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們飽含著火熱、崇拜的目光若電般在我的身上掃來掃去,就似要把我給扒了,看穿似得。
看得我渾身不自在,特別是一些大膽的少女的話,更似刺激的我身子連連哆嗦了好幾下。
原本以為鄔靈雲是特例,是個別。
但現在看來。
酒族的少女不僅豪邁、直爽,而且還特別喜歡帥哥、美女。
大膽的色,在這兒,似乎已經成了一種流行趨勢。
鄔靈雲較之這些少女,只不過更為放肆一些罷了,本質上,這些少女跟鄔靈雲一般,都很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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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那種明目張胆,肆無忌憚的色。
在冥界之中,我接觸的少女,也有不少好色的,但她們都很內斂、含蓄,即便是春樓里的賣笑女,也是稍微放浪了那麼點。
但即便是冥界的賣笑女,比之酒族的少女們,也只是小巫見大巫,差得遠了!
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女孩,我愕然之餘,不免有些許的『哆嗦』。
好在有鄔靈雲的例子在前,我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此刻,即便這些女孩叫得在怎麼大聲,再怎麼放肆,我也能平靜的接受了。
在這酒族的女兒國中轉了一圈,以後去別的春樓之中打轉,我估摸著我都能淡定自若、『如履平地』了。
不久後。
我們回到了修養的地方。
這個地方,布置了結界。
包括穆文蘭、陳碧春在內,所有的神衛軍們都進來了。
當張瀧把門關上後,神衛軍們的歡呼聲才開始徹底的釋放!
「太棒了!我們贏了!我們又贏了一場啊!」
「這一下不用擔驚受怕,不用打生打死了!」
「說來還是要感謝林凡!」
「是啊。要不是林凡,我們怎麼可能打得贏酒王?」
「話說回來,你們看到了那些王孫貴胄們的臉色嗎?當酒王輸得時候,她們一個個都震驚的似乎傻掉了!」
「哈哈,可不是。便是那猖狂的鄔靈雲到了後面,都是乖的跟個小白兔似得!」
「哈哈,真是痛快!」
「可不是!痛快極了!」
……
之前在廣場中,因為酒國的皇太子在場,眾人不好多說些什麼,但此刻有禁制保護,神衛軍們開始興奮的說談起來了。
說皇太子怎樣、那個王爺怎麼怎麼樣……說得滿臉通紅,雙目放光。
說了一會兒後,她們又齊齊向我恭賀、說著各種敬服、恭維的話。
我笑著一一回禮。
這群神衛軍,可真是驕傲的人。
在出魅族國度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眼中只有大公主,都不怎麼搭理我。
現在的態度?
跟原來相比,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用驚天動地來形容,都不為過了。
不僅是神衛軍們。
便是陳碧春、陳希玉、田小巧她們,也是興奮不行。
連續七十天的大比,這麼漫長的時間,一直精神緊繃,但我勝利的時候,便是她們精神完全放鬆的一刻。
她們興奮、歡呼、繞著我問詢『抱佛腿』的秘事。
就這般,在眾人嘰嘰喳喳的聲音中,一晚,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
我們休息了一會兒後,便有人匯報,「林凡,鄔靈雲來了!說要見你。」
「哦?」
我站起,徑直走出屋子,推開房門,掃了眼。
門外站著一人,正是鄔靈雲。
「給。」
她看到我,雙目依然是灼熱的,但面色略有些黯淡、憔悴,她微微嘆了口氣,揚起手中的袋子,「兩百萬罈子青花酒。你收下吧。」
「好。」
我點了點頭,把袋子接過,妙手空空展開,把一壇壇的酒都裝入須彌戒指中,然後把袋子重新還給了鄔靈雲。
「不用了。你留著吧。」
鄔靈雲搖了搖頭,轉身似乎要離開,但走了沒有兩步,她又迴轉身來,直愣愣的看了我兩秒鐘,眨了眨眼,道,「林凡,可不可以問你幾件事?」
「你問。」
雖然不是很喜歡鄔靈雲,但她畢竟是一位殿下,能不惹還是別惹。
「你的酒量為什麼會這麼好?!」
「天賦異稟。後天努力。」
「你說的很籠統。」
「說得太詳細了,我的秘密不就公之於眾了嗎、」
「呵呵。你說的也是。那你酒量這麼好,為什麼會輸給我?」
「人的狀態有好有壞。那個時候我正好不在狀態。就醉了。」
「……」
鄔靈雲無語,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辯解兩句,但最終還是沒有辯解,只是話題一轉,道,「我可以嫁給你嗎?」
這話問出來的時候,她眼中的火熱瞬間溢出了眼眶,一雙眼珠子,就似懸空在宇宙中的兩顆太陽,直勾勾的盯著我,就似要把我給融化似得。
「不可以!」
我很是果斷擺手。
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把你這婆娘給擺脫了,還來?!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是不是你聽說了什麼關於我不好的傳聞。我實話跟你說,那都不是我的錯。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就真的見鬼了。
我心中腹誹,表面上仍然是十分『真誠』,「嗯。我相信你。」
「那你還……」
「我還有事,殿下,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恕不遠送。」
「你!」
「砰!」
我轉身,『砰』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這娘們沒完沒了還。
酒拿到手了,看來要趕緊走人了。
這般想著,我掃了眼四周,見穆文蘭等人都是一臉古怪,我乾咳了聲,「收拾東西,走人了。」
「好。」
……
眾人收拾東西時。
「砰砰!」
敲門聲陣陣。
陶幼蓉去門口看了眼,道,「是鄔靈雲。」
「她還真是死性不改。」
陳碧春面色冰寒,看向我,『林凡,不用理會她,我們已經收拾好了,該走了。她沒有理由攔我們。若是攔截,酒國就等於是背叛了賭約。她首當其衝,會遭遇可怕的懲罰。』
「嗯。那走吧。」
……
我們走了。
我依然坐的是龍虎車。
車馬速度很快,但鄔靈雲的速度也不慢,她一路緊隨,似鐵了心般要嫁我。
後來,陳碧春似忍無可忍,喝斥了她幾句後,她怔了怔,這才不再追。
「都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為什麼到我這是反著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