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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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曉眼睛一瞪，「實話跟你們說，這程副血衣使，我已經打算不幹了。你們那誰誰，誰愛干誰去干。反正我是不打算幹了。」
「什麼？！」
壯漢一方的喚神者集體懵、、逼。
「從今兒個起，我打算跟林大師混了。你們願意跟著我就跟著我，不願意的，我也不回勉強，」
程曉曉蹦蹦跳跳般蹦到了我的身邊，挽住我的胳膊，笑得跟『二傻子』似得，眉頭一挑一挑的，直哼哼道，「林大師菩薩心腸，你們不願意的，他也不會再殺你們的，對不對，林大師？」
他這般說著，面有期待的看著我。
我無語的咧了咧嘴，點了點頭。
「你們瞧。」
程曉曉樂呵笑著，「不想跟我的，現在可以走了。」
程曉曉一方，原本有數百神邸、數百喚神者，但後來被尉遲敬德大開殺戒，殺了足有一百多。
尉遲敬德一人怕是就殺了七八十位。
剩餘的也大多帶傷，完好的寥寥無幾。
此刻程曉曉這番模樣，他們看得都似懵了圈，良久，一個個低頭竊竊私語，似乎在議論著些什麼。
我也沒有去細聽，而是道，「曉曉，你們的大總管怎麼還沒有來？」
「她完全沒有來的必要。」
程曉曉指著四方，「這是一片困地，想要出去，難若登天。大總管就是怕你們走地底這條道。所以早已經挖好坑了。在尉遲敬德他們進入地底通道來援救你們的那一刻，在玄武動身的那一刻，這附近的迷陣、困陣就已經自動開啟了。就算你們能打出去，面對你們的也必定是大總管的十面埋伏。大總管的心思頗為縝密，真的認真起來，很可怕的。」
「還有這事？」
我眉頭一跳。
「怪說不得這一次出來之後總是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狄仁傑掃視四方，面有恍然，「原來如此。」
「那聽程曉曉你這麼說，我們現在是被困住了？」
尉遲良率道。
「沒錯。」
程曉曉點了點頭，「這事大總管也只是跟我說起過。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有出去的法門。」
「法門何在？」
尉遲敬德雙目炯炯，問。
「在玄武嘴巴里。」
程曉曉手指前方，「應該掉地上了，你們追殺我追得急，我都來不及拿著它逃命。」
「哦？是什麼？」
我問。
「玄武的龜背。巴掌大，凝聚著它神魂的頂級神材所製造而成的。有著可以引人出陣，直指大陣入口的神奇功效。」
「哦？」
我歡喜，道，「狄仁傑，你帶著武松去把它挖出來。」
「遵令。」
狄仁傑去了。
而程曉曉一方的人馬，也隨之而兵分兩路，有願意繼續追隨程曉曉的，也有不願意的，按照其中一位大漢的話來說：「程副血衣使，你們不可能是大總管大人的對手。有至尊在。整個刀尊市，誰敢放肆？便是其他省市來得長老、導師也不行！」
「這。」
程曉曉聽得面色微變、眼藏不安。
「放心。」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尊早已經死了。」
「死了？！」
程曉曉先是有些迷糊，但很快，他瞠目，滿眼都是匪夷所思，「真的假的？」
原本已經轉身走了上百步子的神邸、喚神者們，也十分默契的齊刷刷扭頭過來，一個個都是眼含震驚、面有不信。
看他們這一個個的樣子，我便明白：大總管肯定一直在隱瞞著至尊的死訊。
從至尊大人只是被打傷這等『謠言』中就可以看得出一二了。
「不會吧？」
尉遲敬德也是一臉懷疑，「幾十年前我可是見過無名刀聖的，他那等強者，怎麼可能會輕易死？」
「沒錯。」
洪秀全道，「我也見過無名刀聖。他的刀術很強，但拳術更強。他不使用守護神，都強大到驚天。他的守護神若是出世，傳聞，便是幾大學府的校長聯手，都不一定幹得過他。這等強者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死去？」
「是這個理。」
……
其餘諸神、喚神者紛紛表示不信無名刀聖會死。
而聽他們口語。
他們口中的無名刀聖必定是穆太虛。
「你們知道這十幾年間的至尊其實是個女人嗎？」
我道。
「女人？不可能！」
尉遲良率斷然擺手，「林凡，聽聞你闖過至尊殿，把至尊殿鬧得天翻地覆。難不成你見到了無名刀聖的真面目？不過，我告訴你，幾十年前，我跟無名刀聖可是有過真正的交手。他是什麼人，我會不清楚？」
「此無名刀聖非彼無名刀聖……」
我也懶得跟他們兜圈子，直接把一些重要信息道了出來。
當然不該說的，比如穆太虛傳我六道輪迴拳、穆太虛跟關帝是情侶之類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說。
我只是撿了些該說的說了。
即便如此，尉遲良率等人也是震得不輕，一個個撫須沉吟起來，滿臉的驚疑不定、錯愕嘆惋。
「原來待在小世界內的那個女人就是關帝啊。」
程曉曉面有恍然，「我見過她幾次，她的面容都是籠罩在迷霧中的，讓人分不清性別、樣貌。此刻聽林大師你這麼說，我才明白，原來真正的無名刀聖早已經死去，被人冒名頂替了。話說回來，這關帝可真是厲害，連真正的至尊都可以斬殺，如此，她豈不是更強？那她怎麼會死？」
「是啊。」
尉遲良率等人似乎也回過味來，一個個目有驚奇的看著我，顯然是在等待我揭開謎底。
現在的他們，仿若一個個伸著脖子，等著看『恐龍大戰』的『好奇寶寶』。
「事情是這樣的……」
我編了個故事，便想把這事給糊弄過去。
但他們一個個人精似得，不好騙！
為此，很是耗費了許多腦細胞，好在最終終究還是把這一伙人給搞定了，並且我還拿出了部分關帝為惡的證據給尉遲良率看。
他看完，目有佩服的看著我，「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是啊。對比一下林凡，我感覺自己真的老了。」
洪明郎，洪秀全的主公，也是牡丹學府的長老，修為極高，此刻跟尉遲良率一般，目放奇光的盯著我，嘖嘖稱讚，「要是我們學府多幾個林凡這樣的天才學生，豈不是要逆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