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劉寬身子抖得厲害,不等劉中說完,又是連續『啪,啪』幾巴掌打在他臉上,顫著手,手指著劉中的鼻子,厲斥,「你,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哈哈哈……」
這劉中修為不俗,比之劉寬都要強上許多,即便被打了幾巴掌,身形也是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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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著我拱手,虎目有光,面有煞氣,大聲說道,「大人。我要舉報劉族長!其實這一切幕後的黑手都是他。要不是他的指使,我也不敢那麼明目張胆的貪贓枉法。我有證據證明劉族長犯罪一事。」
「你!」
劉寬雙目瞪大,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說什麼?!」
「我說劉族長你毫無廉恥,倚老賣老,仗著自家身份,竟想找個替死鬼。」
劉中冷笑著說道,「大人明察秋毫,定然為我主持公道!」
「無恥,無恥之徒!」
劉寬似怒到了極致,舉手又要打,卻被劉中『啪』的一下捏住了他的手臂,反手一揮,劉寬似身不由己般蹬蹬連退了十幾步,腳下一個不穩,『砰』的一下,跌坐在地。
「劉族長是惱羞成怒了嗎?」
劉中不屑冷笑了三聲,目光炯炯的看著我,大聲說道,「大人,我有人證物證。若是需要,我現在就可以去取來。」
「呵呵。」
堂下的一幕幕恍若狗血劇一般,圍觀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旭龍看得面有不安,萬隆、萬曉婉等人則看得一臉吃驚。
我心思電轉,笑了兩聲,揮了揮手,「既然如此。蘇洵、牛皋,你二人且帶劉中去取證據,記住,一定要時刻緊跟著。」
「遵令。」
蘇洵、牛皋走出,朝我拱了拱手,應了聲,便帶著劉中走出堂口,飛天而去了。
「劉族長,你有什麼話說?」
劉寬會是罪魁禍首?
這看著有些不像。
我打量了面若死灰的劉寬兩眼,問道,「你是這裡的族長。你同時也救了很多人。你也可以找出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
「唉。」
劉寬嘆了口氣,從地上爬起,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面帶失望地說道,「清者自清。我劉寬活這麼大,自問無愧於心。對眾人也是盡所能的能幫則幫,豈料在這時刻,竟會被自家親人反捅一刀,實在是有些猝不及防。唉。」
他心情似乎非常不好,眼帶黯然,「劉中父母因挖礦身亡。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恩公判他刑罰太重。我本想奢求饒他一饒,如今看來,這廝入魔太深,是沒得救了。只是希望他入了牢房之後,能改過自新。不枉費我這一生教誨……」
劉寬是真的老了,一直在喋喋不休。
我耐著性子聽了幾句,就沒有再聽了。
劉中說劉寬是禍首,他本人是冤枉的,而劉寬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口中意思則是在說劉中是禍首。
兩人誰說得對?
我不是福爾摩斯,光聽一面之詞,難以弄個明白,便決定等證據。
不多時,王莽、蘇洵帶著五六個人上堂來。
「大人。」
劉中朝我拱手,相貌堂堂,虎目含威,他手指身後的五六位漢子,「這些都是證人,他們可以證明我所犯之事,都是劉寬一手指導。」
他現在連劉族長都懶得說了,直接稱呼劉寬本名,可見他對於劉寬已經沒有多少敬畏之心了。
劉寬似乎也瞭然這一點,面色越發黯然,眼中含著痛苦。
「還有,這些都是證據。」
劉中大步上前,遞上幾份證據資料,「請大人明察。」
我拿起資料看了兩眼,上面全都記敘的是劉寬、劉中二人貪污、殺人等事跡。
其中更有劉寬親筆簽名、以及手印。
「劉寬,你有什麼話說?」
當聽完五六位證人口供後,我不動神色的抖了抖手中的資料圖紙,看向劉寬。
他看了資料圖紙兩眼,雙目瞪得滾圓,陡然看向劉中,手指著他,哆嗦著身子,顫聲說道,「你,你怎麼可以這麼,這麼卑劣?!」
「事實證據都在。我怎麼卑劣了?」
劉中不屑的瞥了劉寬一眼,虎目炯炯,直視著我,「還請大人明察。斬了劉寬,以儆效尤!」
「斬我?」
劉寬面有悲憤,「劉中,我可是把你帶大的親叔叔!」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劉中正色說道。
「好一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忍不住大笑,朝著觀世音揮了揮手,「麻煩菩薩略施手段,看看這些證人、還有劉寬、劉中所說真假。」
本來,我是不準備讓觀世音動手的。
但眼前這一幕幕,實在是太荒謬了!
一方是沒有證據,百口莫辯、悲憤之極的劉寬!
一方是證據確鑿,相貌堂堂、敢斬叔叔的劉中!
兩人都看起來似正人君子。
但到底哪個是偽君子?
我看過旭龍,以及圍觀群眾的反應。
很明顯,旭龍、萬隆、萬曉婉等人已經看懵比了!
他們如此表現,我雖然心中已經有譜,但也不可能真正做到枉顧人情、法律,一言堂定生死。
所以,我才請了觀世音。
觀世音通曉佛道神通,能觀人靈魄、看誰在說謊。
有她出手,自然不愁。
嘩啦啦!
觀世音應了聲,走出隊列,手中柳條揮出,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響,有無量清水自玉淨瓶中流出,只是呼吸間,繞著觀世音的玉手轉了圈,嘩啦啦聲中,清水似流瀑般飛到了劉寬、劉中等人頭頂,化作了一個明晃晃的光圈。
「定!」
觀世音一指點落,劉寬、劉中等人都動彈不得。
不過須臾間,他們一行人便由驚恐、震撼轉為了茫然、痴呆。
「我問你,張麗。你之前所說的是真是假?」
觀世音看向一位面貌秀氣的女子。
此女正是劉中的證人之一。
在觀世音清聲下,她痴呆呆地說,「有真有假。」
「怎麼說?」
「劉族長做的事情裡頭雖然有些真的,但大多都是跟黑甲軍團虛與委蛇的拖延之計。也是迷惑黑甲軍團高層人士的手段,要是不如此做。許多人都會被屠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