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越強大,將來本我也會越強。
正是因為明白這其中的道道,我才會不惜一切代價,要把殘破小世界修補好,一日日變強!變得完美。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一年半的時間過去,吞噬了無數本源神材、靈水、真火、真金等等寶物、神物的小世界,時至而今,已經漸漸穩定,不再似原來那般一看就是末日世界。
現在的世界,已經漸漸煥發出來了些許的生機。
但也僅此而已了。
這個世界依然殘破,依然弱小和孱弱、甚至於只能放個幾千匹戰馬就可能不能再放,若是想要再放,必須讓小世界更為強大。
「這批戰馬、獨角獸很強大,它們披著的重鎧也十分強悍,留著,以後打造自己的部隊倒是不錯的選擇。」
一路走來,儘管擊敗了不少人,但得到坐騎、靈獸的概率卻極為稀少。
因為大多數的靈獸都會跟主人同生共死。除非主人主動拋棄、放棄靈獸,若是不然,想要收服靈獸的可能性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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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一路上,我們都在匆匆趕路、不停戰鬥,哪裡會有心思去收服靈獸?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靈獸面對真正強者的攻擊,往往都是不能力敵,而血爆而亡。
正是因為其中種種,才會導致我們一行幾十個人到得現在,竟都不能做到一人一騎了!
現在這批靈獸入帳,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可惡!」
「該死!」
……
興許是看到我收了他們的兵器、靈獸坐騎,廣場中黑壓壓一片的軍人,一個個都躁動了起來,有的人更似是忍不住在惡狠狠的磨牙。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躁動,只是把王袍男子踹翻在了地上,低頭,俯視著他,「說,為什麼要來對付我們?」
「我真的不知是你們。我不是故意的。」
王袍男子哭喪著臉,哆哆嗦嗦道。
「士可殺不可辱。再侮辱我們太子,我們跟你拼了。」
銅將軍一身黑袍,站在廣場的最前列,他昂頭看我,瞠目欲裂,怒喝聲滾滾似要震碎人的耳膜。
「讓你的屬下安靜點。」
我沒有理會銅將軍,而是看向王袍男子。
「是。是。」
王袍男子似乎對我有所了解,看我的目光,特別是看我腰間的那把嗜血刃的時候,雙目間的瞳孔放大,眼眸深處有潮浪般的驚悚、後怕在流動。
此刻聞聽我這話,他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他爬到了高樓側,低頭俯視著他的部下,臉紅脖子粗,怒吼,「都給我安靜點!」
他的聲音含著羞惱、暴、、戾。
這是一個軟弱無能的太子,更是一個對內殘暴、虎威,對外不堪、懦弱的爬蟲!
他的本質就是欺軟怕硬,喜歡以勢壓人!
在凡塵中打滾了很久,走南闖北,見識了無數多樣的人;在地府中橫行了許久,見識的人更多;在萬國大界待了兩年,更是認識了或殘暴、或堅忍、或兇悍、或自信高昂、或欺軟怕硬等等無數多種多樣的人。
見識的多了。
有時候跟一個人打交道不需要太久,便可推斷出這樣一人的本質情況。
當然,前提是這個人不會演戲。如果他的演戲本領真的讓我都無法察覺,而表現的如火純清,我也只能甘拜下風,自認倒霉。
但很明顯,我腳下的這位太子,並不是一位戲精。
他是一個真正的無能之輩。他這樣的人,竟做了一國太子,不得不說,這真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人國在萬國的夾縫間求生存,竟落得這種地步。
難怪一路走來,許多人族的強者,都只能給一些國度的人做奴隸、奴僕;難怪一路走來,極少有人瞧得起我;難怪那些異族強者、無數次的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人族的人……
「上官征,竟是你這個卑鄙的傢伙!」
田小巧飛躍上了高樓,看到王袍男子,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她暴怒,「你竟成了人國的太子?!夏天呢?!夏天哪去了?」
「我,我……」
上官征面有慌亂,眼藏陰鷙,一雙手捏合之間,似有勁氣滾盪,他似乎有心動手逃離?
「嗯?」
我眉頭微微一跳,手中嗜血刃一動,鋒銳的刃芒已經到了上官征的脖頸上,「回答她的話。」
「我,我……」
他一瞬間蔫了,剛剛捏起的勁氣散得乾乾淨淨,他看了看田小巧,又看了看我,結結巴巴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個王八蛋!」
田小巧的斗笠早不知放到哪裡去了,現在的她,一身幹練的勁裝,素麵朝天,露出一雙晶亮中含著三分狠辣、七分火氣的雙目。
她飛躍到了上官征的身側,秀手伸出,抓住了他的衣領,若狼般惡狠狠的盯著他,「夏天、夏琳、夏涵他們人呢?」
「咕嚕。我,我,我,我不知道。」
上官征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結結巴巴道。
啪!
田小巧伸出秀手,重重的一巴掌摔在了上官征的臉上,她惡狠狠道,「你個畜生,要是夏天他們出事了,我要你陪葬!」
「你……我……」
上官征捂著臉,臉上有著驚惶、眼中有著絲絲縷縷不甘的殺機。
這縷殺機散得很快,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皺了皺眉頭,伸出手,把田小巧拉了回來,看向上官征,冷漠道,「想死想活?」
「想,想活。」
「配合我。完全敞開你的魂海。若是不然,必定讓你生不如死。」
「魂海敞開?」
上官征面色大變,「你想幹嘛?」
「放心,不會對你造成傷害。我只是想確定一些事情。」
我走過去,伸腳,踩在了他的心口,無視廣場一側數萬軍士凌厲的仿若要噬人的目光,清冷冷道,「你若是不配合。我會說到做到。我林凡的名頭,你應該有所耳聞……別跟我裝蒜。你在這裡埋伏我,不就是為了要我的腦袋嗎?我現在站在這,沒有立刻殺你。已經很仁慈了。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和容忍度。乖乖按照我說得做,我或許會饒你一命,若是不然,千刀萬剮的罪行你或許是少不了的。別懷疑我說得話,我林凡一路血殺而來,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脾性和行事手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