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竟可以忍住這等誘惑。
我心中敬佩。
痞子獵魔人小隊果然名不虛傳,雖然小隊實力不高,且個個品行都有些缺憾,但只要他們忠心護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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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他們這點做得非常不錯。
我很欣賞他們。
再加上他們這段時間為我做了不少事情,我自然不可能冷落他們,最為主要的是,蟠桃我有很多。
給兩三個出去,一點負擔都沒有。
當然,這事,我是不可能說得,我只是道,「我是你們的少爺,以後我給你們的東西,你們就必須拿著。你們實力太弱。對我的幫助並不大,而我需要的是真正的精英。」
我肅然道,「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可是,少爺,這仙桃真的太貴重了。」
「還沒有明白我的話嗎?」
我皺眉。
「這……謝謝少爺!」
魏峰、魏勇滿臉感動的接過桃子,眼中的熾熱、忠誠在這一刻,瞬間飆升了幾十個百分點!
如果說原來的忠誠度只是及格線,現在則達到良好了。再進一步,估摸著就是死忠了。
奴僕雖說簽訂了契約,永遠都不可能背叛。
但如果他們自覺對我死忠的話,以後他們肯定會主動替我擋刀,而不是我命令他們擋刀他們才去擋刀。
奴僕。
死忠的奴僕。
這是兩個概念!是個人都懂的概念。
「吃吧。」
我很是滿意他們的態度。
前路茫茫,敵人眾多,更有眾神之王這麼一座大山攔在前頭,我壓力山大。
我需要幫手。
需要死忠。
像周天鴻這樣的角色,我希望魏峰、魏延他們就能幫我搞定。
我只想集中全部的精力,提升修為、境界,然後面對未來可能出現的重大災難。
「是。少爺。」
魏峰、魏勇吃了仙桃、盤膝而坐煉化。
我身上仙力滾滾,一指點落在他們眉心間,助他們一臂之力。
不過片刻,他們就已經煉化成功。
起身時,兩人精神奕奕,雙目深沉如海,越發顯得不可測。
「嘖嘖。」
張陵在旁邊看得嘖嘖了兩聲,滿臉羨慕、嫉妒,他看了看我,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黯然低頭。
「也給你吃一顆吧。」
我扔給張陵一顆。
他愣了片刻,繼而面露狂喜,接過桃子,撲通一聲跪下,「多謝少爺!」
少爺?
我笑了笑,心思:看來張陵這個傢伙也被收服了。
張陵雖說是個草包。但他的守護神張苞,卻是一位難得的將才。
有張苞在,張陵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他這樣的傢伙,對他恩威並施,最適合不過。
威,早就有了。
恩,剛剛給了。
想來讓張陵做個跑腿的傢伙,是不錯的。
這般想著,我心情稍稍愉快了些。
雖然高全等人的死,是一大缺憾。但人死不能復生。人活著,總是要向前看得。
心中想得透徹,我便又問了魏峰、魏勇一些問題。
這才得知他們並不知道為什麼周天鴻要殺他們。
只是知曉周天鴻不僅派了死士,且派了不少周家子弟來搜捕他們。
他們本來前不久逃到了極北之地的一個老朋友的老巢里。但還是被周泰給連鍋端了。
魏峰的老朋友狡兔三窟。
帶著他們逃命去了。半道,幾人分道揚鑣。
魏峰、魏勇讓魏延、魏忠賢先行一步來紫松小城探路,不曾料,路沒有探好,他們的命卻差點搭上了。
由此可見,周符、周良等人的布局,是多麼的嚴密!可怕。
魏延的眼力可不差,可連他都瞞過去了,可見周符等人的手段。
不過這也有魏延、魏忠賢身高體闊,不好在城內直接探查的緣由在裡頭。
若是兩人是中位神,說不定許多事情,就不會搞的這麼麻煩了。
不過這兩位神祇能感應到不妙,事先埋藏好身形在城中,也是做得不錯了。
「好了,我了解了。」
我拍了拍魏峰、魏勇的肩膀,手指地上的周家子弟,「你們一個個去審問他們,務必把他們口中的東西都給我撬出來。我想知道這極北之地還有多少周家子弟。以及周家子弟的分布情況,周天鴻的住宅地址,周天鴻到底想幹嘛等等,能挖多少,就挖多少。」
我眯了眯眼,心中殺機泛過,「剝皮抽筋,你們想怎樣弄都沒有關係。我只想知道答案。」
我看向魏峰等人,「有問題嗎?」
「交給我們吧!」
不等魏峰、魏勇說話,張陵拍著胸口,大聲道,「對付這樣的惡人。就應該用重刑。這事我們血衣使者在行。」
「我們也沒有問題。」
魏峰、魏勇連忙道,「魏忠賢對這事也絕對在行。」
魏忠賢這個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太、、監的確對這種事情在行。
我點了點頭,揮手,讓他們立刻去辦這事。
沒有手下在的話。
一些雞皮蒜毛的事情,都必須自己做。
畢竟這種審訊的事,我也必須自己干。
但現在有幾個可用的手下在,一些事情,卻是沒有必要自己動手。
而且審訊這種事,我也的確沒有血衣使者、大太、、監魏忠賢專業。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我便聽到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起。
周家的子弟中,的確有不少硬骨頭,乾嚎了一個小時,都不說半個字,反而多對魏峰等人有污言穢語。
但這個世界上,硬骨頭永遠都是少數人。
大多數的人,還是普通人。
即便他們是靈者、喚神者,即便他們的忍痛能力是凡人的幾百、幾千倍。
但對他們施以重型的也不是凡人,而是喚神者、神祇。
神祇的手段、喚神者的狠辣,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一段時間後。
審訊結果出來了。
「稟告少爺,周符、周良都是硬骨頭,沒有招供。他們已經被剝皮抽筋熬骨而死。」
魏峰過來了。
他的臉上帶著三分猙獰,七分煞氣。
很明顯,剛剛的一番審訊過程,必定是殘忍、且毒辣的,看他的臉色、語氣,就知道一二了。
我掃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只是聽他說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