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是僥倖啊。」
風太尉也是滿臉的驚悸，他昂頭看著天空，嘴中喃喃著，「一堆堆的聖人，聖人之上竟還有聖人王！而我們萬國大界，聖人寥寥，聖人王不存於世。如何跟這些鳥人抗爭？！幸虧現在有林凡在，要不然，我們肯定撲街！」
「這才是真正的十二翼天使的威能嗎？」
幻絲公主也是一臉震撼，雙目撐的老大，「太厲害了！若是這些天使破入萬國大界。我們精靈國度還能得存？我們精靈族人還能得活？果然，萬國大界的修者實力還是太弱了。地府，喚神……那才是我應該去的地方……」
「咿呀。」
小九兒雙目晶亮的看著天穹，眼珠子亂轉，咿呀呀叫著。沒有人聽懂她在說什麼。
「十二翼熾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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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妙仙雙目灼灼的看著這一切，摸著下巴，道，「這十二翼的就這麼吊炸天。那十四翼的？二十翼的出來了，我們豈不是要死？」
她說到這，也似很後怕般，看向了我，「林凡，你說呢？」
「放心吧。」
我掃了她一眼，道，「暫時不可能出現十四翼的。」
如果歐美神話記載的傳說有些許真實的話。
那麼十二翼熾天使，貌似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不過……
我之前貌似也見過不少的十二翼天使。
那些十二翼的，是聖人巔峰的存在嗎？
在十翼天使的旁邊，早前也存在不少的十二翼天使。
但那些十二翼天使的最後一雙翅膀，是不是凝實的，而是虛幻的。
他們歸根結底，還只是十翼天使而已。
若是一群十二翼天使出沒。
我估摸著姜子牙都要撲街了。
「那就好。」
三妙仙拍了拍胸口，笑道，「我對姜子牙和潛龍舟有信心！只是……」
她低頭看了眼潛龍舟，「這潛龍舟現在前進的速度太慢了。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出去？」
「再看看吧。」
我有些無奈。
周遭密密麻麻的箭雨、標槍，儘管都被封神榜給收了。
但天使軍團的攻擊仍然不弱。
這些攻擊打在了潛龍舟上，雖然無法擊碎護罩，但卻能阻擋潛龍舟快速前進。
在一開始。
姜子牙沒有出現的時候，潛龍舟不得寸進，甚至於被打得翻滾、倒退。
但現在，潛龍舟在姜子牙的護航下，已經前進了數千里！
但飛了數千里後。
隨著十二翼熾天使的到來，姜子牙一時之間抽不開身來打擊其他天使軍團。
使得潛龍舟壓力大增，速度一降再降，到得如今，如同龜速一般。
不過雖然是龜速，但這潛龍舟好歹還是在往前飛行。
且潛龍舟的護罩依然維持在百分之一百六左右！十分強悍，箭雨、標槍雨根本對護罩無法造成損壞。
即便有些許的損壞。
潛龍舟上潰散的天使之光，也能迅速補充潛龍舟護罩的能量。
「若不是有潛龍舟。我們根本無法走到這。」
穆文蘭上前，兩腳紮根在船頭，跟我並肩而立，她昂頭看著蒼穹，雙眉擰起，聲音幽幽，「若不是你在，我們現在可能已經隕落了。林凡，你說，走到這一步了，我們還能繼續往前走嗎？我們到底能不能回到地府？」
「肯定能回去的。」
我道，「你不相信我，難道不信女媧帝君？我不信她安排了這麼多後手，還會甘心我們隕落在這。」
「但人算不如天算。女媧帝君強則強矣，又如何能算好每一步？」
穆文蘭幽幽道，「聖人是人，仙人是人，帝君也是人。只要是人，心力、智慧都是存在一點的局限性的。不可能做到盡善盡美。」
「你說得很對。」
我點頭道，「但不要忘了，女媧帝君並不是孤軍奮戰。她有紫薇帝君、三界天帝等帝君的支持。想來紫薇帝君、三界天帝等應該在這裡留了後手。畢竟，眾神之王可能就被封印在這個鬼地方。他們沒道理，不在這裡多留一些後手。」
「眾神之王？」
穆文蘭困惑，側目看了過來，「是誰？」
「呵呵……」
我笑了笑，道，「一個非常厲害、狡猾，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的傢伙。」
「為什麼一心要置你於死地？眾神之王……既然跟女媧帝君都有很大的糾葛，那應該是遠古時代的人物吧。而你只是……」
穆文蘭越發困惑、不解，她嘴唇張了張，說了一句話後，便沒有再繼續下去了。
但意思再明了不過了。
「鬼知道。」
我嘆了口氣，苦澀一笑，道，「若不是我現在實力不濟。我一定會找到眾神之王的封印之地，到他的面前，海扁他一頓，再問個明白。」
海扁眾神之王？
這自然是奢望。最起碼目前看來是奢望。
「扁眾神之王？！」
刀圖騰、飛鳥圖騰等聽到了，面面相覷，一臉驚佩的看著我。
……
轟！
隆隆隆！
姜子牙跟十二翼熾天使的戰鬥，激烈到了極點！
他們打爆了周遭數十萬里的虛空，一度波及到潛龍舟！打得潛龍舟都翻了個跟斗！
若不是姜子牙有意遠離戰場，恐怕只是這一戰的餘波，我們就要被打得死翹翹。
我們有潛龍舟尚且如此。
其餘在虛空中的天使軍團，更是撲街！
無盡天使被兩人的大戰風暴餘波給吞沒！
悽厲的尖叫聲中，數之不盡的天使之光墜落虛空，不斷的點亮著姜子牙、十二翼熾天使打爆世界、引出來的巨大黑洞！
那些黑洞，都在虛空之中，仿若一個個的陀螺！
隨著大戰的餘波，隨著不斷吞噬天使之光。
這些黑洞，在噼里啪啦的雷鳴聲中，不斷的擴大，擴大……
不過片刻，便大若天穹。
潛龍舟在它的面前，仿若一粒塵埃！
好在這黑洞距離潛龍舟很遠，是在姜子牙、十二翼熾天使的主戰場附近。
若是不然，看那黑洞的強大吸力，潛龍舟可能都阻擋不了。
因為我清楚看到了許多天使軍團都在慘叫聲中，墜落向了黑洞，隨後被無窮無盡的雷光、陰靈給淹沒，瞬間傾覆成空。
「這尼瑪。這簡直顛覆我的三觀！」
火太子寒毛倒豎，瞪圓了雙目，哆嗦道，「自從跟隨林大神走起。我的三觀就在不斷的被刷新！現在再次刷新了！你們快看……」
他在尖叫，「我去，那特麼的是什麼？！我看到了什麼？！天哪！林大神，你們快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