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
沮授冷笑,聲音如驚雷般在四方震盪,「困龍之地地勢一成,毒氣攻心、烈焰焚身、血氣繞體,若是抵抗,將會被活生生鍛打成一具傀儡,其中痛苦難受程度,比之千刀萬剮還要厲害十分。不想死得太慘烈,就別抵抗,讓我煉化你們!到時候,表現的好,我家主公說不定還好賞你們幾根骨頭吃。」
「放你瑪的狗屁!」
方略、王韜兩人自始自終都是一臉懵比,但他們也不是愚蠢之輩,聽了許多之後,似乎也明白了這其中的道道,此刻即將身死,一個個扯著脖子大罵,「想要殺死我們,哪有那麼容易,王莽(方悅、方臘),給我拼了,打開一個缺口。」
「遵令!」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莽、方悅、方臘齊聲說道,繼而合力,朝著一個缺口方位狂轟而去。
轟!
王莽身上帝皇之靈顯化,百米高的帝皇之靈,揮動拳頭,大吼聲中,拳頭裹著濃烈金光,如小山砸地般,轟的一下砸在了前方,砸得虛空起浪,無盡烈焰飛空起。
轟!
方悅手中長槍一抖,數朵槍花綻放,旋轉著,似電般鑽入前方,帶起了一連串的花火。
轟隆!
方臘手中巨棍揚起,大喝聲中,一棍砸下,棍子通天,瞬間化作千米長,直接足有百米的巨棍,轟隆隆如山般轟下,轟得虛空驚雷起,八方颶風生。
三大神邸,都是極為強橫的守護神,一起聯手,合力攻擊一個虛空點,力量之大,即便是大山也要在瞬間被轟成齏粉。
如此力量,卻似轟打在了虛空處,並沒有轟中距離三神並不遠的沮授,反倒惹來了沮授的嘲笑,「你們之前不是有人試過了?怎麼還試?結果如何?反噬的力道很不好受吧?」
話未落。
噗!
王莽、方悅、方臘三尊神齊齊狂噴了口濃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怎麼會?」
方略、王韜變色。
「唉。」
牛飛面有鬱氣的嘆了口氣,「之前我就讓牛皋試過了,這兒四面圍困,看似到處都是缺口,其實天衣無縫,沒有出路。」
「沒錯。」
蘇豪擰眉,「蘇洵也試過。這個鬼地方是一個天然的困龍之地,再被沮授加以利用,形成了極為強大的煉陣!我們身處這煉陣中,只有被煉化一途。」
「煉陣?」
牛飛、胡雄等人面面相覷,繼而齊齊失色,看向我,「班長(恩公),怎麼辦?」
我沉默。
這困龍之地,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不曾料竟這麼強悍,要怎麼樣才能破陣?
我掃視八方。
「袁靚。你要是有良心,就放班長走。」
牛飛突然大叫,「我們可以死,班長不能死。」
「袁靚,你倒是說句話啊。」
胡雄大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跟那沮授走在一起。」
「我……」
袁靚面色慘白如紙,身子哆嗦了足有半晌,咬了咬嘴唇,瞧了沮授一眼,見沮授只是撫須,她身子一顫,低著頭不再說話。
「袁靚是我家主公的堂妹。」
沮授撫須笑道,「她自然是站在親人這邊的。袁靚,你說是不是?」
「你,我……」
袁靚明亮的雙目中泛過一抹艱澀,她煞白著臉,背過身去,沒有再看我們,只是說道,「沮大人,能不能,能不能……」
「你不要傻了。」
不等袁靚說完,沮授打斷,「主公命令我前來結果他們,我是不會違抗命令的。還有你,別忘了你的父親!」
袁靚聽得肩膀抽搐了半晌,一顆螓首垂落的更深了。
「可惡!」
牛飛大罵,「一群壞坯子,我若是不死,一定要傾盡全力,追殺袁林,還有你這老不死!」
「隨便你罵。」
沮授笑呵呵的,「老夫不會跟一個死人較勁。」
他一揮袖子,「大陣烈焰一起,你們有沒有覺得頭暈腦脹?身體不適呢?」
「你……」
蘇豪面色鐵青,怒吼,「你這老匹夫,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蝕心草不知你們聽過沒有?」
沮授站在千米之外,透過火焰,能隱隱看到他那張略含儒雅氣息的臉。
「蝕心草?」
我眉頭一跳,這種毒草我聽說過,傳聞已經絕種,可以攻心入魂,毒性強烈之極,人擋不了一時片刻,便會毒發身亡。
而且,據傳,這種毒草無解。即便拿出解毒丹來解,也無用,一般的解毒丹根本無法攻克這種毒素。
「竟然是蝕心草!」
方略、王韜面色發白,嘴唇顫抖,眼藏絕望,「這下死定了。可憐我方略(王韜),還沒有給方家(王家)留下一個子嗣,就這般死去,我實在對不起我方家(王家)的列祖列宗。」
「都這時候了,你們兩個還想著傳宗接代的事,我真是服了你們了。」
牛飛急得額冒熱汗,側目看我,「班長,怎麼辦?」
我一時半會也沒有法子,擰眉不答。
「這下真的死定了,死定了。」
牛飛陷入焦慮中。
蘇豪等人一個個盤膝而坐,面色越來越青,那是毒素攻心的症狀,「不曾料,竟會死在這。」
蘇豪嘆氣,死到臨頭,他倒是坦然的很,「只是可惜臨死不能再見小玉一面。」
小玉,是我的好友,美人魚之海的公主,因美人魚姥姥懇求之故,我帶著小玉來到了地府。
隨著歲月流逝,她越來越美麗,美得清新脫俗、驚天動地!
蘇豪初時見了,便驚為天人,卯足了勁去追求小玉,可惜小玉壓根就不鳥他,反而多次給我煲湯喝,把蘇豪嫉妒、羨慕的要死。
原本以為他已經放棄了對小玉的追求,看他死前這幅模樣,明顯不是。
「你這風流鬼。」
胡雄嗤笑,但很快,他面有黯然,「只是可憐我的母親,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若是我就這般死了,她肯定會傷心死的。」
他突然昂頭看向袁靚,「我死後,袁靚,能不能麻煩你給家母送封信,就說我遠遊去了。」
袁靚一直背對著我們,聞聽這話,如玉的身子顫了顫,微微點了點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