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我就一個頭兩個大。
當下,我也顧不得再找那方略、王韜了,而是手一動,戴上帽子、口罩,快速裝扮一番,順便把背後的大刀、寶劍給收了,這才身子一折,走向了連毅敏所在的方位。
連毅敏果然不是一個人來得。
在他的身側還站著一道嬌俏的身影,細細瞧去,只見這人眉似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一張芙蓉玉面更勝白玉瑩,真是極美的一位少女。
「顧寒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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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眉頭一跳,這姑娘果然來了!
這一年多不見,她變了許多,不復早前所見到的風風火火、大大咧咧,不知愁滋味的風神腿少女。
現在的她看起來柔柔弱弱,身上有著一種複雜的意境,那似是把愁苦,悲哀、忿怒,仇怨、多情等等多種情緒糅合在了一體。
瞧顧寒珊看連毅敏那含情脈脈的樣子,不出意外,顧寒珊應該是喜歡上連毅敏了。
說來也是。
這兩人待在一塊兒都待了有大半年之久了,日久生情,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更何況,那個時候顧寒珊正遭遇家破人亡之危,恰好連毅敏趕到,英雄救美!
之後連毅敏更是帶著顧寒珊東奔西走,為她尋找仇人,這等正人君子,是個女人都會喜歡的。
只不過……
連毅敏看顧寒珊的時候,似乎並沒有那種愛慕的眼神。
想來,顧寒珊的含情脈脈,應該是一廂情願。
只是眨眼間,我便理清了兩人之間的關係,當下不動神色,只是走過兩人身畔,側對著她們,隨手拿起一個物件,心不在焉地瞧了起來。
「寒珊,我打聽過了。這黑山冰壇就出現在這裡,我們再仔細找找。」
連毅敏一邊在貨架上細細搜尋著,一邊側頭叮囑了顧寒珊一句。
「嗯。」
顧寒珊目含柔波地掃了連毅敏一眼,柔柔弱弱的應了一聲。
看來,這個風火少女,是真的被連毅敏這個傢伙給擄獲了!
我皺了皺眉,幾個月前在鬼森的時候,雷曉在不明真相的時候,也是如此。看到這個連毅敏,就滿臉歡喜的叫著『連大哥』。
想來,那個時候,雷曉也對這連毅敏有很大的好感。
由此可見,這連毅敏還真是一個『殺女』高手。
「咦。」
連毅敏走到了我的身側,瞧了我一眼,皺眉,「這位兄台看著好生眼熟。」
「是嗎?」
我心中咯噔跳了一下,聲音故意變粗,瓮聲說道,「這和平鎮就這麼大,見到幾個熟人有什麼奇怪的?」
「說的也是。」
連毅敏只是有些奇怪的瞧了我眼,就不再多瞧了,而是轉身去了另外一個過道搜尋起來。
顧寒珊則完全似一個小女人,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我身子一折,繼續鑑賞古董,一雙耳朵卻豎了起來。只聽他們在說。
「連大哥,你說那林子白也來了這鬼域嗎?」
「很有可能。我之前好像看到過他。」
「真的嗎?他去了哪?」
「血魔淵!」
『林子白』去了血魔淵?!
這事對於我來說,無異於一道晴天霹靂!
假扮成『林子白』的於文吉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難不成,還有第二個『林子白』?那個手持黑山冰壇的林子白,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想到於文吉口中那姓『李』的人。
我心中微沉,「看來事情有變。那個假扮我的傢伙也來了這鬼域!」
接下來的路,我有預感,必定會十分的波詭雲譎,一個不慎,可能就會飛灰煙滅。
我必尋謹慎行事。
「大哥,黑山冰壇在這!」
在這一刻,另外一道聲音進入了我的耳內。
我身子一折,循聲疾步走了過去,走過幾條過道,果然,我看到了王韜、方略兩個黑衣大漢的身影。
在他們的對面的貨架上,立著一個小小的罈子。
罈子不過巴掌大,渾身通體漆黑,細瞧處,只見這罈子恍若一座山,十分的厚重、古樸。
「這就是黑山冰壇?」
方略皺眉,「你開什麼國際玩笑?!」
「真的!」
王韜鬼頭鬼腦的瞧了瞧左右,似見到沒有人注意他,他跟方略耳語,「我看過一本古書,上面就有對黑山冰壇的描述,絕對是它沒錯。」
他的聲音極小,要不是我戴了黑科技『順風耳』,還真有可能聽不見。
「好。」
方略咬了咬牙,「我信你,現在拿著這東西,下樓付錢。」
「多謝方哥。」
王韜面有喜色,伸手一抓,把巴掌大的罈子抓在手裡,轉身就走。
黑山冰壇進了這兩人的手!
想要奪回來,看來要費些功夫。
我心中電光急轉,只是片刻間,便有了法子。
當下,我最後瞧了還在尋找黑山冰壇的顧寒珊、連毅敏一眼,轉身,大踏步跟上了王韜、方略二人的腳步。
顧寒珊、連毅敏兩人雖然對尋找幕後黑手有幫助,但我決定現在還是別招惹她們。
畢竟,兩人對我的成見很深,現在相認,保不准又是一番兵戈。
而我?可不想跟她們鬥法。
『林子白?』
還是把這事跟婁導師說個明白,讓她來處理一下。
想到這,我走得越發快了。
很快,下了樓。
豎耳傾聽,那方略、王韜果然在跟胖子老闆討價還價。
最終,那罈子被賣了一千萬。
我聽得暗暗咋舌,這也太貴了,一千萬,相當於華夏的五個億!五個億買一個罈子。那可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得出來的。
我現在身上只有四百萬左右,這麼點錢,肯定是買不起黑山冰壇的。
而在這裡?
又不能明『拿』。
現在有方略、王韜買了這罈子,等會必須找個機會,把這東西給扣下來。
追蹤器!
我屈指一彈,把一枚追蹤器彈到了方略的兜里。
這追蹤器還是在袁家等長老身上得到的一些黑科技,現在正好用上了。
有黑科技在方略的身上,倒也不怕等會追丟他們。
當下,等他們走遠,我走到老闆面前,手指剛剛離開的方略、王韜的身影,說道,「老闆,我想問一下,那罈子,你是怎麼弄來的?」
「哦?你說剛剛賣出去的那個?」
「沒錯。」
「是一個年輕小伙寄賣在我這的。」
「哦?年輕小伙?什麼時候?」
「兩三個月了吧。具體的,我年紀大了,也記不大清了。」
「那老闆,能不能麻煩你一下,把他的大概樣貌跟我說說。那人是我的朋友,我已經找他很久了,現在終於有他消息,希望老闆你能幫幫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