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來,已經行走了五個多小時。
從那塊立足的巨石之地,從關碧思等人身畔疾行而過,一路走來,見了太多、太多的人。
這些人除了關碧思等寥寥一些人之外,身上的衣裳大多是殘破的。
時間流逝的太多,便是原來的戰甲都化作了風沙。
看到了太多赤身在海面上行走的俊男、靚女。
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覺得辣眼睛、羞躁。但見多了,也就沒有太多感覺了。
然而……
走了也不知幾百萬里後,眼前卻出現了一大片身穿完好戰甲的神將,這反差太大。
即便在海面上繞來繞去繞的有些暈了,面對如此一幕幕,也似瞬間被潑了盆冷水,霎那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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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天庭神將在這?」
穆文蘭擰眉,滿臉的困惑、不解。
「是啊。太奇怪了。」
張蔥蔥的眼中包含著驚異,以及探索的欲、、望。
我掃視著四方這一切,想到待在蒼天秘境帝塔之中的三眼神將楊頂天、雷神等神將,心中怪異。
楊頂天身為三界戰神,天庭第一神將,卻莫名其妙的被瞬間重創,並且還被關在帝塔之中至今,若不是帝塔之中的神奇『封禁』力量,楊頂天可能早已經死去了。
楊頂天對於遠古天庭之事,他是完全不知情的。
「楊頂天、帝塔、神秘的金色大海、大海之中漂浮著的天庭眾神將……被黑化的關帝,關碧思締造的帝種……」
隱隱中,我似乎抓到了一些要點,但當我細思時,又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透。
說到底,還是信息點太少了。
如果多點,說不定可以破局。
在這一刻,隱隱中,我甚至於感覺到,自己已經捲入了一場滔天的布局之中。
自我出世的那一刻起,我可能就被動捲入了這場棋局之中了!
從小到大,一點一滴的事情飛速閃過腦海。
「關帝黑化、殺死穆太虛、入住至尊殿、指揮魔王施平帶領魔頭入凡塵,屠戮風離鎮;指揮祝家入住杭洲續命街;指揮石榴等人在暗處廝殺、奪我性命……」
這是一條線。
這條線上的所有人都要我死。
「小妹雪兒出世,不得已流浪天下、當我靈人覺醒的時候,遇到了田靈兒;田靈兒派了奴十前來警告我,然後被人殺死;之後又有田靈兒的朋友八兒,也就是花木蘭的主公前來救了我一次……」
這是一條線,這條線上的人似乎在引導我踏入強者的行列。
「當兩條線碰撞的時候……」
轟!
我身子一顫,霎那間福至心靈,想通了!
「我就說為什麼一直以來總是覺得不對勁,總是覺得冥冥中似乎有人在操縱著我的命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想通透過後的心情,就似陽光直入心坎,就似一汪清泉從頭頂澆灌到了腳底板,就似喝了幾百罈子仙釀……這種感覺,真的是通暢、舒爽到了極點。
就似迷路的人,瞬間找到了正途;更似被人待宰的羊羔瞬間掙脫了束縛,逃到了無邊草原上。
這種感覺,很好。
但酣暢淋漓過後的心情,便是茫然。
「這兩條線上的正主到底是誰?」
「一條線的正主是田靈兒?那另外一條線,想要殺我的是誰?」
「那個想殺我的人,他的老巢該不會是在這裡吧?」
我掃視左右,心中波瀾滾滾,激、、情澎湃。
越是想得通透,我越有一種緊迫感、壓抑感。
那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他是人?是鬼、是妖?是魔頭?
我至今不知道。
但我清楚一點。
田靈兒……
找到田靈兒,或許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等我回去後,就去找田靈兒!」
我深吸了口氣。
田靈兒,幾年了,從一開始她傳我如來神掌開始,到現在,我只是見過她兩次,減掉初時的相遇的那一次的話,我跟她,也只是在茉莉古城之外偶遇了一次。
那一次……
她背著一把弓,腳步踉蹌著在茉莉花的花海中蹣跚行步。
她受傷了,並且似乎過得很不好。聽茉莉花古城的那位女孩說起過,田靈兒似乎在被很多人追殺。
那些追殺她的人,該不會就是要殺我的人吧?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腦子裡驚雷電閃,炸翻了天。
「林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林凡,小心。」
耳畔處傳來穆文蘭、張蔥蔥她們的聲音。我晃了晃頭,感覺手被人給拉了一下,身不由主往前竄了一大截,凝神看去,見拉我的人是穆文蘭,不禁困惑。
「你剛剛差點被那神將給撞翻在海里了。」
穆文蘭上下打量了我兩眼,手指我的身後,「你自己看。」
我看了過去,果不其然,我剛剛站立的位置,已經立了一尊神將。
「你在想什麼?」
穆文蘭道,「六個小時就快過去了,這節骨眼上,你可別掉鏈子。」
「放心。」
我抖了抖身子,把心中翻起的波瀾強行按壓下去,道,「只是想到一些複雜事。這裡的天庭神將之事,我們也想不通,還是繼續抓緊時間前進吧。」
「好。不過你要穩著點。」
「咿呀。」
「走。」
……
看到這些天庭神將,把過往的許多事情竄連起來,霎那間煙消霧散,光明罩頂、想通了許多以前都想不明白的難題。
但想通過後,帶給我的只有更多的難題。
但這些對於我來說都有些遠。
當務之急,我要找到那座島,並弄明白張忠虎、關帝黑化的真相,弄明白到底是誰想殺我,是誰在背後搞鬼。
只要找到關帝被黑化的真相,那麼,誰想殺我,誰殺了我的父母朋友,便會有答案了。
至於答案是否真切。
還需要我自己去摸索、去證實。
咻!
咻咻!
一路飛馳,我們幾個人就似海上的快船、空中的穿雲箭,速度快得在海上成了幾道晃眼的光線。
但很快,便過去了六個小時。
然而意料之中的大變化並沒有來。
海面依然死寂、海上的眾人依然漫無邊的的行走著,天空依然金色滾滾似流瀑般流淌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