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時候的穆太虛很年輕,修為不高。
但他也是當時的一代俊傑,比之現在的我,分毫不差,某方面甚至猶有過之,即便如此,也是被鬼舟的一道虛影給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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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見到實體,豈不是分分鐘撲街?
雖說如此,但懸水湖一行,我也必須去。
一來:
穆太虛曾經親口跟我說過,黑化的關帝跟鬼舟有關。
而關帝?
可是操縱大魔王施平、操縱石榴、龐家班、祝家等一切撲殺我力量的幕後黑手!
並且關帝還在十幾年前,在我剛剛出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布局了!
這等逆天之能,實在是過於恐怖!
而這十幾年前布局的這個關帝,明顯是黑化的。
沒有黑化之前的關帝跟穆太虛相親相愛,但黑化之後,她便把穆太虛給斬了,真的是絕情、絕心、絕性到了極點。
她是怎麼知道十幾年前我出世的?又或者說,她在十幾年前,我出世那一年布局,只是純屬巧合?
不管實情如何。
她都是屠戮我親朋、捉殺我的真兇!
但她……
並不是真正的幕後真兇!
黑化她的人,又或者說黑化她的某種詭異東西,才是那幕後的黑手!
而這黑手就跟鬼舟有關。
我若是想要擺脫被追殺的命運,若是想要找到關帝黑化的真相,若是想要為父母報仇,就必須前往一探究竟。
二來:
這一次關碧思大張旗鼓,剜了我的心,前往懸水湖深處,也不知道會不會給我帶來某種不可估測的隱患?
我需要搞個明白。
那顆被挖去的心臟,是我辛辛苦苦修煉了幾年鍛造而成的。卻被剜了去。
儘管在之後,我的心臟換了顆新的,且修為不退反進。但自己的心臟被剜了,莫名的,我就有一種心悸感,覺得關碧思一伙人會用我的心,做某種邪惡而不可預知的事情。
而這種事情,可能會給我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我可不想等打擊臨頭才懊惱。我要主動出擊,把我的那顆心搶回來。就算搶不回來,也最好毀掉。
三來:
這一次郭襄兒、郭嘉等長老都在這,有他們當主力隊員,我完全可以在邊上打醬油。
能擊敗關羽,純屬僥倖。
關羽之前跟郭嘉拼的兩敗俱傷,雖然強行突破,去追殺郭襄兒,但肯定也不能持久。能不能真的殺得了郭襄兒還是個問題。
我在旁邊撿了個漏,靠的還是九道門的犀利無雙,以及心臟帶來的巨大能量風暴的加持。
若不是如此,憑我一個小小的散仙,又如何會是一代武聖的對手?
即便這武聖已經半殘。我也不可能是對手。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有郭嘉、冷天祿等一些絕世神邸當先鋒,我完全可以踩著巨人的肩膀,去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
……
正是因為我想得、看得透徹,所以我才會決定跟郭襄兒等人一塊兒去懸水湖。
並且,我也決定跟他們一塊兒去尋找潛龍舟。
「你其實可以不用去的。」
返回的途中,郭襄兒猶豫了一下,這般跟我說,「那兒太危險了。」
我也不想去啊。
但問題是不得不去。
心中這般想,我口中卻說,「關碧思一伙人的目標一直都是我,若是得知我未死,說不定又會派人來截殺我。我跟著你們,肯定安全點。」
「如此……」
郭襄兒啞然之餘,點頭道,「好吧。到時候你記得緊跟在我跟郭嘉身邊,不要亂跑。」
「是。」
……
一段時間後,我們飛到了山海雄關。
這一道雄關,硬抗懸水湖波濤以及海獸的衝擊,已經有無數載歲月了。
在這雄關的一個山口處,有一座山崖,山崖渾身漆黑,混似一塊黑鐵!沉重、肅穆中帶著歷史的滄桑感。
這『巨大的黑鐵』混似一張『巨口』。
是以命名為鐵口崖。
這裡是戰略位置極為重要,頭頂蒼穹,下連懸水湖,並且在一側有一條一望無盡的峽谷,峽谷的盡頭便是一條大瀑布,那瀑布正是供應著大半個鬼域的淡水的源頭。
若是這淡水源頭被毀掉,恐怕鬼域會瞬間陷入癱瘓。
沒有淡水。
人類如何生存?即便是一些強者,隔得太久不喝水,也會幹渴而死。
淡水,無論是在凡塵還是在冥界,都是極為重要的戰略物資。
雖然登臨仙台、成了仙的人,只需要吃些辟穀丹之類的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世間成仙者終究還是少數。
大多數的人,都是普通的靈者、喚神者。
而強者,都是從普通的靈者、喚神者中一步步磨礪、殺戮出來的。普通喚神者死絕,等於斷了鬼域的根基。
「正是因為這裡的戰略位置極其重要,所以幽冥殿的大人物們才會把一艘潛龍舟放到這,有備無患!」
郭襄兒飛臨鐵口崖。
我跟在了她的身後。
站在崖口,遠眺,但見千裏海面波光粼粼,時不時可見只只海獸躍出水面,這般看著,正是美不勝收。
而在我的身後,則是一條峽谷,峽谷過後,便是如雪般的連天瀑布,氣勢驚人,轟隆隆的濤浪聲響,隔得足有數百里,但我依然聽得很是清楚。
「這裡平時都是有不少守衛的。」
郭嘉擰眉手指四方,「但不知道最近幾天發生了什麼事,這兒,竟然一個守衛都不見了!實在是古怪。」
「會不會是關碧思帶走了?」
郭襄兒搖頭,「能在無聲無息間帶走數千駐守山海雄關的士兵。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或許是某個頂級強者,也或許是他們用了某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把這些士兵都給迷暈帶走了。」
「這兒不見血跡,不見打鬥痕跡,且兵器、旗幟等都還在。」
郭嘉接口,「主公所說沒錯。只有被迷暈或毒暈帶走的這一種可能了。」
「那會是誰?」
冷天祿手提大刀問。
「我看必定是偷走這潛龍舟的人。」
我眉頭一跳,接口道。
「既然要偷潛龍舟,迷暈鐵口崖的人就可以了,為什麼要把這數千的山海雄關的守衛都給放翻?」
冷天祿又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