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嘩啦啦!
我駕馭飛劍破浪而出,朝著四方瞧了兩眼,見百里之內只有寥寥二三艘船隻,便選擇避開那些船隻,重新入湖內,朝著大明湖畔疾行而去。
一路走來,我看得明白。
在我前後百里內,都是一望無盡的大湖,看不到畫堂,更看不到大明湖的盡頭在何處。
只有左右能看得清楚,右側一片茫茫大霧,不知內里有何景致。我不敢貿然前去,左側能看得到湖畔處,那兒一片綠茵草地,草地上栽種著不少的果樹,可以看到許多果子垂落枝頭。
有不少人在果樹林子裡穿梭,看樣子應該是在摘果子,我四下掃了兩眼,選擇了一個相對來說較為偏僻的地方,上了岸,把高媛四女放在岸邊。
「這是衣物,錢。」
我把一些女孩子的大衣、以及千把來塊錢給她們。不久前從西門琥那傢伙身上得到了幾十萬現金冥幣,這千把塊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穿上大衣,拿著錢攔一輛計程車,去一個名為香格里的酒店。那酒店距離畫堂並不遠,你們注意安全,去三樓的303號房,可以看到馨兒。在那等我回來。」
「多謝恩公。」
高媛四女彼此對視了兩眼,突然齊齊跪倒在地,面有感激,眼含真誠看向我,齊聲說道,「恩公一路多加小心。我們等你回來。」
「去吧。」
我揮了揮手,四女隨即穿上大衣,瞧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不再猶豫,轉身快速朝著果林而去,不一會,四女的身影消失在果林深處。
「呼。」
我深吸口氣,一個猛鑽,再次鑽入大明湖深處,駕馭飛劍朝著之前的暗道方位衝去。
「地牢!」
「這一次的地牢是十幾個大家族共同建造的,應該是最大的一個了。把這地牢崩了。十幾個大家族的大本營可能就此崩毀。袁家少族長等人的勢力勢必更加縮減,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在早前,我去過西門家的地下古城。
那一座古城是西門家、宇文家族兩大家族共同管理的。
但即便如此,內里也是十分巨大,恍若一座凡間小城。
兩大家族的地下古城都那麼大,可想而知這一次我將來面對的是何等龐然大物。
不過想到紀宥憐的手簽書等等,我心中稍稍鎮定了些。
「袁家跟我勢同水火,不是他們死,就是我死,這一次能消減他們的一些實力,也是妙極。」
我心中動處,御劍速度更快,沒多久,再次來到了那大明湖底。
底下水龍捲遍布整個湖底,暗潮洶湧,一般的人來到這,分分鐘會被水龍捲給捲成齏粉。
而奇異的是,水螅蟲只能在這種地方生活。
至於其中究竟?估摸著跟它們的習性、身體素質等等有關。
「劍盾!」
「離光遁劍!」
沖入水螅蟲中,使將出兩大神劍技,一路披靡,直衝暗道方位。
鏘!
鏘鏘鏘!
水螅蟲的外殼極為堅硬,跟利劍相觸,發出鏗鏘不絕聲,一路衝去,不知多少水螅蟲被擊飛。
不多時,到暗道地點,我牢記紀宥憐給我的口訣,手指點處,一道神光冒出,轟隆聲響而過,眼前出現一道混沌的帘子。
這帘子就立在大明湖底,看著混混沌沌,不知起始點在哪。
見此,我毫不猶豫掉轉劍頭,『嗖嗖』聲中,擊飛靠來的幾十隻水螅蟲,一鑽,鑽入了混沌帘子中。
進了帘子,身後轟隆隆聲音起,再回頭看去時,只見那混沌帘子再次合上了。
「這暗道建造的真是玄奇之極。紀宥憐到底為這一天準備了多久?連退路都準備好了,真是了得。」
我暗贊一聲,不再猶豫,御劍疾飛。
這一次真神要離入體,沒有在水中,御劍速度極快,呼吸間八·九里路,不過幾個呼吸間,已經來到了紀宥憐所說的岔道口。
就在暗道的三分之一那個點上,這兒看起來跟其他的地方沒有二致。
但就是這,卻也有一道混沌帘子。
我依法念口訣,手指暗道壁,一道三彩神光自指尖冒出,一下子點在石壁處,不一會,混沌帘子出現,我一步踏入。
混沌帘子又消失。
看著實在有夠神奇。
在這岔道口,同樣是一條深幽無盡的暗道,我一路疾行,不多時,便到了另外一個出入口,在我前頭有一道帘子,出了這帘子,便是地牢!
「地牢之中暗道極多,且有許多神邸守衛,不到萬不得已,不建議你動武。」
這是紀宥憐的原話。
我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畫堂地圖,發現這地牢的地圖畫堂處只有一小部分。
大部分的地牢地圖都是朦朦朧朧的,其中並沒有詳細畫出。
即便是紀宥憐,她對於地牢也是不了解的。
「看來等會進入其中必須謹慎行事。」
我深吸口氣,確認沒有差錯後,把大刀、利劍都放入背包中。拿著紀宥憐給的手簽書,一步踏出混沌帘子,下一秒鐘,我眼前一亮,眼前出現了一條黑漆漆的暗道。
這暗道前後通透,一眼看不到盡頭。
我就站在這暗道的中間口。
摸了摸剛剛出來的混沌帘子方位,只是摸到一片堅硬的石壁。
「切記暗道之門一定不能被人發現,要不然你我難逃一死。」
想到紀宥憐的話,我牢記這個點位後,前後看了看,決定往前走。
一路御劍疾飛,幾個呼吸間,已經飛了十幾里路,猛不丁,我眼前有一片刺目火光起。
我心中一動,按下劍光,收了飛劍,腳踩旋風,幾個疾馳,已經來到陽光底下。
「什麼人?」
伴隨著一聲大喝,我眼前有影子一閃,再瞧時,只見我身前已經多了三人。
這三人無一例外,都極為英武、高大,比之現在我這個身份的身高不差分毫!
「你是誰?」
在最前頭的一人,身穿鎧甲,腰懸利劍,粗眉闊臉,看著似一儒將,此刻他雙目炯炯地看著我,又盯著我手中的手簽書瞧了眼,突然笑了,「失敬,失敬。原來是上頭來人,不知這一次來這地牢所為何事?」
「當然是為了見剛剛關押進去的趙雪峰!」
我心中一動,反應極快,隨口道來。
「哦?」
儒將眉頭一挑,面有狐疑,「這剛剛關進去不久,現在又見,什麼意思?」
「這是上頭交代的。有重要大事。我卻是不方便跟閣下說。」
我笑了笑,回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