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或一掌拍落,打得一散仙噴血倒飛,或一拳頭砸下,打得又一散仙骨折趴地,或一腳轟隆踏落,把一如意者,直接踩踏的骨折、流血半殘……
佛陀們個個兇悍、凌厲之極,大顯怒目金剛、佛陀之威勢,打得圍殺而來的幾十人幾個呼吸間,便兵敗如山倒,頹勢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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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神掌到得小圓滿之境後,這是我第一次使用,發現這掌法真是一個凌厲、厚重、強悍。
小圓滿尚且如此,金身之境呢?
「你!」
連毅敏也被我一掌打得飛起,他面色發白,口中『噗』的噴出一道血箭,面有震驚的看著我,眼皮跳動著,在半空翻了個筋斗,蹬蹬連退了幾十步子,勉強站穩後,他持劍的手在顫抖。
「你怎麼會變得這麼強?!才多久時間?!」
他看向左右,面有茫然,「袁林布置的萬無一失,竟然也敗了,還有這麼多散仙圍殺你,竟被你打得落花流水,你怎麼會這麼妖孽?我明明記得幾個月前,你還只是一名如意者而已!甚至於修為都遠不如我,怎麼才幾個月,你竟變得可以橫掃仙台者?!」
他眼中的驚色很是濃郁,臉上的茫然也不似作假。
他的身子在顫抖,他似乎有些懷疑人生了,「想我連毅敏,從小奮發,一生天才、同輩中無敵,順風順水,不曾料,今天竟慘敗在你手裡,一個年紀比我還小的傢伙!呵呵……」
他慘然一笑,「世間之事,竟然戲劇化到了這種地步,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你這個傢伙。」
我走過去,一掌拍出,打得他再次吐血倒飛而出,「我老早就看你不爽了!你說你英雄救美,多管閒事也就罷了,可為什麼總是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我招你惹你了?!」
「呵呵。」
即便受了重傷,連毅敏依然風度翩翩,一身潔白如雪。
他杵著劍,似乎在努力的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我明白他這麼做的緣由,這是一個潔癖到了變、、態地步的傢伙,若是讓他碰上地上一點灰塵,他都會崩潰、嘔吐。
如此潔癖,也是少有。不過我並不是很關心他的這些事情,我只關心雷曉的姐妹顧寒珊去了哪。
「顧寒珊呢?」
我問。
「呵呵。」
他冷笑著看我,「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是不想放過她嗎?呵呵,告訴你,別想再從我嘴裡撬出來任何消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有骨氣。」
我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只是你這傢伙有點蠢。我懶得跟你計較。不過為了防止你以後再給我搗亂,我今天就廢了你。以後英雄救美之類的事情,你這傢伙就少做點,好好在家裡養傷吧。」
說著話,我正要一掌轟落,廢去他心中的靈人!
就在這時候,異變陡生,從他背後陡然飛來一道綠色倩影。這倩影抱住他身子往上空一旋,眨眼便不見了蹤跡。
我看得有些懵,這……
這個傢伙的運氣也太逆天了吧。怎麼每次到關鍵時刻,都有人救他?
那綠色倩影……
看著好眼熟。
等等。
猛不丁我記起來了。
在櫻花省牡丹城北部鬼森之中時,我跟連毅敏一番大戰,最後也飛出來了一道綠色倩影。
那倩影跟以前的倩影,幾乎一模一樣。
「又是那個木遁之術強到了極致的女孩嗎?」
我皺了皺眉頭,「可是這裡並沒有木頭,她怎麼遁走的?難不成還會遁地術?」
五行遁法,玄而又玄,我只是聽說過這五行遁法的名字,並不知其威能。
不過兩次見這綠色倩影用這五行遁法破空遁走,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可見這遁術之強。只不過對於這遁術,我一點都不了解。
思量了半晌,不得其解,我掃視四方,也並沒有再看到連毅敏的蹤跡,便懶得管這傢伙,而是大步走向了方略、王韜二人。
他們也被我給一掌打傷了,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是如此。
除了那個被我收在了黑山冰壇之內的化龍強者。
「方略、王韜。」
我低著頭,看著他們的眼睛。
他們畢竟是我的朋友,我並沒有用太大力氣,所以他們只是被我輕傷,且暫時性的被我用元氣之手控制,所以才會動彈不得,軟倒在地。
「你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們的眼睛被死灰給籠罩著,面色帶著痛苦、茫然,他們的身子在顫抖,似乎想要掙脫出元氣之手的控制。
「沒用的,別掙扎了。方略、王韜,我時間不多了。希望你們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這封神禁制要怎麼破 ?我要怎麼樣才能安全出去?喂,你們這是怎麼了?倒是說句話啊。方略,方略……」
我問了許多問題,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是沉默、掙扎。
且隨著時間過去,這種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大了。以至於到得最後這元氣之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意味。
我震驚。
元氣之手是我體內靈氣所化生而出的,境界比我低下的喚神者、靈者,是絕無可能掙脫出來的。
但是 現在?
這裡頭有鬼!
還有……
方略、王韜狀態有點不對勁,他們,他們這是怎麼了?
在剛剛相遇他們的時候,他們是耷拉著腦袋,身上被一股暮色給籠罩著的!
當時我還以為他們是無顏見我,心中有愧才會這樣。
但現在看來,不對勁,完全不對勁。
等等。
我腦子裡猛然有一道驚雷划過,我想起來了。
這股暮色?
這股哀色!
熟悉之極。
袁靚的身上就有這種沉重的暮色,仿若破敗爛花般的暮色。
但袁靚是被袁林給控制住後,精神崩潰,人格分裂才會那般。
難不成,方略、王韜也是被袁林給控制了?!
一想到這,我悚然,本能的,覺得有不妙的事情發生。
也就在我有些不安時,方略、王韜陡然睜眼,他們的眼睛不復之前的茫然、混沌、暮色,有的只是晶亮、不舍、抱歉、有神。
「恩公!對不起!」
方略、王韜定定的看著我,目中有淚,他們在大喊。
「恩公,快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