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站在程曉曉的身邊，身高體闊，霸氣外露，混似一尊巨猿，更似一尊門神。
他雙目炯炯，盯著杜家方位，肩膀上扛著的斧頭在錚錚顫動，似乎已經等不及要『飲血』了。
「誰來一戰？」
程咬金一聲虎喝，聲震八方，震得虛空起波瀾，八方狂風起。
杜家人面面相覷，相視無言。
「她似乎並不是你們牡丹學府的。」
杜媛陰沉著一張臉道。
「現在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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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佑面無表情道。
「你……」
杜媛、杜甫等人咧了咧嘴，很是無語。
但司馬佑卻說得是大實話。他們之前只是說雙方的人可以出馬，並沒有說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
規則規定的不明確，就給了司馬佑空子鑽。
程曉曉這個現在的牡丹學府學子，一樣可以作為代表參戰。
看著擂台之上秀美之極的程曉曉，我想想都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她還只是一個凡人，結果被天降流星砸中腦袋，得到了大造化，從此凡胎褪去，成就靈體，一路勇猛精進，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
那等天降神物？
恐怕比之二十四品仙蓮都可能要逆天。
不。
應該是跟二十四品仙蓮相似的法寶？
二十四品仙蓮的功效、潛力並沒有被引爆，所以我可以穩紮穩打前進。
而程曉曉的天降聖物，幾乎是帶著程曉曉一路『揠苗助長』？
不過程曉曉本來就是凡體，能修煉，也是福緣深厚，是不是揠苗助長，還是在兩可之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程曉曉的造化無量，是小說里、電視劇里的女主角模版，跟她做朋友，肯定是極為不錯的。
……
杜家人除了杜昂這個天之驕子之外，也有不少的精英子弟，更有不少年不滿二十，就已經登臨仙台的。
但他們無一例外，都相差杜昂甚遠。
杜昂是仙台之巔，他們大多也就是仙台一二重左右。
這樣的實力，如何對抗擁有中位神的程曉曉？
程曉曉可是踏入了仙台的散仙！
低於仙台之境的精英子弟面對她幾乎沒戲。
杜家長老們似乎也深深的明白這一點，討論了一番後，竟在最後也拉出了一個杜家外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程曉曉的死對頭費婉白。
「你們可以拉外人作為學子，我們也可以拉外人作為杜家子弟。」
杜媛手指費婉白，「她代表我們杜家參戰。」
費婉白年不滿二十，卻是仙台之巔的高手，之前更是在至尊殿當差，位高權重！杜家人對於她似乎很有自信。但恐怕在場了解她的人，都會明白，拉她出來，就是作死。
「可以。」
司馬佑面無表情道，「開始吧，早點結束，我們也好早點出海！」
『「就聽你的！」
杜媛給了費婉白一個眼神。
費婉白面有忐忑，但最終似乎也無力抗拒杜家的力量，只能輕嘆一聲，硬著頭皮飛天上，幾個起落處，登臨擂台西面一角，跟程曉曉遙遙相望。
「費婉白。」
看到費婉白，程曉曉雙目一亮，大笑，「我還以為來得會是誰，不曾料竟然是你，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早點滾下去吧。」
「可惡。」
費婉白羞怒道，「程曉曉，你是副血衣使，我是正血衣使！我曾經力壓你一頭，現在一樣可以。」
『「是嗎？」
程曉曉聳了聳肩，手指費婉白，道，「程咬金，上，踹飛她！」
「末將遵令！」
程咬金一聲應下，扛著斧頭，身如猛虎，朝著費婉白沖了過去。
「程曉曉，我不要跟你對陣守護神，我要跟你單挑。」
費婉白臉都白了，尖叫。
「鬼才跟你單挑！」
程曉曉搖了搖頭，「原來在至尊殿是因為大總管在，我不好讓程咬金對付你，才屢屢被你欺負，現在大總管不在了，我才不怕……我改變主意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程咬金，逮住她，讓我先揍她一頓再說。」
「遵令！」
程咬金回了聲，肩上的斧頭已經拿了下來，一記掏耳朵，朝著費婉白劈了過去，劈得費婉白面無人色，近乎飛逃般狂奔而逃。
「費仲！」
她尖叫著把她的守護神叫了出來。
轟！
費仲出現這裡費婉白的身後，擋住了程咬金一記大斧。
但這一記大斧，程咬金明顯沒有用力，看到費仲出現，程咬金咧嘴一笑，「你來了？這才有點意思啊。要不然太沒勁了！」
「呵呵。」
費仲似乎認識程咬金，聞聽這話，一張臉很是難看，乾笑著剛剛應了聲，便被程咬金粗魯的打斷，「再吃我一記劈腦袋！」
轟！
一斧頭劈出，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時而似澎湃大浪直撲其面，又時而似穿雲飛去的箭直鑽其眼睛，端的是鬼神莫測，晃人眼。
費仲一個不妨，當下便被劈翻在地，被程咬金捏拿住了，一頓狠揍，揍得哎喲慘叫聲震天地。
「哈哈哈……」
程曉曉看得眉飛色舞，大笑，鼓掌，「好，打得好。叫這兩個傢伙平時總是欺負我。程咬金，逮住費婉白，我要揍他。」
「好嘞！」
程咬金也是彪悍，一隻手擒拿住費仲，另外一隻手騰出來，邁著雙腿，如狂風捲地般朝著費婉白狂奔了過去。
費婉白躲在了擂台一角，目睹這一幕，臉都綠了，她紅眼看著程曉曉，尖叫，「程曉曉，你無恥！」
「對付你這樣的無恥之徒就要無恥一點。」
程曉曉面不改色說了一句，說得費婉白似乎要吐血，她掃了眼鼻青臉腫的費仲，又掃向殺氣騰騰的程咬金，最後看了眼台下的杜家等人，她面色鐵青，一張臉在短短半秒鐘的時間急劇變幻了十幾種顏色。
最終，她一聲吼，很是果斷的飛躍下了擂台，狂奔逃命去了。
……
目睹這一幕幕。
我嘴角抽搐了兩下，靜默無言。
對於程曉曉這麼彪悍、直接的作法，我是佩服的，但同時她也有些顛覆我的三觀，印象中，幾年前的程曉曉，似乎還沒有這麼猛啊。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粗暴？這么女漢子的？
不過想想她那晚期中二病的性子，心中有多少有些釋然。
中二病的少女，能做出這種事來，也不足為奇。
「贏了。」
郭襄兒長長吐出口氣，「可以去拿潛龍舟了。」
「打擂速度之快超乎我的預料之外。」
司馬佑道，「不過，很好。就應該這麼幹。郭校長，你去拿潛龍舟吧。拿了，我們就立刻走人。準備去懸水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