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急於前進,不是火族人心懷不軌。
在這火族的國度修煉一段時間,的確是非常好的選擇。
這裡的環境,真的非常適合我修煉。
只是,時不我待,除了爭分奪秒之外,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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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吙城。
一座詭異、神奇到了極點的巨城。
半邊一座『口』。
半邊一片『火』。
合之是謂『吙』。
當我們一行人疾馳數千里路,馳過莽莽群山、掠過火族群落,踏過無邊荒野,渡過荒河、大漠……
一路看了數之不清、周身飄蕩著火焰,在火海中奔馳的火族人,也見了無數座奇異小鎮、村落,以及小城。
但都沒有眼前的這座『吙城』來得讓人震撼。
遠遠的,一眼望去,吙城的城樓沖霄上,幾乎跟天連在一塊兒。
城樓、邊防、地面。
組成了一個『口』字。
一眼看去,那就是一張巨大的冒著火焰的『口』。
越是靠近,在這張巨口下,人越會體會到自身的渺小。
「這是?!」
穆文蘭瞳孔微縮,目有震撼。
「咿呀。」
小九兒趴在我背上,探過頭來,昂頭看著這座巨城,滿眼都是驚異、好奇、歡喜。
「吙城?!」
陳希玉也是一臉驚奇,滿眼都是驚嘆的看著這一切。在路上,我已經得知,她是一個宅女,數萬年來都沒有走出過魅族的國度,在火族的國度里所見到的一切神奇景象,都被她深深的驚嘆著。
「終於到了吙城了!」
田小巧長舒了口氣,駕著車,一聲大喝,「駕!」
快『馬』加鞭,趕著車朝著吙城馳去。
「這就是吙城!」
我站了起來,走出了車廂,跟穆文蘭並肩立在一塊兒,雙目炯炯,盯著前頭。
吙城。
一眼看去,就是一張口。
當頭的這張口,巨大無比,仿若欲要擇人而噬的猛獸!
在這張口的背後,可以看到無數張小小的口。
這些口,一路豎直排列著,由大到小,組成奇異的方陣,一路蔓延到了看不到盡頭的遠方。
當頭的那張口上,並沒有看到巡邏的士兵。
只是當火冰秋靠近時,那口的另外一邊突然走出了一位渾身冒著烈焰的火族士兵,他大喝,「來者何人?」
「瞎了你的狗眼,冰秋大將軍你都不認識了?」
火供上前,氣勢凜然,雙目如電,舉槍大喝,「還不快打開城門。」
「冰秋大將軍?火冰秋!」
士兵朝著火冰秋看去,這一看,他似恍然過來,瞳孔緊縮,面有緊張、恭敬,朝著火冰秋敬了一禮後,扭頭一聲大喝,「開城門!」
隨後。
在一陣轟隆隆仿若炸雷般的巨響聲中,我看到了吙城的城門!
那是兩扇烈火組成的『空門』。
何謂空門?
是肉眼見不到的、精神感應不到的門,是謂空門。
這門,第一眼看過去,我們根本看不到,但當它真正開啟的時候,卻能看到一團團熊熊的烈火朝著兩側緩緩打開。
就似兩扇烈火凝成的天門在朝著兩側飛退。
那種感覺,很特別,很奇異。
「大將軍,請進!」
士兵恭敬道。
「駕!」
火冰秋沒有回話,只是面無表情大喝一聲,騎乘著火金睛獸入了城門,進入了城中。
我們緊隨其後。
一路有火冰秋在前引路,我們一人行道上並沒有遇到什麼密探襲殺,就算有個別,也是被火冰秋帶隊給瞬間斬殺。
在路上我見識到了火冰秋的恐怖實力,說她是火神的女兒,恐怕都不為過!
有她領路,不管是路上的小鎮上的軍官、小城中的兵將,還是大城中的高官子弟,都不敢忤逆她,更不敢來觸我們的眉頭。
一旦有人觸碰,不用田小巧發飆動手,火供,也就是一直緊隨火冰秋、之前差點跟張瀧發生激烈衝突的那位士兵,會把禍亂者瞬間刺入馬下。
他不是普通的士兵,似乎也是一位深深愛慕著火冰秋的高手。
至於他為何會在火冰秋的身邊充當一位普通的兵士,這其中的道道、張瀧或許最為清楚了。因為我在他的眼中同樣看到過類似的愛意、痴然。
那種愛意、痴然是衝著陳碧春去的,比之火供,不差分毫。
當然,無論是火供,還是張瀧,都是只敢在陳碧春、火冰秋背過身去的時候,無人注意的時候,才敢那麼看她們。
他們的愛,很卑微,同時,也讓人很值得敬佩。
儘管,我還不是很懂這種『愛』,但這並不妨礙我理解陷入了愛情這情網中的痛苦、煎熬、喜悅等心情。
穆太虛、關帝的愛情,愛得驚天動地,愛得生死相殺,愛得痛苦、熱切、愛得歡喜又仇怒。
我目睹了這一切,對於愛情,目前除了深深的敬畏之外,沒有任何的感覺。
「報!」
「大將軍!皇太子已經在全城最大的望月酒樓備好了酒菜,就等您前來。」
一道含著崇敬、歡喜的聲音沖入我的耳內。
沖得我身子一個激靈,萬般思緒瞬間中斷。
我凝神瞧去,只見在一條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的大道上,有著數之不清的人在疾行而走。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朝著一個方位去的,豎耳傾聽,方才瞭然,這些人竟都是去參加皇太子舉辦的酒宴的。
而此刻,就在我所乘坐的龍虎車的前方數百米處,火冰秋的火金睛獸前,正半跪著一位身穿火族勇士鎧甲的士兵。
他劍眉星目,渾身烈焰滾盪,是火族裡頭的精英,他正目含火熱、恭敬的看著火冰秋,大聲稟告著一些陳規列詞。
「我知道了。」
火冰秋擺了擺手,一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烈焰秀眉在跳動著,她的俏臉上帶著些許的古怪,她扯了扯火金睛獸的韁繩,「你帶路。我們現在就過去。」
「是。大將軍!」
士兵恭敬的回了一禮,轉身上了烈火馬,一聲大喝『駕』,騎乘著烈馬,若一團疾馳的烈焰,捲起道道烈風,朝著前頭疾馳而去了。
「駕!」
火冰秋、火供等人也一個個若電般在大道上縱橫。
龍虎獸不甘弱後,低吼著衝上前。
我站在車頭,回首身後。
一張『巨口』立在地上,似亘古永存的巨獸,更似雷打不動的烈焰古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