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有些奇異地打量著這個女人。她能有什麼秘密？
白向彤年紀看著也不是特別大，她自我介紹自己時，更是特別強調她只有十七歲！
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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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恐怕只有她自個信了！
「你把耳朵靠過來。」
白向彤神秘兮兮的。看得我心裡也有些痒痒，情不自禁就把耳朵靠了過去。
「我跟你說……」
她說話的時候，嘴中噴出來一口香濃的少女味道，噴得我耳朵痒痒的，「我可是學府的未來導師！」
說完，她把頭縮了回去，眨巴著眼睛看我，笑眯眯的，「是不是很厲害？」
「說完了？」
我錯愕。
「完了啊。」
「這就是你的秘密？」
「怎麼？你不信啊？」
「信！我信！」
我臉黑，回了一句後，扭頭就走，搞什麼？未來的學府導師很牛逼嗎？我可不覺得！
慕容水香也是導師，但她也是我的隊長，為人特別好說話。
韓蕾也是導師，我更是跟她接觸過，這個女人更是口口聲聲說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有這麼兩個導師在前，再看這麼一個還沒有晉級的導師，那真的是一點稀奇感都沒有。
這就好比一個屌絲在古代跟兩個美女做好朋友，享盡了『艷福』，然後某個美女跟他說，她會是他未來的好朋友。
有意思嗎？有稀奇感嗎？沒有。
「餵。」
白向彤追了過來，「林凡，你聽了我的秘密怎麼就這麼走了？難道我們倆不能好好認識一下？先前你不是還說的好好的嗎？」
「你有幾個備胎？」我心中一轉，皮球踢了回去。
大爺的！
這麼多備胎。你別告訴我裡面還有一兩歲的奶娃娃！
你這個葷素不戒的強悍娘們。
我這次沒有再理會她，拔腿就奔，任由她在身後叫喚，我也沒有多理會。
回來的途中，我看到一群破口大罵的賭徒。
「媽的！輸慘了！早知道不押那兩個慫貨了！害得老子輸了幾百塊！」
「你才輸幾百？我都輸了好幾千了！蒼天啊。這下回去要被女朋友罵死了。」
「我也是。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林凡！草！這麼牛逼，也不事先吱一聲！別讓我看到他，看到他我非得好好訓訓他！」
「哥們，那不就是林凡嗎？你去訓訓他吧？」
「嗯？！還真是，我剛剛開玩笑的！我家裡有事，先走了！」
……
視力聽力非凡的我，總是能看到一些奇葩人，聽到一些奇葩話！
雖然有些習以為常，但有時也難免忍不住想『罵娘』。
賭廳盤口裡很亂，什麼人都有，輸了的人自然紅眼，贏了的人則在那裡大聲慶賀。
「奶奶的，太棒了，我押了林凡贏。我賺翻了啊！」
「媽的，我悔啊！早知道多押林凡一點！這樣一年的奶粉錢都賺足了啊！悔啊！」
「希望林凡能再來打擂！讓我們哥倆再贏點。」
還有人押我贏？
真是稀奇事！
我扭頭看了一眼，只是看到兩個大胖墩正抱頭在一塊兒，也不知道是『痛哭』，還是在『親嘴』，場面太污，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果斷扭過頭來，拔腿飛奔。
過了盤口，賭廳大廳大門。
來到了擂台大門口。
放眼瞧去，只見裡面熙熙攘攘，熱鬧之極，側耳傾聽，倒是讓我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
「那個林凡真心牛逼啊！也不知道是哪個旮旯冒出來的。你們沒有看到。李飛白、趙孤兩人被打得那叫一個慘，最後更是被逼得脫光了衣服，露著屁股，在我前頭飛奔，那場面，哈哈哈，想起來就搞笑啊。」
「臥槽！那個林凡到底是誰？難不成還有張武珍和吳弘毅牛？」
「那可說不準！你們沒有瞧到，林凡打起架來，那叫一個輕鬆寫意！我看要張武珍對付一個練會了大圓滿青龍出海拳的人，也沒有那麼簡單吧。」
「咦？！快看，是張武珍來了，別說話。要是讓她聽見了，十准倒霉。」
……
眾人譁然之聲不絕。我聽得錯愕又震驚。
李飛白、趙孤竟然真的脫光光了？
這兩人，可真是好漢。勇氣可嘉，要是有勇氣獎狀，說不得得給他們頒獎。
只不過這兩人脫光光後，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你就是林凡？」
正思量間，耳畔響起一道冷冽的聲音。
我側目看去，只見一位女生站在我的身側，正在 上下審視著我。
她看著也就十五六歲，一頭利落的短髮，穿著校服，校服上別著校徽，上刻著幾個字——張武珍。
這人就是張武珍？大考大熱人選？傳說中的第一名？
我心中一跳，忍不住多瞧了她幾眼。
這一看，我卻是發現了不少的東西。
她手拿一個棋盤，棋盤上有棋子，很明顯，這可能是她的武器，另外她周身氣息鼓盪，比起我來，似乎不差多少！
看樣子她就算沒有踏入開元，也不遠了！
幼兒園的第一名，是一個開元者！倒也是名副其實。
只不過她這是什麼眼神？我跟她有仇，這樣看我？
「沒錯。」
我身上也穿了校服，校徽沒有別，被我放到了口袋裡。
「呵呵。」
她笑了，笑得很冷，眼神帶著凌厲氣息，「聽說你很厲害，把幾個天才狠狠教訓了一頓？」
「這關你什麼事？」
我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不想跟她多說話。
很明顯，她對我是不友善的。不友善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腆著臉上去跟她做朋友的！
嗖！
風聲響過，我眼前已經多了一人。
是張武珍。
「你很驕傲。」
她是這麼說我的。
「彼此彼此。」
張武珍臉上、眼中都刻著『驕傲』兩個字，比起她來，我絕對是『謙虛』的！
「呵呵。」
她又笑了，笑聲似寒夜裡的冷風，冷得『凍人』。
「我在你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抱歉，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羞愧！你平靜無比，傲氣橫生，竟還笑得出來！由此可見，你果然是一個無恥之徒！果然是一個沒有半點禮義廉恥的傢伙，果然是沒有絲毫底線的狂人！你 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垃圾……」
她一字一句，字字恍若天刀般轟然劈入了我的心坎上，劈得我有些蒙圈。
我這是招你惹你了？！你這麼來罵我？！
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