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白衣少年才不再乾嘔,只不過,他的臉色仍然灰白之極,顯然一時半會還沒有從中緩過來。
「餵。」
我看著他,問道,「你姓甚名誰,幹嘛的?」
「你問這幹嘛?」
他看我的目光含著警惕。
「廢話。」
我伸手,在他腦殼上敲了一記,瞧得『咚咚』作響,敲得他臉黑,咬牙切齒,「別敲我腦袋,要不然我跟你拼了。」
「呵呵。」
我掃了四下一眼,見四周死寂一片,心中一轉,看向白衣少年,說道,「你這傢伙,倒是挺會英雄救美的。只要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成全你,讓你帶走雷曉。」
「當真?」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雙目炯炯地看著我,面有喜色。
我心說『你想得美』,口中卻說道,「當然。」
「那你問吧。」
他很是光棍地說道。
他這麼幹脆、直爽,倒是弄得我一愣,心思:這白衣少年一身正氣,看著很君子,很老實。不曾想,竟真的這般老實。欺負老實人,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叫什麼名字?」
我覺得還是先探探他底細再說。
有多少人表面看起來君子,其實骨子裡就是一個混蛋的?
多的是!
而這白衣少年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試試興許也就知道了。
「連毅敏。」
白衣少年回答的很是乾脆。
「哪裡人?」
「尚海。」
「哦?」
我有些驚訝,竟然是地府巨城之一的尚海來得人。
「你既然是尚海人,不在尚海好好待著,跑到這鬼森來做什麼?」
「我在尚海讀大學。這次來鬼森,當然是因為做畢業任務。」
畢業任務?
大學?
這廝竟然是尚海大學的大學生!
他如此了得,看來必定是大學裡頭的天之驕子。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的身份的?」
「當然有!」
「那拿出來給我瞧瞧。」
「好。」
他還真拿出來了一堆的證據。學生證、圖書館出入證等等一大堆。
我看後,暗暗點頭,身份沒問題。
在地府,什麼都可以造假,但唯獨這學府學生、導師、長老等等的身份,極難造假。這地府裡頭,最強大的勢力就是學府!
想造假學府學生身份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你來這鬼森是幹嘛來得?」
我繼續問。
「之前不是說了嘛?做任務!」
「我問得是,做什麼任務!具體點!」
「這個可不可以不說?」
「不可以!」
「好吧。」
連毅敏一張臉憋得通紅,足有半晌,他頹然嘆了口氣,「我跟雷曉姑娘的命在你手上,我認栽。希望你到時候說話算數,我說了,你能放了我跟雷曉姑娘。」
「當然。」
我眉頭一挑,心說放個屁!我還打算帶雷曉去見劉老,怎麼可能放?
但為了不讓他起疑心,口中卻應得很快。
「唔唔。」
從她窩在春花樓那麼久的時間,把一夥公子哥耍的團團轉便可知一二。這姑娘十分之狡猾、聰慧。
此刻,她似乎也明白過來我在說『謊話』,急得額頭冒汗,唔唔大叫,似乎想提醒連毅敏這呆子。
我怕她打草驚蛇,一個掌刀下去,直接把她打暈。
這姑娘太難伺候,暈了還更好些。
「給。」
我把雷曉遞給達摩。
達摩接住。
「你!」
連毅敏怒視我。
「別急。我又沒有傷害她。等問完話了,你帶她走就是。」
說這話的時候,我有些汗顏。這騙老實人的確有些不地道,但沒法子,這連毅敏跟雷曉穿一條褲子的,不騙他,他怎麼可能會老實說出其中原委。
「好!」
連毅敏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深呼口氣,說道,「我來這是為了殺殭屍王的。」
「殭屍王?」
我暗暗蹙眉,殭屍我遇到過一位。
那就是在凡間成了精的桀王!
桀王死後,屍體復活,成了精怪,興許是因為我修煉並奪取了桀王『吞魂噬魄術』的精華,他一路追殺我。
後來,雖說把他給幹掉了,但也讓我認識到,殭屍,是有多麼難搞!
桀王那個時候並沒有復活多久,都那麼難搞,可想而知殭屍王是有多麼的恐怖。
我沒有問連毅敏怎麼這麼有把握弄死殭屍王,只是轉而問道,「你認識顧寒珊?」
「當然。」
「你怎麼會認識她們的?」
「你問這幹嘛?」
他有些警惕。
「你說就是了。說了你又不會少塊肉。而且你說了,我也找不到顧寒珊不是?」
「也是。」
他點了點頭,但仍然面有顧忌地看著我,「顧寒珊跟雷曉是我在鬼森外的村子裡頭遇到的。當時有人在追殺她們。我就順手救了。」
「誰追殺她們?」
「當然是林子白。」
「你見過林子白?」
「原本沒有。但今兒個算是見過了。」
「你!」
我無語至極,心想:連毅敏見到的,應該是林子白派來的人。但那些人竟都被連毅敏擊敗了。看來那些派過來殺人的殺手,並不是頂級高手。
「你殺死的那些人呢?」
「餵狼了。」
「……」
我繼續問,「這鬼森裡面到底有什麼?」
「殭屍王,鬼、精怪等等。」
「你在裡頭可以行走自如,憑的是什麼?」
「當然是我憑我手中三把劍!」
說到這,連毅敏看起來有些小得意。
湛盧劍是君子劍、是仁道帝皇之劍,諸邪辟易這可以理解,另外兩把劍難道可比湛盧劍?
我瞧了兩眼,正要拿過他的劍來瞧瞧,連毅敏突然說道,「你問完了沒?問完的話,可以放我走了吧?」
「連毅敏。」
我把看劍的心思壓下,看向他,正色說道,『如果我跟你說,我不是她們眼中的那個殺手林子白,你信嗎?』
「你什麼意思?」
他面色變了,「你說這話是不準備放人嗎?」
他到這個點,竟然還問我這話。
看來是剛剛出校門,太嫩了!以前他十之八九是被關在溫室里的花朵,這咋一出來,遇到這麼多事,處理的很是直接,幾乎不帶拐彎的。
這也是他遇到了我。
要是真的遇到『林子白』那樣的小人。他就死定了。
他這種初入社會的人,往往會把這個社會想像的很美好,心裡頭都帶著那麼一兩分天真。
但多經歷一些事,這些天真自然會被抹去。
而我?
就是連毅敏經歷磨難的第一站。當然,他是好人,我不會傷害他,只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