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身上的那些寶物,是真的嗎?
我有些心動,但當我偶然間瞥到柳飄飄眼中閃過的一抹怨忿時,我放棄了『饞涎』
這種心思縝密的女人,多次的經歷都證明,我現在根本鬥不過她。
她所謂的寶物,說不定只是一個圈套,我饞涎的話,十準會入坑。
而從阿達西身死的情況來看,就算是神邸都會戰死。
所以,我也不能拿西施、典韋的性命來開玩笑。
柳飄飄……
就讓她徹底的埋葬!
以後永遠都不要瞧見她,也算是為雪兒報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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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看了柳飄飄一眼,朝著西施揮了揮手,西施跟我心有感應,我剛揮手,她就似明白我的意思,幾個掌刀下去,把柳飄飄打暈,然後側目看著我,恭聲說,「主公,這女人難道不多折磨她一番嗎?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
我搖頭,「一切都得等柳如亦恢復七成實力再說。只要柳如亦恢復了,這柳飄飄就死定了,另外……」
我看向窗外,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這何家圩的天色有些陰霾,「我們還是小心為上,天下之大,到處都藏龍臥虎,不可小覷。」
「主公,放心,有西施在,一定護主公和少主安全。」
西施聲音清脆,極為悅耳,我側目深深瞧了她一眼。
她似有所覺,跟我眼睛對撞在了一起,很快,她面色微紅,彎腰提著柳飄飄轉身飄走,「西施先行離開,等柳如亦實力恢復,西施會自行出現,對了,這是九曲黃河大陣的陣盤和陣旗,主公先收著。」
嗖!
但聽一道破空聲響,有幾樣東西朝著我飄了過來,我本能伸手接住。
定睛細瞧,可不正是九曲黃河的陣旗和陣盤嗎?
「這大陣使用的法子,等主公血祭之後,自然明悟。而想要血祭,恐怕只有等主公去了地府,學習其中術法,才能知曉,西施對此不是很明曉,希望主公勿怪……」
聲音渺渺,猶在耳畔划過,但人卻已經不見了蹤跡。
「西施……」
我握緊手中的陣旗,心中微微有些恍惚,「真是一個奇女子。」
神邸的強大和莫測,時至而今,我還是一知半解,他們到底是怎麼存在的?為什麼會存在?這都是一個謎。
雖然幽冥使跟我說過,只要有大名聲的人就能上榜,但這其中具體規則是怎樣的?
我還是兩眼抹黑。
「主公,靈將、神邸、上位、中位、下位 ……」
這一個個詞彙分開不算什麼,但如果竄連起來就是一個驚天的秘密。
我跟西施,隔了幾千年!
她是春秋戰國時期的美人,傾國傾城、沉魚落雁之貌名動千古!
恐怕沒有人會想到如此美人,手段之犀利還在典韋之上。
就算是那些史學家也絕對想不到。
「神榜,地府,地府學院……」
我有一種預感,不久後,幽冥使恐怕就會找來,我的地府之行,恐怕真的不遠了。
「但願雪兒能跟著我一塊兒去,要不然恐怕又會平添許多波折。」
我晃了晃頭,走到了雪兒的床前,深深的盯著她看。
她還是那般的可愛,美麗,額頭的玫瑰花依然在盛放,只是被一道刺目的刀痕給生生劃破了,讓這朵玫瑰看起來有種病態的凋零之美,就好像隨時都可能會隕落似得。
她的臉頰上的那道刀口,正在癒合中,已經結了疤,看起來刺目而『傷人』。
我的心微微有些抽痛。
痛得太久了,以至於現在都有些麻木了。
痛到極致處,任何感覺,都會被抹掉,只留下對至愛的深切關懷,其他的一切都似可有可無。
我現在就是處在這種狀態中。
有了雪兒,我會感覺人生陽光、甜美 。
如果沒有她,我則會對任何事情、物品失去興趣,會感覺人生灰暗而無趣。
這樣是不對的。
我當然知道。
但我無法做到從其中抽離出來,如果雪兒真正有個好歹,或許我以後都不會再有以後了。
我坐在床頭,握住了雪兒的小手。
手很冰,如同以往從死城裡出來的時候那般,冰的徹骨。
不。
準確點說,是比那個時候還要冰上十倍、百倍。
現在的她就恍若一個大冰塊,如果不是那存在的心跳聲,如果不是她鼻口還若有若無的呼吸,她真的就似一個死人。
「雪兒。」
我給她把被子蓋好,發現她依然冰的讓我握著她的手都忍不住打顫,忙揮手示意董淝去買厚點的棉被來。
「好。」
董淝速度很快,沒有多久就抱著棉被過來了。
他似乎並沒有想過逃跑,是個聰明人。
我若有深意地掃了他一眼,見他麵皮有些發青,也不以為意,只是接過他手中的厚厚棉被,替雪兒蓋好。
「雪兒這個樣子我覺得要大補。」
董淝在我面前訕笑,「我家裡有很多補藥,要不要現在就回去拿?」
「虛不受補。」
我側目盯著他看,「不過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家在哪?」
「我家就在杭洲東籬鎮。離這不遠,坐車也就十幾分鐘的樣子。」
「好。」
我點頭,「等收拾了柳飄飄,我跟你去!」
「這……」
他啞然,身子打了個顫,好一會,重重點頭,「那行。」他手指大門,「我先去守門了。」
「嗯。」
我揮了揮手,他轉身走了。
董淝的事情,肯定是要處理,但不是現在。
我躺在床上,小心的把雪兒抱在懷裡,盯著她看了一會,思緒有點飄。
「但願有恢復容貌的藥物,要不然……」
或許是因為出身的緣故,雪兒跟我一樣,是一個內心很敏感,很堅強的人。
敏感之處在於很相信自己的至愛,但也對外界的人、事物,都保持著深深的懷疑和戒備。
這是闖蕩社會足足六年下來的本能,已經根深蒂固,我都尚且不可能根除,更不要說還沒有斷奶就已經隨著我在社會上闖蕩的雪兒了。
她的敏感,已經深入骨髓,同她的堅強一般,成為守護著她心房的兩道堅實壁壘。
「雪兒。」
我緊緊的抱著她,她的身體很冷,我希望能用身體的溫度溫暖她,希望她能早點好起來。
只要她好好的,那麼一切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