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位智將充分認識到了對方心思的詭詐後,開始細細剖析起來。
兩位千古人傑,一旦認真起來,那腦迴路,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想像的。
許多漏洞、毛病,都被他們一一挑揀出來,並加以分析,攻破!
一個個難題,被不斷的解決,不出一時片刻,他們便制定了一個直搗祝家老巢的攻略!並且肯定了袁林已經跑遠,絕無可能短時間內回紫禁城!
「當真?」
「按照主公的資料,以及諸葛亮在外頭了解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錯。」
周瑜沉吟了一會,道,「這一次我們分析了各個點,就算袁林真的膽子大到敢留在紫禁城,他將會九死一生,要知道,他可是殺手聯盟的首腦,多少人想著掌控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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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他,就等於掌控了殺手聯盟的餘孽,殺手聯盟雖然慘敗,但還有些力量,這些力量足以支持他們東山再起。怎麼可能不引起他人覬覦?
袁林成功便罷了,但他連連在主公手下吃癟。前一次十面埋伏在劍淵,被白素貞等神邸突然衝出,功虧一簣,且被我們反將一軍,黑甲軍團全軍覆沒。他損失慘重。這一次在刀尊市又幾乎耗盡了底蘊。這個時候的他,是最為虛弱的。
而人性最是複雜,順風順水、意氣風發的時候,別人會當朋友,但是落魄的時候,又有幾個會雪中送炭?
更別說這鬼域的人心更是大多冷漠而奸詐。這個時候會幫助袁林的人?除非腦子被驢踢了。」
「周瑜說得沒錯。」
諸葛亮點頭,「末將也認為袁林現在不僅要躲避我們的追殺,還可能會躲避小杜家、血衣使者等人的搜捕。殺手聯盟曾經覆蓋整個櫻花省,手眼通天,所積攢的財富絕對是驚人的。
袁林能在短短時間內合縱連橫,把祝家、龐家班、血衣使者、小杜家等等聯繫在一塊兒,憑藉的是什麼?
無外乎他的智計以及殺手聯盟的底蘊而已。如今他智計接二連三被破,底蘊也不停耗損,且本人的人格已經損失兩尊。本尊必定受創嚴重!
這個時候的他,要是血衣使者、小杜家的掌舵人,夠狠,夠果斷,絕對會試圖控制他,甚至於奪舍他!畢竟,那可是殘留的殺手聯盟,對於野心勃勃的人物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力量……」
諸葛亮、周瑜侃侃而談,分析的頭頭是道。
我聽得也是暗暗點頭。
不得不說,有兩個聰明的千古人傑在身邊,這腦細胞都會少死很多,以後費腦子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他們兩個去做。
「……那袁林睿智、狠辣,推己及人,他肯定第一時間選擇的就是跑路!且當時又有穆文蘭去引走沮授、田豐,他一定會將計就計,裝作大怒去追敵,其實,人已經順勢跑遠了……」
「雖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按照袁林以往的行事手段來看,他那麼一個惜命的人,只喜歡躲在背後陰人的傢伙,是絕無可能有這等魄力的。就算有,他難道躲得過血衣使者、小杜家等大人物的搜查手段。
就算躲過了,他也只能苟延殘喘,甚至於可能在短時間內跟殺手聯盟隔絕聯繫。殺手聯盟是一個組織,若是沒有首腦,一定會大亂,在這等人心浮動的時候,若是袁林久久不出現,殺手聯盟必定土崩瓦解。袁林是絕無可能允許這等事情出現的……」
……
諸葛亮、周瑜連連分析,把所有可能都道了出來。
我聽得拍手讚嘆,當下也懶得等紀宥憐了,選擇果斷出擊!
這個時候不出手宰了祝家、龐家班一伙人,難不成等到以後?
月黑風高夜!
正是殺人時!
……
……
夜涼如水、風狂雨輕。
刀尊市的夜晚,至尊殿方圓萬里之內,是光亮如白晝的。
六角樓在至尊殿光亮範圍區域。
這東部『紫禁城』則不然,但這兒黑科技極為發達,高飄的彩虹光帶在夜色下仿若一條條銀河般照亮著這個世界。
雖然不如白天光亮,但仍然可以清楚視物。
正是如此,這兒的夜生活非常多姿多彩。
大人物世界的戰鬥,小人物,往往都是不知情的,他們或醉生夢死,或呼朋喚友、或高歌追女……人生百態,不一而足。
一路疾行,穿著肥大的衣裳,帶著口罩,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我在街道上穿行,時不時會有一些濃妝艷抹的女人朝我拋出橄欖枝,叫著『客人,來玩玩啊。很便宜的。三十元一次』之類的話。
我並沒有理會,只是疾走而過,若是有過來硬拉的,我則不動神色一巴掌拍去,把她輕飄飄的拍飛後,無視她的驚懼之色,繼續往前走。
這些女人,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相信她們也並不願意當『公交車』。
我理解她們,但並不代表,我會支持她們。
嗖!
嗖嗖!
不多時,來到了白天的杜家商業大廈前,抬頭看去,大廈中彩光流轉,琉璃碧玉輪轉互替,美輪美奐。
「小杜家。呵呵。」
我微眯著眼睛看了兩眼,便在朦朧的細雨中,鑽入了旁側的一條古路。
這條路直通向『紫禁城』。
而紫禁城中小杜家、龐家、祝家等等都在那。
穿梭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到得城門口時,我妙手空空展開,在一些人的身上摸出一些路引,幾次比對過後,發現路引沒有問題,就用祝犁的路引換了一個普通人的路引,過了城門關卡,來到了城中。
城中戒嚴貌似很嚴重,一隊隊士兵飛空而過,在四方奔走。
看來方家、王家的滅亡、袁林的奔逃,已經引起了很多權貴人士的注意力。
想來正如諸葛亮、周瑜所說,他們正在搜捕袁林、或者說,也在順便搜捕我?
我內心冷笑了數聲,無視左右疾馳的士兵,在人群中穿梭,來到了距離祝家並不遠的一個酒樓。
用妙手空空在路上隨便摸取了一個身上滿含煞氣的人的身份卡片,辦了個房卡,住進了三零一房間。
「是時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