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震天徹地的雷聲響過,恍惚中,我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喊著『血煉』『歸神』什麼的。
只是霎那間的功夫。
再瞧時,地下室、枯井中,已經不見了龐東、王良等人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黃忠、典韋諸神。
一個地方,多則三四尊神祇,少則有一兩尊神祇。
我看得很是清楚,地下室中出現的是李白、西施、典韋三位,此刻這三尊神祇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猛地,李白似注意到了什麼,面色大變的緊盯著地上的光圈,一拍大腿,大叫道,「糟糕!真的中計了!」
「怎麼說?」
典韋愈發茫然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若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布置在我們身周的黑色光圈,一定是極為惡毒的血煉移形歸神軍陣。」
「血煉移形歸神軍陣?!」
西施擰眉,看了眼光圈,冷冷道,「看來沒錯了。要不然普通的法門,也無法把我們從暗衛所轉移到這裡來。」
「你們說什麼。」
典韋懵比道,「我聽不懂。能不能說得明白點。」
「血煉移形歸神軍陣。是利用精英將士的血肉、靈魂為祭祀法門,點燃足夠多的神祇本源和神力,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把指定地方的神祇轉移到相對應的地方來。」
李白手指地下室,「很明顯,剛剛有人最少血煉了一整支精英軍隊的血肉靈魂,這才啟動了這邪門的軍陣。」
「還有這樣的陣法?!」
典韋眉頭狂跳,「這豈不是要損失不少的神祇?」
「不會。」
李白搖了搖頭,「這裡距離暗衛所並不是很遠。而且轉換形體的時間也很短。他們最多損失一兩尊實力不強的下位神就夠了。但我們?我若是所猜不錯的話,暗衛所中的神祇應該都被轉移出來了。」
「嘶。」
典韋倒吸涼氣,「幸虧張良他們得知了主公給的消息,要不然我們稀里糊塗的繼續待在那,西施她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暗衛所可能會在這一場突襲戰中毀於一旦。」
「沒錯。」
西施容顏清冷絕美,聲音也充滿了一種高冷的味道,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本性如此,並不是她刻意的,更不代表她為人很冷漠,相反,有時候她為人很熱情,「我們的人物已經集體轉移了出去,就算他們把我們都給轉移到了這個地方。但想來他們這次的突襲也註定失敗無疑了。」
「好。」
典韋滿臉興奮,瓮聲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暗衛所絞殺這群鼠輩。」
「不行。」
李白手指八方,「現在去了也來不及了。我們還是把這毀了再說。這血煉移形歸神軍陣,很是不俗。對方一定是準備了很久才煉出這樣的軍陣。看來對方早有萬全的準備。」
他頓了頓,突然冷聲道,「難怪敢於在這個時候拼命劫殺主公。敢情手段還真不少。不過打死他們都想不到,一切都落在了主公的眼皮子底下。以及張良、周瑜的算計當中!」
「對方手段頻出。」
西施插口道,「而且都是早就布置好的手段。我們毀了這裡,會不會引發某種連鎖反應?」
「不毀,難道對方就不會有其他手段?」
李白反問。
「有理。」
眾神於是合力把軍陣毀了,之後,衝出地下室,身化流光,朝著東方飛去。
……
枯井中的達摩打碎了光圈,震碎了枯井,在酒樓顧客們震驚的眼神中,道了聲『阿彌陀佛』這才拂袖飄然而去。
……
幾乎同時間。
紀家老宅,也就是暗衛所中,突兀的出現了七八群人。
這群人,有老有少。
有的是團體,有的是個人。
但無一例外,都一個個身上冒著詭異的火光,身上的氣勢大漲,修為竟在極短的時間內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亭子、菲兒……」
王良站在暗衛所的一角,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火光,眼中悲涼之色愈發濃了,他從袋子中掏出了不少的炸藥包,苦澀一笑。
「龐飛煙啊龐飛煙。上了你的賊船,想下,真的不容易。」
「這條老命算是搭在你手上了。只是希望你能說話算話,不要再傷害我的家人了。」
話落處。
王良一聲悲吼,若電般沖入了暗衛所,他跑得極快,比之其他黑甲衛士團體等都要快,仿若浮光掠影,一路似流光般飄過了紀家老宅的各處院落,甚至於地下室的秘密要道中都深入過了。
「沒有,沒有。」
「還是沒有!」
「不好。」
王良飛到了一地,面色大變,疾飛的身影猛地頓住,「被算計了!」
「快撤退!」
王良朝著後頭咆哮,「有殺陣!」
幾乎在他咆哮的霎那,似引動了某種印記一般,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道微弱的光芒微微閃過,隨後便是仿若波浪般的藍色光芒一波波的朝著王良諸人涌了過去。
速度之快,仿若湧向小船的滔滔大浪,更似打向大地的流星火雨。
轟!
隆隆隆!
王良等人一個個都先後被轟中,在慘叫聲中,或肉身崩碎,或靈魂分解。
有的見不妙,十分乾脆的引燃了手中的炸彈,在一連串的雷光中,轟隆隆的爆炸聲響,把這裡的土地、禁制都給炸得飛天亂竄。
同時間,他們的血肉,也被炸成了虛無。
這是一群可悲的棄子。
他們似乎也明白自己是棄子,因此個個面帶決絕,在被殺陣鎖定的時候,一個個義無反顧的點燃了身上的炸藥包。
他們死了。
跟紀家老宅一般,化成了飛灰!
原本還算不錯的房子,只是一戰,便崩碎成渣了。
這裡一個月前是廢墟。
後來西施在一個月內建好了房子,但現在,這裡再次成了廢墟。
隆隆隆!
爆炸後的餘波遍及八方,有土石碎塊落地,發出了爆竹的噼里啪啦聲響。
有點點血沫飛空過,落在一個個稚子頑童臉上、身上,被驚恐的父母匆匆忙忙的擦拭著。
我遠遠眺望著這一切。
心中複雜,說不出是開心,還是黯然。
一場較量。
就這樣在慘澹的灰色戰場,刺目的血沫中收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