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真的是你!」
我看到了緊跟在孫九兒屁股後面的朱大彪。
他也看到了我,先是一愣,很快,他哈哈大笑著走來,抱了我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大聲說,「好傢夥,你小子行啊。曠課曠了幾個月!真是牛逼到不行啊。老朱佩服,佩服!」
「你別損我了。」
我無語咧嘴,大步疾走。
朱大彪追了上來,咧嘴大笑,上下打量著我,「老朱怎麼敢損你?實在是你小子太牛逼了。讓我忍不住心生仰慕啊!你知道嗎?有人學你曠課一天,結果就被罰去礦坑挖礦了。哈哈,真是笑死老朱我了。還有幾個妹子,你知道不?都被罰去搬磚了。她們表示不服!但不服沒用啊!這裡,教導主任最牛逼,老師幫說話都不頂用,全都個個被罰了!」
「所以怎麼說來著?」
朱大彪朝我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小子厲害!這有後門的就是不一樣,想上課就上課,不想上就不上。」
「我說我沒後門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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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我傻?」
朱大彪聳肩,「你這事不是明擺著嗎?你也別糊弄我了。得,我先走了,九兒那丫頭等會去的晚了,沒給她泡奶,又得扁我一頓。」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我看的愕然、無語!
這都什麼事啊?幾個月不見而已,怎麼感覺什麼都變了!
算了,反正一個月大考,說什麼這次大考我都要得第一!等我去了一年級,自然跟你們這些幼兒園小班的學生不搭邊了。
這麼阿Q一想,心中方才釋然。
「喲喲喲。」
走過一個拐角,不曾料竟遇到了李飛白、趙孤一夥。
「這是誰啊?」
幾個月不見,李飛白的皮膚變得黝黑了不少,想來在礦坑沒少受苦!
他此刻正跟趙孤勾肩搭背,幾個月的時間過去,這兩人好到了這種地步?還真是狐朋狗友,名不虛傳!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林凡林同學嗎?」
趙孤嘴角上揚,用那雙陰鷙的眸子掃視了我幾眼,邪笑著說,「聽說林同學身體不舒服,所以休假了幾個月,怎麼?身體哪裡不舒服了?上兩三天課,休假了兩個月,呵呵,這可真是天下少有!是不是接下來準備上一天課程,然後又休假一個月啊?」
「就是說啊。」
李飛白大笑,滿臉自信、昂然地斜睥著我,朝著我握了握拳頭,「病秧子!你不是很拽嗎?現在有種再跟我拽拽看啊?我李飛白現在可是練成了八卦游龍掌、青龍出海拳、飛檐走壁法的武功高手!你這種半吊子都算不上的人靈,難道還想要過來自取其辱嗎?」
「沒錯,沒錯!」
趙孤陰陰笑著,笑得很邪惡,連眼睛裡射出來的光芒都是陰毒的,「我們哥倆可不是浪得虛名!早已經名動學府了!是大名鼎鼎的天才高級地靈!而你呢?一個普通到極致的人靈!
更請了兩個月的病假,嘖嘖,病秧子,別說我們記仇,而是你原來真的太不懂事了!你知道嗎?你兩個月之前,可真是氣得我哥哥肝疼,我也為我哥哥心疼。
所以,今天在這遇上了,我也不打你,你只要乖乖跪在地上給我哥倆磕兩個響頭,說聲我錯了。我便饒了你!」
「只是兩個響頭?」
李飛白眉頭皺起,「會不會太便宜他了?」
「先磕了再說!」
趙孤滿臉陰鷙,瞪著那雙狼眼看我,嘴角掛著邪笑,怎麼看怎麼讓我討厭。
「兩個多月過去了。你們兩個還是這個吊樣。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讓我都替你們燥得慌。」
我擺了擺手,繞過他們就走,「原本還以為你們能狗嘴裡吐出什麼象牙來,結果卻吐出了一堆狗屎。回去好好刷刷牙,別出來噁心人了。」
「林凡!」
身後傳來怒吼聲,但聽風聲響過,我面前已經站了兩人。
這兩人速度當真快得可以,有若秋風掃落葉!看來真的修煉有成了。
兩個月修煉到這地步,也無愧高級地靈的名頭!
