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猛不丁，我想到一件事實。
打神鞭、軒轅劍、后羿弓這些神兵都是中古時代的強者創造出來的。
而眼前的巨靈神卻是遠古天庭神將，他不知道也正常。
不過……
東皇鍾、煉妖壺、崑崙鏡、伏羲琴、昊天塔這些神兵竟流傳了千萬載歲月，到得如今還得存，也是牛筆啊。
我親眼目睹過煉妖壺顯威，連牡丹學府風雲殿的殿主拓拔玄都對付不了無主的煉妖壺，可見這神兵威能之強。
而且我當時還聽拓拔玄說過那煉妖壺威能大多被封印了，若是全部解封，將會非常恐怖，即便來一個加強連，也可能會被那煉妖壺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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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心中略有譜，不動神色的瞧了眼巨靈神，見這廝懵懵懂懂的，暗自好笑之餘，說道，「就你所知，天底下有哪些神兵最強？」
「自然是紫薇帝君的帝塔、昊天神帝的昊天塔、女媧帝君的女媧石、妖帝大人的煉妖壺。」
巨靈神眼珠子亂轉了半晌，說道，「就我所知，只這四件最為厲害，其餘者神威雖有，但比之這四件差之太遠。」
女媧帝君？
昊天神帝？妖帝大人？
我眉頭一跳，這些名字，有的非常熟悉，有的卻很是陌生，我不免多問兩句，但有些遺憾的是，也不知這巨靈神是不是因為封印時間太久的緣故，許多事，他都記不得了，即便唐伯虎相威脅，也是無用，反倒惹得他面有苦惱、眼含驚疑，他用手抓著頭髮，低吼，「奇怪，怎會這樣？！女媧帝君是誰，到底是誰？！妖帝大人又到底是誰？！我怎麼想不起來，怎會這樣？！怎會這樣？」
諸葛亮、達摩、李白諸神面面相覷，似乎也明悟這巨靈神可能出了大問題。
「畢竟是殘魂。」
荊軻如此說了一句，我略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不消說，在遠古時代，一定發生了慘絕人寰的大戰，那一戰，正如馮茹所說，三界六道崩碎，天庭崩塌，無數神邸戰死。
這巨靈神留得一具肉身，一絲殘魂，已經很不錯了。
要知道連可以製造超級秘境，有長生果的隱士逍遙子都被打得魂飛魄散。
巨靈神能活到現在，不得不說，已經是一個奇蹟！至於他具體得了一些什麼緣法。
我問過，這廝懵懂、混沌的很，並不是特別清楚，反而被我這麼一問，他越發苦惱、驚愕、不解了，「為什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的記憶會丟失那麼多？！對了，你們又是誰！」
他紅著眼睛看我，怒嘯，「當今的天帝又是誰、為什麼可以容忍你們這些螻蟻擊殺他的大神將？！」
「看來，他真的迷糊了。」
諸葛亮似有所悟地輕聲說道，「怪說不得，只是被唐伯虎一激，就跑出來了。敢情已經缺少了幾個靈魄，難以控制自己的感情。」
人有三魂七魄，這巨靈神有主魂存在，但七魄卻少了足有四魄，只剩下三魂三魄。
之前不知，現在得諸葛亮提醒，我越發恍然。
「什麼迷糊？老子身為天帝麾下大神將，統領數十萬天兵天將，神威無窮，怎麼會迷糊！」
他似魔怔了般，在那大吼大叫。
「讓他安靜一會。」
我一揮手，唐伯虎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揮著拳頭對著巨靈神一通猛揍，揍得這廝慘叫不跌，連連告饒後，唐伯虎這才退開。
這一打，貌似把巨靈神打得清醒了不少，我還需要他解開一些謎題，自然捨不得他現在就死，見他神智恢復一些，便道，「巨靈神，帝塔共有幾層？」
「九十九。」
「哦？」
我想了想，我現在已經到了九十一，這麼說來快到頂了。
「蒼天秘寶是什麼？」
「眾所周知，乃是紫薇帝君手中天樹。」
「天樹是蒼天秘寶？！」
我嘴角抽搐了兩下。
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難搞！
天樹高有十萬里，內部封印了一個強悍的不像話的美女精靈。怎麼能得到它？
難如登天。
「千真萬確！」
巨靈神被我這麼一喝問，也有些狐疑了，他沉吟了半晌，才很是篤定的點了點頭，「我沒有記錯。蒼天秘寶就是天樹。得掌天樹者，則可得以掌控整個蒼天。紫薇帝君是蒼天之主，天樹在他的手中。不過……你們問蒼天秘寶幹什麼？」
他有些警惕、又有些不解和震驚，興許在他的眼裡，我們這一群人就是膽大包天的怪物，天帝的大神將敢殺也就罷了，連紫薇帝君的秘寶都敢密謀奪取，真是不要命了！
「呵呵。」
我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這巨靈神雖然神智有時候有些混亂，但智慧靈魄還在，並不蠢，許多事情，我們一點，他就通。
只是膽魄、靈魄已經喪失。使得他現在膽小如鼠，很怕死，且許多記憶都缺失了。要不是如此，一個遠古時代可以統領數十萬天兵天將的真正巨靈神，我們哪裡搞得贏？
遠古啊……
真的太過久遠了，久遠到連遙想，都很是困難了。
要知道華夏歷史也不過上下五千年罷了。
許多神榜的神邸，也都是今古、中古時代的人。
遠古那一個時代的神邸，似乎真的如逍遙子所說，已經全部身死道消了，即便沒有死的，可能也如眼前巨靈神一般，成了殘魂，躲在某件神兵中，苟延殘喘。
這紫薇帝君的帝塔這般神奇，白素貞、觀世音等神邸連門都不得入。黑甲軍團的上將軍嚴狐在這裡生活了也不知有幾百年，也拿這帝塔沒轍。
無主的帝塔，過了千萬載歲月，還是這麼強悍，可想而知，那逍遙子口中震動三界六道，打穿了輪迴路的大戰是何等的慘烈、血腥。
三界圖書館中藏書不知多少千萬本，但其中記載遠古時代的秘聞，也是寥寥無幾，可見那一個時代的確是斷層了。
斷層？
要不是打得生靈幾乎絕滅，是絕無可能存在這種事情的。
時至而今，聽了巨靈神不少話，又想到馮茹口中的逍遙子所留得影像，漸漸的，我有些相信遠古時代的種種神話傳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