不會來這裡找我?」
我復坐回椅子上,心想:柳似伊對我沒有絲毫敵意,卻一門心思要困住我,看樣子是真的想做某一件大事。
而這件大事還非我不可。
「周梓媚,曹丹珍的第六感這一次算是中了。」
我笑了笑,「好在我夠警惕,早就準備好了應對這種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情況的物事了。」
我手中一晃,晃蕩出來了一個上品陣盤。
這陣盤,是我讓貂蟬把我從學府大考中得到的那些陣盤,拿去下界讓沈萬三幫忙處理兌換過來的頂級陣盤。
這陣盤具有破陣、破禁制的功效,時間視陣法、禁制的強弱大小不定。
意思就是說,如果陣法、禁制很強,這陣盤維持的時間就會很短。
如果禁制很弱,則肯定能維持很長時間。
而我現在所處的這個閣樓之內的禁制,一看就是很強大的。
「不知道這陣盤能維持多久。」
我深吸口氣,心中實在古怪,心情也很複雜,「這柳似伊不謀財,不害命,連我的須彌戒指都沒有動,真不知道她的腦袋瓜子在想些什麼。果然神經不正常的面癱女人,真的很難溝通。」
跟柳似伊坐在一塊兒吃飯,說了很久。
總體給我的感覺,就是心累。
如果以後還有這樣的面癱臉請我吃飯,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一個坑裡怎可能掉兩次?
「除了陣盤之外,曹沖、樊噲他們也在暗處尾隨,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跟到這閣樓附近來?」
一個人經歷的多了,自然會變聰明,也會變得足夠謹慎。
我就是如此。
在面對不怎麼熟悉的行走大人,即便是在學府之中,我也做足了準備。
不說多個攝像頭對準柳似伊,就是為了取證。
曹沖、樊噲、丘處機、龍且四神在暗中跟著的命令,我也很早之前就下達了。
更遑論,現在手頭上還有個破陣、破禁制的上品陣盤。
「不管了。試試吧。」
陣盤到底能維持多少時間,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決定一試。
「窗外禁制重重,走窗外,明顯不智,往樓下走!」
想到這,我暗運玄功,猛地把陣盤往虛空一拋,轟然聲中,激活陣盤,隨後,我足下生風,卷帶著陣盤,身化遁光,若電般朝著樓下遁去。
很快來到一層。
神目開闔間,八方景致、情況盡入眼底。
一樓禁制也極多,但對比一下二樓窗外,的確少了很多。
轟!
手持陣盤,一路橫衝直闖,很快衝破一樓防線,到得門口。
伸手,出掌!
八卦游龍掌!
一掌拍出,龍吟虎嘯聲在室內激盪。
轟!
門被轟飛。
身化遁光,須臾間的功夫,便落在了一處走廊上。
而這個時候,陣盤之中的光芒正好耗盡,化作了一抹灰燼隨風而散。
「出來了。」
我拍了拍手,把手中的灰燼拍得乾淨,回首看了眼身後,閣樓依舊,跟早前不同的是,此刻的閣樓彩色的霧氣飄繞,混似神仙所居住所,給人一種飄渺到了極致的感覺。
神眼開闔間,我看得很是明白。
在這飄渺的彩色霧氣之中,是重重迭迭的禁制。
那些禁制,無一例外,都極強,沒有『陣眼鑰匙的話』,外人闖不進去,裡面的人也絕對難以闖出來。
「呵呵。」
我笑了笑,心情稍稍有些愉快,心想:「還好柳似伊那臭娘們走了,要不然這一下想出來真不是簡單的事。」
「未免夜長夢多,還是早點離開這鬼地方吧。」
我果斷選擇跑路。
身化遁光,沿著來路,一路疾馳。
很快,便到得一處假山前,只要經過這假山,便離門口很近了。
但偏偏就在這時候,讓我頭疼的聲音出現了。
「林公子,你這是要去哪?」
聲音很耳熟。
是柳下惠的。
轟!
不等我反應過來,一股磅礴如山的力道轟來,我身不由己,被擊得倒飛了出去,身上的遁光也在霎那被擊散。
蹬蹬!
我翻了個筋斗,蹬蹬連續後退了幾十步子仍舊站不穩。
伸手扶住一根支柱,風火輪在足下轉了一圈,把那股勁道卸去後,身形如電般在虛空竄過,落在了一處假山之巔,俯首下望。
只見俊朗的柳下惠,正背著雙手,挺身而立在假山畔,微微昂頭,含笑看著我,混似一位得道真人。
「林公子,站那麼高幹嘛?下來說話?」
「呵呵。」
我身子一旋,落在了柳下惠的對面,跟他相距不遠不近,足有數百米,「柳下惠,你來得真巧。」
「可不是巧。」
柳下惠搖了搖頭,目有異色的看著我,「真是想不到林公子竟然出得了主公精心布置的閣樓。真是厲害!也幸而主公半路上突然想到你的過往不俗佳績,派我回來看看。這一看,果然不得了,還真讓我遇到了你,僥倖,僥倖啊。」
他邊說邊嘆氣,「來晚了一步,這要是讓你跑掉了,我豈不是罪過大了。」
「柳下惠。」
我嘴角抽搐了兩下,心中萬般思緒飛過,半晌,道,「你這不讓我走,才是罪過大了。要知道我可是高一部落大考的三榜冠軍,我要是有個好歹,你家主公可吃不了兜著走。你們這是在玩火。你要是真的為你家主公著想,就讓開一條道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