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喝?!幾罈子?!」
錢黑子面有驚色。
「怎麼?有問題?」
「呵……」
錢黑子乾笑,「林大哥,雖然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喝了幾罈子魔酒都沒事。但我必須跟你先聲明一下,這魔酒毒性、魔性非常之強。尋常人不要說喝罈子,就是喝上一滴,都會毒發身亡。強者喝上一罈子,即便當時不死,一月之內也必死無疑。喝上三罈子,即便是強者也扛不住。而你?已經喝了幾罈子,還要喝?!這,未免有些太過恐怖。」
「你儘管帶我去就是。我若是被毒死了,絕對不會怪你們。也絕對不會讓我的守護神傷害你們,你們若是不信,我可以發個誓。」
「……」
錢黑子、錢白相視一眼,啞然中,錢黑子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如此,那我指路。」
「走吧。」
我一揮『手』,一行人再次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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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冷寂的地下空間中,那斷斷續續的稚嫩哭聲在錢黑子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就慢慢的越來越弱,隨之我們轉身,這聲音幾近於無,若不是冥貓聽力驚人,也一定會被騙過去。
耳朵動了動,功力全開。
我能清楚聽到那一扇巨大隔離板後的呼吸聲。
呼呼!
呼呼呼!
仿若在憋氣般的微弱呼聲,仿若害怕、恐懼到了極點的膽顫聲。
砰砰!
在這種靜謐的環境中,修為功力全開之下,我甚至於能隱隱聽到他們的心跳聲。砰砰!或微弱、或頑強,卻是無一有力的。他們就似被埋在了土地里的種子,似乎很想很想破土而出,重見天日、陽光。
但他們不敢,或者說,他們很害怕。在極力壓抑著那種『希望』,心裡、呼吸聲中都充斥著無力、絕望、慌亂。
他們似乎很想哭,但又不敢哭。
看來,在以前的一段時間裡,那些哭鬧的孩子,一定都被錢黑子、錢白給殺了做藥酒里的『活靈』了。
要不然,孩子們的心跳聲、呼吸聲,不至於會如此。
我掃了眼錢黑子、錢白,心中清明如水,對於宰殺這二人的心思,由始至終都沒有絲毫改變。
即便這二人表現的再是卑微,再是討好。
也改變不了,他們是反覆無常之惡人的本質。且更改變不了,他們不久前還想捉拿我去領賞的事實。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錢黑子、錢白二人朝著我看了過來,兩人幾乎如出一轍般露出了一個獻媚般的討好笑容。
笑得如賣國賊般讓人看了就覺得他們很賤。
賣國賊也是這樣的。面對弱者,他們兇殘、狠毒、高高在上。面對強者,他們卑微、討好、極盡跪舔。
比起那些寧願戰死,也不投降的人,這兩人真是人渣中的人渣。
比起關帝、穆太虛二人那氣吞天下的無敵氣魄,這二人更是低到了塵埃里去。
「到了。」
錢黑子按照慣例,又打開了第二個倉庫的大門。
我現在需要錢黑子的幫助,只能繼續跟他們『稱兄道弟』的,儘管說起來、聽起來很噁心。但在凡間流浪的時候,比這噁心的事情我做多了。早已經習慣。所以做起來、說起來也是自然無比。
興許正是因為如此,這錢黑子、錢白二人才沒有看出破綻。
事實再次證明。
一個演技好的人,會活得順利、出彩許多。
「林大哥,給。」
這個倉庫,跟之前的倉庫一般無二。
占地數千平米的地面上,擺滿了酒罐子。在這密密麻麻的酒罐子中,就埋葬兩罐子充滿了碧螺花毒性的藥酒,也就是錢黑子口中的魔酒。
砰!
隨意攤開魔酒的蓋子,聞了聞,香醇無比,很是醉人。
嘩啦啦!
昂頭,往嘴裡倒酒,嘩啦啦的酒水,自罐子中流入罪,再流入喉嚨、腹部。
燙!
燙到了極致,仿若置身火爐中,被萬千朵烈焰花給活活鍛造、燒烤。
寒!
寒到了極致,仿若置身南極暴風雪的冰點之中,被凍成了冰人、冰花。
這種時而熱、時而寒的感覺,真的很刺激、很痛苦,但同時又讓人從頭麻到了腳,酥酥麻麻的,爽爽快快的,好一個冰、、火兩重天。
好一個魔酒!
無怪乎黑白雙煞偷了孔老魔的這些好酒要躲藏起來,不消說,這些好酒一定是孔老魔的珍藏品。
實在是太烈,太純、太醉人了。
「好,哈哈哈……好酒!」
我喝完一罈子酒,隨手一扔,『砰』的一聲,空罈子砸在地上,砸得粉碎,濺起了數朵『塵花』,數滴魔酒。
錢黑子、錢白看得麵皮抽搐、眉頭狂跳,看我就是在看『怪物』,魔人。
「砰!」
我有些喝上癮了。
隨手把手中的另外一罈子酒的酒蓋子彈飛掉,再次昂頭開始狂飲起來。
魔酒。
真是魔性到了極點。
不但可以讓人在烈火與寒冰中滾盪,更可以讓人痛不欲生,又可以讓人爽的不能自已。
在這種痛苦、舒爽中,毒性爆發,藥力洶湧直入靈池。
沒有萬毒不侵之體的人。
沒有可以瞬間反制住這些藥力所化的藥龍的『靈人』。
那麼,這種痛苦、舒爽過後,勢必帶來的死亡。
反之。
則修為、身體素質必定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事實的確如此。
在喝完了兩罈子魔酒後,我甚至於不用坐下來調息,便能清楚明白的感覺到,體內的修為又增強了許多。
而且,萬毒不侵之體似乎已經有些習慣碧螺花的毒素了,吞噬了那兩罈子魔酒的猛烈毒素後,萬毒不侵之體變得也更強了。
「真是好酒啊。想不到這藥酒喝起來會是這種感覺,若是真正的烈酒呢?」
我原來一直都謹遵父母遺訓,未成年不喝酒。
所以不知酒的味道。
現在喝得是藥酒,但藥酒,也是酒。雖然不是純粹的酒釀,但多少也帶了個酒字,喝起來,真的是不要太過癮。
我不知道別人第一次喝酒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總之,我第一次喝這種藥酒,就有些喜歡上了。
「林大哥,你,你沒事吧?」
錢白小心翼翼的看著我,滿眼都是好奇、驚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