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香味道?」
我摸了摸下巴,「是個女人?」
「狄仁傑說,一定是個女人。」
李清照一絲不苟的道。
「那你認為呢?」
「我認為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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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麼說?」
「不能排除障眼法。但問題是狄仁傑說做這事的人極為高傲,對於障眼法之類的事情肯定是不屑去做的。」
「怎麼就判斷出來了此人的性格?」
三妙仙挑眉道,「狄仁傑只是看一眼,就能如此斷案?」
「當然不是看一眼。而是根據屋內的擺設,以及此人的作案手法等等。」
李清照道,「眾所周知,袁家老宅早已經成了學府的公共產物。其內人去樓空,一直擱置在拍賣場,但因為老宅之主袁林還沒死,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碰這個霉頭,所以老宅至今沒有賣出。時隔久遠,又沒人味。且禁制也大多破碎。其內布置大多已經腐朽。唯有那個地下室、乾淨、整潔,且極為的講究。」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僅如此,這個地下室的隔壁有一個空房間,其內的桌子上還留有一套古色古香的茶具。茶具上青煙裊裊,明顯是在我們來之前,剛剛走不久。那個地方同樣充斥著櫻花香的味道。空氣中甚至于波動著此人的留影。狄仁傑通過秘法,捕捉到了這留影的一角,是一片帶著櫻花紋理的黑色裙擺。」
「黑色裙擺。」
「櫻花的香味。」
我長吸口氣,「女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我沒有相關的記憶點。
貌似在我的人生中,我好像沒有招惹過這樣的女人。
難道說……
又是一個想要害我的人?
類似關帝、或者沮授、袁林的那種人?
「除此之外,這人似乎還曾經多次在省外的邊境出現過。這是小鹿網友提供的消息……
而且通過網絡方面此人的發帖消息來看,她的帖子也是擺在明面上的,並沒有關掉,甚至於我們到那的時候,那台電腦都還在運行當中,很明顯,這個女人走得匆忙,連電腦都來不及拿,或者說懶得拿?
總之不管怎樣,我們通過這台電腦、得知此女一直都在關注主公,而且關注的十分全面,甚至於連主公在凡塵的事情,她似乎都知道一些,對主公貌似很是欣賞,其中寫得一篇散文之中,更是對主公的希冀極高……正是通過各方各面的消息點,狄仁傑才會說此人是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心狠手辣,行事無端,極為難纏的莫測詭異女人。」
李清照侃侃而談,說了一大通。
我聽了,有些心亂。
人最怕的就是未知的對手。
我也不例外。
這樣的情況,在我剛剛踏入地府的時候,經歷過一次,當時的慌亂、忿怒,簡直前所未有。
好在這樣的事情,我經歷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很快便淡定、平靜下來。
連關帝我都能查出來,連眾神之王手底下的絕世大將,我都能驚鴻一瞥。
這個櫻花味道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聖。
還有網絡上的那個『林凡』!
「這個女人該不會也是主公的粉絲吧?」
樊噲道,「她既然那麼關注主公,而且還特地為主公寫了篇散文,這似乎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啊。」
「沒錯。」
貂蟬也是目有奇異,「此女如此欣賞主公,又不想直接出現,是暗戀?害羞?」
「當然不可能害羞,也不可能暗戀。」
李清照從袖子裡掏了掏,掏出一張紙,紙上寫滿了字體,「那份散文,我抄寫了一份。主公一看便知。」
「哦?」
我順手接過。
掃了眼,心中霎那明了為什麼李清照會那麼說。
這一篇散文,文風優美中帶著一種少有的霸氣、犀利。
那種霸氣,就恍若俯瞰蒼生的無敵之氣。
那種犀利,就似要捅破蒼穹。
寫出這種文章的女人,怎麼可能做出暗戀的事情出來?
也難怪狄仁傑會評斷此女行事無端,詭異莫測之極!
「嘖嘖,真是稀奇了。」
三妙仙停落在我的肩膀上,瞪圓了眼睛,嘖嘖道,「這女人文章中對林凡都很是欣賞。但怎麼感覺像是長輩欣賞晚輩似得那種近乎俯視般的欣賞?看得人很不爽啊!」
的確如此。
我看了這篇文章,渾身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這女人是誰?
有病?!
欣賞歸欣賞。還寫一篇文章留給我。
並且還直言不諱的說:希冀我能成為一個冠絕天下的男人!
這是什麼節奏?!
「真的有病。」
樊噲心思簡單,說話很直,當下便道,「而且還病得不輕!」
「就是啊。」
雪兒也狐疑了,「既然如此欣賞哥哥,且對哥哥有厚望。那為什麼還要把哥哥的果體視頻發到網上?那個視頻中的神似哥哥的人,到底跟她有什麼關係?」
雪兒機靈,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點。
我擰眉道,「不管實情如何,繼續調查。若是有可能,一定要抓著此女,當然,生死勿論!」
冥冥中,我有一種極為特別的感覺。
感覺此女似乎一直在看著我。
這種感覺,很特別,很彆扭。
我晃了晃頭,才把這種感覺晃掉,我才不信這個世界上,還能有誰洞穿學府的禁制,並且望穿到這個乾坤小世界中來。
如果此人如此厲害,我豈不是真的成了他手中的一隻螞蚱、
她若是想要對我不利,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如果真的想為我,又為何做出這樣缺德的事情出來?
矛盾。
複雜。
就如此女的文章一般,初看優美,再看犀利,最後看了,若看澎湃的大海,無底的黑洞。
「是。」
李清照應了聲,道,「狄仁傑已經在調查了。他還讓我提醒主公,情非得已,還是別下界。若是真的必須下界,最好多帶幾個護衛在身邊。」
「我明白了。」
我長身而起,笑看諸人,「這事大家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還是清楚的,在事情查明之前,我會一直在學府之中認真讀書、學習……」
說了幾句。
見眾人果然安穩下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