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長老功德靈牌取不出來,我也沒有太過在意,這東西能在這裡救出蘇妲己,實在是奇功一件,我沒有再指望它能給我帶來什麼過多貢獻,此刻聞聽蘇妲己這話,我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腳踩清風,轉身就走。
一道嘶啞中帶著些許急切的聲音突起。
我循聲瞧去,見我右手邊的一間牢房中,有一老嫗正雙目炯炯的盯著我,她面相若鬼,頭髮枯黃,仿若冢中枯骨,瘦的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只有一些皮貼著骨頭,若不是她的那雙眼睛特別有神,猛不丁在夜裡看到這人,小兒絕對會嚇死,即便是一些普通的凡人,也絕對會嚇得不輕。
我擰眉看向她,「怎麼,你老還想要我救你?」
之前,我救蘇妲己的時候,四周之中,響起了不少刺耳的嘲弄聲、鄙夷聲。其中有一道就是來自這老嫗的。
我耳聰目明,過目不忘,記憶力驚人,記得很是清楚。
這種老嫗,對於同在牢房中的蘇妲己不同情也就罷了,見到人來救她,反而出言譏諷、擠兌。這就足以證明這人的道德、品行之惡劣。
這種人,先不說我現在壓根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破解囚龍鎖鏈,就算有,我也不會搭救。
「當然。」
老嫗目光精芒懾人,嘴唇張合著,聲音打顫,她似乎在極力按捺住心中的躁動,「只要你救了我,我可以把我全部的家當給你,另外我還會把我的十幾個閨女都嫁給你!要知道,我的那些閨女,一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美得驚人。不知道你可聽聞過宋家十八美?」
「宋家十八美?!」
我還沒有回話,一旁卻有人突然驚聲道,「尚海赫赫有名的十八美?名動天下的絕世佳麗?!」
這聲音來自我前方十幾米開外的一間牢房,裡頭關押著一個男子,他身材魁梧,面容發白,是眾多人士中,唯一的一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人,此刻,他面有訝色的看著老嫗,「您,您難不成就是大名鼎鼎的宋家掌舵人宋凌瑤?!」
「哈哈哈……」
老嫗一愣,但繼而大笑,「想不到在這鬼地方,竟然還有人知道我宋凌瑤,好,好的很。」
「你竟然真的是宋凌瑤?!」
魁梧男子滿臉的匪夷所思,震驚道,「傳聞宋凌瑤國色天香,妖嬈動人,雖然年過三百,但仍然風韻猶存,宛若仙子。你,你現在這幅模樣,實在是,實在是難以置信。」
「呵呵。」
宋凌瑤嘴角一咧,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惡毒笑容,她陰陰冷笑,聲若鬼哭狼嚎,「這事說來複雜……」
「說來複雜?」
我聽得眉頭一跳,拉著面有好奇的蘇妲己,抬腿就走。
這裡蘇妲己已經搭救出來了,這些惡人的死活關我屁事?
她們即便有驚天要聞,但此刻我也只想早點出去,畢竟外頭蕭廷正在給我賣命,一個撐不住,被杜良德識破『詭計』,蕭廷必死無疑。
蕭廷是我的奴僕,也必定是我今後最忠實可靠的手下,我自然捨不得他死。
畢竟……
一人,一生中只能制定十張奴僕契約,只能選定十位僕人。這奴僕,少了一個,就是永遠少了。
也是在跟蕭廷簽訂奴僕契約的時候,我明白了田靈兒的手下奴十,為什麼取名奴十了。不消說,奴十一定是田靈兒的第十個奴僕。
奴十:在我十二歲那年,要給我如來神掌的那位打扮怪異的大叔。對於這位大叔,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只是很可惜,他死了,死得很慘。
時至而今,我還記得奴十死前說得一句話:林凡,終於見到你了,我家主子要我給你帶一句話,要你小,小心……
話沒有說完,他便被刺死了。
過往的畫面如驚雷般在心中划過,耗時不過零點一秒鐘。
我這邊廂剛剛抬腿,那邊廂宋凌瑤立刻停住了感慨,而是目光移轉,略帶疑惑的看著我,「少年,我可是宋家掌舵人,十八美的母親。你要是肯搭救我,江山、美人、權利,我什麼都可以給你!你難道不動心?」
「動心?」
我呵呵一笑,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這些東西,我不需要別人送。我自己,就可以得到!」
「呃。」
宋凌瑤愣住了,但很快,她又開始大叫,「少年,你很有志氣!那你要怎麼樣才肯救我?」
「我時間不多,現在不便救你們。」
我說得是實話,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敢打賭,龐統這根攪屎棍這個時候勢必已經快要來到小杜家了。
時間無多,我要在小杜家的人反應過來之前,帶著蕭廷遁走。另外,有必要,要狠狠坑杜良德那個混帳一把。
「少年,算我求你了行嗎?」
宋凌瑤的聲音帶著哀求、顫抖、痛苦。
似乎求人對於她來說,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但為了逃出去,她還是求了。
「這是我第一次求人。」
她聲音顫抖的強調了一句,「希望少年你能發發善心。」
「你……」
我扭頭看向宋凌瑤,見她的雙目中藏著一抹極為隱晦的陰狠,一顆心不禁一顫,心想:這婆娘不是善茬,說不定我這邊廂救了她,她立刻反手給我一刀。這也就罷了,問題是我真的沒有能力再開這囚龍鎖鏈。
「真是抱歉,我無能為力。」
「你!」
宋凌瑤雙目中閃過一抹怨毒,她嘶啞著聲音道,「少年,我宋凌瑤第一次求人。你竟然拒絕了!呵呵,你要是不救我。我敢打賭,你一定會後悔的!」
「呵呵。」
我很想大笑三聲來表達心中的好笑和忿怒,但最終只是冷笑了兩聲,扭過頭來,大步疾走。
宋凌瑤此人,雖然沒有跟她深交。
但就憑她剛剛的幾句言辭,我便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是一個權傾天下的『女皇帝』,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殺伐果斷、說一不二的狠人。
這種人,自私自利,寡情薄義。
在她們的心中,求人,那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她求了我,我就一定要答應,要不然,我就是罪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