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章 穆文蘭的話,地底穿行

  不過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震,我看向紀宥憐,道,「你知道他的本尊在哪?」

  「嗯。」

  紀宥憐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奪目光芒,「此僚心狠手辣,比之他的父親還要惡毒萬倍。有他在,殺手聯盟就一定會死灰復燃。我一定要殺了他。」

  「好!」

  我拍掌,難得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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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去宰殺袁林,我發現的確困難。

  現在有個人在,一起去宰殺,想來會簡單一些。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這也正是我救你的原因。」

  紀宥憐笑了笑,笑得很是美麗,「當我知道你來了之後,我就打算救你。就算穆文蘭不求,我也會救,更何況她求了,我自然更是要救。」

  穆文蘭竟為了一個普通朋友去求人?

  我皺了皺眉。

  「你不用想太多。雖然不知道穆文蘭救你的真實目的,但她要我給你帶一句話。」

  紀宥憐面有古怪地道。

  「什麼?」

  「你這傢伙還說要去辦大事!大事還沒有開始干,自己卻栽了。我對你真是很無語!記住,這是我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救你。你且自己看著辦,別再讓我失望。我在六角樓等你凱旋歸來,到時候,我會送上一件讓你非常滿意的禮物。」

  紀宥憐面有稀奇地說完,接著道,「這是她的原話。」

  「哦?」

  我嘴巴咧了咧,心中明白是怎麼回事,不動神色地道,「她真的這麼說。」』

  「沒錯。」

  紀宥憐點了點頭,臉上異色越發濃了,她瞧了我一眼,道,『她那個時候說這話的時候,一顆心似乎有些亂,但我卻聽不到她在想什麼,就好比此刻,我也聽不到你在想什麼。看來你們之間有個神秘的約定或者協議。』

  呵呵。

  我笑了笑,有個鬼的約定。我不敢想,是怕你聽心語聽到、嚇壞你。畢竟那事情,做起來可真不是一般的難。

  心中有些複雜,口中卻道,「說來那神蚊呢?」

  「飛走了。」

  紀宥憐笑了笑,「那等神物有主,穆文蘭只是暫時借來給我用。現在用完,那神蚊自然飛走了。」

  「大千世界果然無奇不有。」

  我贊了句,道,「那神荒血煞鎖魂陣是什麼陣法?」

  「可以鎖人鎖魂的惡毒凶煞之陣,在上古時代就已經失傳了的陣法,不曾想,袁林竟有原版。並且還兇殘的使用了它……」

  聽紀宥憐所說,我才知道我能在神荒血煞鎖魂陣下活命是多麼的幸運。

  這大陣惡毒凶煞到了極點。

  不僅需要大量的血液啟動,且一定需要活人的魂魄為養料,無數寶物、藥材為基石、才能打造出來。

  且這些魂魄、血液中,必須要有一尊核心,才能組成完美的神荒血煞鎖魂陣!

  而那核心之物,正是被我收入了黑山冰壇中的化龍強者!

  這化龍強者的魂魄、血液,就是那大陣的核心。

  但他被我收了。核心不在,這大陣威能雖然強大,但梁山伯、祝英台的異種聯手之力也能磨掉它的部分血煞之力。

  要不然,有核心在,就算來一百個梁山伯、祝英台也無用。

  並且,紀宥憐也絕對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便把我體內的神荒血煞鎖魂陣給磨掉,恐怕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方可。

  「呼。」

  我長呼口氣,也暗道了聲僥倖,幸虧當初我夠果斷,要不然後面中招,可能就真的玩完了。

  「說來袁林為了對付你,可能真的把他的底蘊給耗盡了。這個時候的他一定是最為虛弱的時候,我們不妨修養好生息,明天晚上就去殺了他。」

  紀宥憐目有狠厲,冷冷道。

  「好!」


  對於殺袁林,我比紀宥憐更為迫切,畢竟袁林只是我的第二目標,第一目標,還在至尊殿安然待著,連人影都看不到啊。

  ……

  ……

  時間易過,眨眼功夫,已經到了第二天晚上。

  嘩啦啦!

  紀宥憐拉著我的手在土石、沙礫中似破浪般疾行,一路低沉聲響不斷,但到得後來,隨著速度越來越快,這聲響幾近於無。

  土遁之術,非同凡響,我看得有些眼饞,也很想學,並且厚著臉皮跟紀宥憐開過口,但她說這土遁之術,她是學府學會的,學子私下裡無法單獨傳授,她也沒有那個能力傳授,便也不再強求了。

  她所說並不假,許多東西也的確只有學府里才會有,比如啟靈的機器、種子、凝聚星魂的星辰宮、凝聚極陰之力的極陰殿等等。

  嗖!

  嗖嗖!

  紀宥憐手拉著我,仿若魚兒般在土裡遊走,速度極快,不多時,已經竄土而過幾千米。

  「袁林平時就待在祝家的後院裡。」

  紀宥憐一邊拉著我疾走,一邊道,「沮授帶你去的那個水牢其實就是祝家的水牢。」

  「祝家!」

  我心中殺機泛過,神荒血煞鎖魂陣已經被解開,那祝犁、祝焚自然留著沒用。

  祝犁,在路上的時候,已經被我捏死了。

  他的包裹、錢袋子,被我隨手放在了包里。

  這個心胸狹隘、狠辣之極的二世祖,如果這個時候還在凡間的續命街挖礦,說不定可以免去死劫,偏偏他動用了後台,提前回到了地府,如此,也就罷了,竟不知死活,又來惹我,完全違背了跟我簽訂的協議,如此,留著他還有什麼用?

  殺了一了百了。

  這幾年時間裡,我經歷的殺戮無數,對於殺人,早已經熟門熟路,當我們出了地面時,我把祝犁的屍體隨手扔到了祝家的一個茅房裡。

  讓這個傢伙臭一輩子。

  「跟我來。」

  紀宥憐身形如風,拉著我疾行,她土遁之法極為厲害,在地底之下縱橫如意,很快,便到得一處,她豎起耳朵聽了聽,眉頭微皺,嘀咕著:「通常這個時候都能聽到他說話,今天卻聽不到。」

  她擰眉思量,似乎也覺察到有些不妙,拉著我折回,之後拐了好大一個彎,來到了一間房子中。

  這房子,是廢舊的。裡頭放了幾件破舊的衣衫,她隨手拿起一件罩在身上,往臉上抹了把灰,打扮了一番,瞬間跟外面的流浪者一模一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