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眉頭微微一皺,大祭司面色發白,趕忙道,「上仙別誤會。這事關我們兔村生死存亡,更事關我們女媧國的未來興衰。我謹慎一些,望別見責。」
「理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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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你也別太緊張。我之所以落入這裡,說來還是跟女媧帝君有關。我說我是從上古九重天的鈞天之所,幾經波折,才莫名其妙落入這的,你信不信?」
「女媧帝君?鈞天之所?」
老族長、小瑤、曉曉三人,就似在聽神話似得,聽得一臉懵逼、茫然,只是把眼瞧我,臉上儘是仰望。
「跟女媧帝君有關?」
大祭司面色大變,一雙杏目之中眼波流轉,足有半晌,她才顫聲道,「不知上仙可有女媧帝君的信物?」
她的聲音在打顫。
這明顯是激動到了極點的表現。
我心中一轉,各種念頭紛至沓來,霎那後,笑道。
「自然是有的。」
說著話,手一揮,聖碑分化出一道虛影,滴溜溜自手中旋轉而落,化作一面金光晃蕩的純質古碑,轟的一下落在了地上,震得大地都顫了三顫。
之所以把聖碑晃出來。
還是因為我想到這裡是女媧國,而眼前這位可是拜祭女媧的大祭司。
女媧把我弄到這來,要說跟這大祭司沒有關聯,打死我,我都不信。
果不其然。
大祭司看到這聖碑,一張俏臉激動的通紅如血,她死死的盯著聖碑虛影看了半晌,又在我身上打量了片刻,猛地,她『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朝著我躬身拜倒,「兔如塵、拜見聖使!」
「聖使?」
我眼皮狂跳,稍稍思索,便恍然:這該不會又是女媧帝君布置的一個棋子吧?就像萬國大界的守靈一族的田流風一般,教導了不知多少徒弟,更有傳人田小巧在世,以至於我後來莫名其妙成了所謂的聖主。
現在落到這,又莫名其妙成了聖使。
「沒錯。」
大祭司看我的眼神,此刻就似在看『上帝』,恭敬到了骨子裡,低微到了塵埃中,她幾乎匍匐拜倒在地。
「別這樣。」
我揮了揮手,仙力化作的『大手』,把大祭司,以及慌忙忙跪倒的老族長等人『扶了起來』,「不管我是誰,都不用這樣。跟我聊天,盡可隨意。」
「禮不可廢。」
大祭司肅容說了句,說完,又要拜倒。
我無語,只得乾咳一聲,道,「你既然認我為聖使,自當聽我命令對不對?」
「沒錯。」
大祭司毫不猶豫的道。
美麗的臉上飽含著堅定、我毫不懷疑,現在我即便是讓她去死,她肯定也會去的。
思及此,我不得不佩服女媧帝君給人洗腦的本事也太強了!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這些人還這麼死心塌地?!
田流風如此,田小巧如此、陳碧春也是如此。
現在,美麗的大祭司更是如此。
「好,我現在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以後見我不用跪拜!」
「可是……」
「沒有可是。」
我瞪眼,「怎麼?這莫名其妙的聖使的話不管用了?」
「不。管用,管用!」
大祭司慌忙擺手。
「管用就好。」
我笑了笑,手指一側的椅子、凳子,「都坐下來慢慢說。」
「這……」
「嗯?」
「好,如塵遵令便是!」
大祭司恭恭敬敬、端端正正的坐在一個椅子上,看我的眼神,滿是火熱。
那赤果果的狂熱眼神,就似要把我給連皮帶骨頭給吃了似得。
看得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心思:這聖使的身份,怎麼比神仙的身份還好用?無愧是女媧帝君!做她麾下的一個狗腿子也這麼吃香。
這般想著,我便道,「你怎麼就認我為聖使了?能否說個明白。」
「是啊。」
小瑤、老族長、曉曉三人也是一臉懵懂的看向大祭司。
她們三個,明顯對神仙更尊敬,卻是不知聖使的涵義。
「聖使難道不知其中究竟?」
大祭司狐疑道。
「我要是知道還問你?」
「也是。」
大祭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上仙肯定知道,在遠古時代,天庭崩塌,眾神隕落無數。女媧帝君身為眾神之首,超脫凡俗,逍遙世間,在厄難來臨之際,她也只來得及庇護一方人士。其餘者,只能眼睜睜看著消亡成空。而我的祖上,在曾經,曾是追隨女媧帝君的一代大妖王……」
她細細說來。
卻是說出了一個了不得的驚天大秘密。
儘管其中一些我已經知曉。
但還是有不少是從未聽聞的。
原來……
大祭司兔如塵的祖上,就是一代兔妖成就無上神位,飄然若仙,舉手投足間,足以讓世人臣服。
但如此強人,熬過了無盡的歲月,活了悠悠不知多少萬載,從遠古時代,熬到了近代,卻不幸的是,也在幾十年前的一場大亂中,被近乎妖魔的強人給打死。
「……那一戰,當真恐怖!」
說到這的時候,大祭司臉上的恐懼之色極為濃郁,「只是一掌,那凶人,便擊碎了女媧國的都城!要知道,我們女媧國的都城,可是直穿雲霄、占地數千里的超級大城。然而如此大城,卻被一掌而滅!要不是我的祖上及時出手,恐怕當時都城裡的人會全都死去……」
她說得很是沉重。
老族長三人聽得目瞪口呆,似才知道這等秘聞。
而我也是暗暗驚詫,心思:卻是不料這地界竟然還冒出這等牛人。這牛人要是還在,我豈不是分分鐘被秒?
「……祖上雖然強橫,但因為如今的地界,缺失長生大道,她卻是無法一直長生久視下去。平時大多都是在坐死光,這次事關國之為難,她不得不出手。這一戰,祖上顯化出來了無上威能,跟那妖孽大戰十天十夜,直打得天翻地覆,死海泛濫,無數臣民死亡……」
大祭司似乎陷入了那等悲劇的往事中,聲含沉痛的給我們講訴了一個近乎魔幻般的史詩。
兔妖祖上法力強橫,但在遠古時代就受了重創,養傷不知幾千萬載,卻是沒有養好。
反倒因為三界大道不似遠古時期那般完備,長生之氣極少,兔妖祖上的傷,卻是一直不得好。
勉強吊住性命,也是因為受了女媧帝君的重託,只為等到聖使前來,交託寶物七星珠。
然而一代凶人的到來,毀了這一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