「你剛剛說什麼?!」
李飛白面露憤怒地看著我,手指都在哆嗦,眼睛瞪我瞪得通紅,他咬牙切齒,「我李飛白今時不同往日,可不是你能夠隨意侮辱的。林凡,你小子實在太可惡了。不扁你一頓,我實在有些不甘心!」
「沒錯。」
趙孤冷笑,「病秧子說起話來跟幾個月前一模一樣,真的是毒死人不償命!但光憑嘴皮子功夫有個毛用?有本事就跟我們去擂台打一場,沒本事,就現在跪下磕頭,要不然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哦?」
我側目看他,好奇,「你要怎麼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你倒是說說看。」
「你……」
趙孤瞠目,「我,我,我……」
「別我我我了。說不出來,就別瞎說,免得閃著舌頭!」
我再次繞過他們疾走,「大家都是同學,我不想跟你們打交道。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是真的不想跟他們鬥法!
跟他們斗有意思嗎?
一點意思都沒有!浪費時間,浪費體力!有這時間、體力,我還不如留著去多賺點錢,多練練功夫,多刷點積分呢!
但這兩小子太過分了。
張口閉口就要我下跪。他們怎麼不上天?
「現在想井水不犯河水?原來幹嘛去了?你剛剛不是還很拽嗎?」
兩人身子再次一閃,閃到了我的面前。
很明顯,他們誤會我的意思了。
「聽說你在地府有後台。你有本事就把你後台搬出來啊。我真的想看看你那後台到底有多麼強悍。是不是強悍的可以在櫻花學府一手遮天。」
李飛白微微一笑,似勝券在握,「在櫻花學府,校長最大,一切都要按照規則來,否則,就算你有靠山也得給我跪。」
「你們知道就好。」
我點頭,「我一直都照著規矩辦事的,現在,我要去上課,麻煩你們別擋我道了!」
「這可不行。」
李飛白搖頭,「林凡,不是我欺負你,是你實在太過分了。你要是不想難受,就乖乖接受我的挑戰,讓我到擂台上去扁你一頓。」
趙孤斜眼看我,陰笑,「你別跟我們說,你的羅漢拳還沒有入門。」
只有入門了某種武功,才有資格進入擂台比賽!
趙孤這麼問,顯然是迫不及待要跟我比賽打擂了。
「你們真的要這麼做嗎?」我沉默了一會,問。
「要不然,你以為呢?」
李飛白、趙孤冷笑著看我。
「這會不會有些欺人太甚?」
「怎麼會?公平打擂,公平競爭,都是小班同學,哪裡有欺人太甚?」
「你們真的確定要打?」
「別跟我們廢話了!」
趙孤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你今天是逃不掉的,不管你怎麼想!怎麼說!你今天都必須給我打!」
「不需要通知老師?」
「呵呵。」
趙孤冷笑,「你是想要躲到老師裙子底下求庇佑嗎?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了,沒用!」
「好吧。」
我無語,嘆了口氣,「既然你們真的要打,我捨命陪君子就是了。不過,你們別後悔!」
「呵呵。」
李飛白,趙孤相視而笑,似聽到了最大的笑話,「我們會後悔?林凡!現在就去!」
「好吧。」
對於李飛白、趙孤急於找死的行為,我是真的很無奈。
不想打,也要逼著打。
那就打吧。
這事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竟然很快傳了開來。
當我們三走到擂台場上時,四面八方已經圍聚了不少人。
「咦?那兩個不是近來鬧得沸沸揚揚的天才李飛白和趙孤嗎?」
「還真是他們兩個?怎麼他們今天也要打擂?」
「真是巧了。今天最強的兩大王者也要過來打擂,他們幾個小班的也過來。這下有好戲看了。」
……
聽了台下觀眾所說,我才恍然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這都跟我關係不大,我只是過來走個過場,『拍』飛李飛白兩人後,我就會走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