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這膽大妄為的傢伙給揪出來,我可能今天會睡不安穩。
鬧市大街上都敢明目張胆的動手,還連累無數無辜人士死亡。
罪惡滔天,不可饒恕。
陳真雖然一身正氣,但跟錯了主子,許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我不會怪他,但他非死不可,除非他把他的主子供出來,讓他的主子代替他去死。
但看陳真一臉決絕、無奈、悲愴的樣子,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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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刺落,刷刷!直接斬斷了陳真的兩條臂膀。洞穿了他的雙腿。
他一身戰力都在腿上、手上。
雙腿、雙手被廢,瞬間成了一個廢人。
箜!
伸手往虛空一招,陳真斷手上的葫蘆在虛空打了個轉,若流光般飛到了我的手裡。
「這玩意怎麼用?」
我翻了翻葫蘆,不是很懂,便隨手把它掛在了腰間,一手提著被廢了的陳真,一手捏決,不停招來漫天的魔屍水。
把魔屍水化作液體後,隨手一引,便引入了葫蘆口中。
見這法門有用。我心中微微一喜,當下毫不遲疑,施展水遁,在虛空中縱橫來去,在很短的時間內,便把方圓數百里的魔屍水給收取一空。
魔屍水沒了。
慘叫聲瞬間消弭了許多。
見此,我也稍稍鬆了口氣。
雖然這些人不是因為我受到的創傷,但多多少少跟我有些關係,我有些慚愧,但並不會太過動容或者去要求做些什麼。
這個世道便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弱者,總是要經歷許多的生死。
我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去拯救一些人,但絕對不會去做聖母。
我也不是一個做聖母的材料。
並且,我本人都身處重重危機中,才下界兩次,就遭遇到了狙殺!
這要不是因為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裡,司馬佑、司馬懿基本掃滅了殺手聯盟的餘孽。這一次對我的布局打殺,肯定更為嚴密,更為可怕。
想想,都有些發毛。
但更多的還是怒、以及些許的急迫。
我愈發想要發展勢力了,若是把勢力發展起來了,我可能在自家的範圍內受到攻殺嗎?
「主公。那個傢伙跑掉了。」
貂蟬英姿颯爽,手提短刃,若電般划過虛空,在我面前站定後,眼含羞慚,低聲道。
「這不怪你。」
我隨口安慰了一句,「這一次的襲殺太過突然,而且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他的戰力也不弱於你,能跑掉,不稀奇。你不必慚愧。對了……」
我掃了眼四下,見南琴綠海等許多安管局的人都來了,便道,「除了那個傢伙之外,還有沒有注意到其他可疑的人?」
「沒有。」
貂蟬搖了搖頭,「當時實在是太突然了,我見主公水遁離開,安然無恙,便避開了魔屍水,直接朝著那尊想要襲殺主公的神祇沖了過去。」
她拍了拍胸口,滿臉的心有餘悸,「今天幸虧主公沒有一個人去紀家老宅,要不然危險了。」
「是啊。」
我也感覺有些僥倖。
果然從善如流是極妙的。
要不是貂蟬極力相勸,而我本人又是那種願意聽別人建議的人。這一下肯定要掉坑裡,看陳真以及之前那位神祇的準備,我是不死也會殘廢。
同時,我也更為慶幸自己修成了火遁、水遁再出門。
若是不然,這一次我根本感覺不到水元素的躁動,更不可能及時水遁。
到時候面對魔屍水?
恐怕真的會一下被打個措手不及。
想想都挺膽寒的。
畢竟當時雪兒、小九兒就在我的身邊。
「你是陳真?」
我把陳真扔給了貂蟬看押,抖了抖手中劍,低頭看著在塵埃中,有些狼狽的陳真,明知故問道。
「沒錯。」
陳真即便被廢,一雙眼睛依然仿若天上明星,亮的驚人。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看他的眼睛,便知道他的為人。
「我是聽你故事長大的。你是一個義士。」
我手指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甚至於許多已經化為了屍骨的人,「今天怎麼做出這種事?!你於心何安?」
「這……」
陳真面有羞慚,眼中有痛苦閃過,「我……」
他無言以對,低頭沉默。
「我知道你是守護神。許多時候都必須聽從主公的命令。甚至於做出了有違你本心的事情。看來平常這樣的事情你沒少干。要不然今天不會這麼熟練。」
正義的人士,讓他們做些偷雞摸狗、有失磊落的事情,他們第一次干,絕對會生疏無比。
哪裡會像今天這樣?
偷襲的無比自然,無比成功。
要不是我水遁修煉到了四重天,且是水神半仙脈,對於水元素有極其強大的感應力。
今天必定栽在他的手裡。
由此可見,陳真沒少被他的主公指使著去做些齷齪事。
「我……」
陳真面色愈發羞紅,不敢抬頭正眼看我。
「你的主公是誰?」
我看著陳真,道,「不說?難道你以為這是在救他?要知道你的主公若是再這樣泥足深陷下去,將來遭遇到的厄難肯定會更多。現在讓他迷途知所,還不晚。」
陳真沉默不語。
「你應該知道我叫林凡。如此……我覺得你應該要相信我的話。」
「不。」
陳真終於開口了,只不過說的話,讓我有些臉黑,「世人都說林凡奸猾似鬼、狡詐如狐,根本不會跟敵人講道義,前一刻還說放人,下一刻可能已經把對方宰了。你有如此名聲,怎麼敢在我面前說這話?」
「呃……」
我無言。
我這才想起來陳真的主公是跟袁林一夥兒的。
而袁林早就知道我的為人,肯定會往死里黑我!
即便我不是黑貓,都會被袁林黑成黑貓。
更何況,陳真某些方面的確沒說錯。我一直以來,的確是這樣做得。
只不過,也不能一棍子直接把我給打死。像是張苞主公張陵這樣的血衣使者,我還不是放了?
「我其實……」
我張了張嘴,準備解釋兩句,但見陳真一臉堅定的模樣,便知道自己肯定說不動對方。
先不說我沒有這樣的口才,就算有,陳真要是能被說動,他就不是陳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