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說?」
我瞪了西門琥一眼。
他身子一顫,急急說道,「這畫堂是宇文家族、高家、西門家、袁家等十幾個大家族共同開得。」
袁家、西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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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家族,可不正是一個龐大的殺手集團組織?
試圖顛覆櫻花省學府體系的勢力團伙?
我心中了然後,有譜,看向西門琥,說道, 「你有沒有這畫堂的地圖。」
畫堂有凡間一座小城市那麼大,裡頭走廊縱橫、假山流水不計其數,走到這裡頭,像我這樣的路痴,沒有地圖,肯定會迷路。
「沒。」
他訕訕說。
「那給我乖乖畫出來。」
我一抖,筆墨飛出,只是一瞬,一張畫紙在西門琥面前鋪開,「限你五分鐘內畫好,要不然我剁了你一條腿!」
「好,好!」
他顫聲回了一句,握緊筆,開始急急畫起來。
我在旁邊瞧了一會,也不知他畫的真假,但有地圖總比沒有地圖好。
幾分鐘後。他畫好,我隨手收了地圖。
「大爺,您可以走了嗎?」
西門琥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手指美人們說,「我,我還有事……」
你那狗屁齷蹉事我都懶得說了。
我心中如此腹誹了一句,瞪了他一眼,瞪得他吶吶無言時,我說,「那這麼說來,你家是這畫堂的股東了?」
「可以,可以這麼說。」
西門琥不知我什麼意思,面有狐疑,但更多的是驚懼、警惕,縮著身子,背靠著牆,捂著臉看我,生怕我再打他臉。
「呵呵。」
我說,「這麼說來,你們建造的那個地下牢房是什麼情況你也很清楚?」
「地下牢房?」
西門琥面色微變,變得有些許的煞白,他看著我,「閣下,閣下問這話什麼意思?」
『砰!』
我伸手,在他腦殼上彈了一下,彈得他哎喲痛叫一聲,捂著額頭不停揉。
「我說過,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再他瑪的給老子唧唧歪歪,老子廢了你!」
我滾盪起身上勁氣,以勢壓人,壓得西門琥面色劇變,急急點頭,這才作罷。
我本人是不怎麼喜歡說粗話的,更不喜歡自稱老子。
但我現在身份不同,自然要學會改變。
正所謂人生如戲,人,想要活得好,在這人生這麼一個大舞台上,會演戲是最為基本的東西。
演戲演的越好,可能活得越滋潤。
我就是如此。要是不會演戲,可能在很多年前就成了凡間路邊上的一具已經成為僵硬冰塊的死屍了。
演戲,我已經駕輕就熟,可以隨意變換多種角色,並且迅速入戲。
「那你倒是說!」
「我清楚一二。」
「裡頭什麼情況?」
「裡頭,裡頭……」
「你他瑪的是不是結巴?別給老子結結巴巴的,說順溜點!」
「好。」
西門琥滿臉驚懼,像似被欺負慘了的小媳婦,弱弱點頭,快速說道,「地下牢房很大,在畫堂西部地下城中,裡頭密布各種暗道,防禦森嚴,有不少神邸守衛。除此之外,裡頭還被關押著數之不清的人。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哦?」
我說,「裡頭被關押的都是些什麼人?」
「什麼人都有!包括學府的導師!」
「嗯?」
我眉頭一跳,「你們膽子真是大,連導師都敢捉!」
「呵呵。」
西門琥訕訕一笑,面有討好地說,「那是她們膽子大,這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我完全沒有跟導師做對的想法!」
「這麼說來,你們裡頭也關押著不少無辜的人?」
「這……是的。」
「像一些美少女?」
「是。」
「她們都是怎麼被關起來的。」
「就是去捉。在地府一些地方,趁她們不注意的時候,強行捉過來。」
聽到這,我嘴角一咧,對於袁家、西門家等家族只感覺噁心之極。
難怪在早前,她們敢把雪兒強行捉過去,敢情這些家族做這樣的事情已經做了無數次,已經做得毫無負罪感了!
「你們不怕別人舉報?要知道在牡丹城的上頭可有牡丹學府!」
「當然怕。不過那地牢一般沒有人找得到。就算找到了。我們裡頭防禦森嚴,有人也會迅速組織撤離。找不到證據,牡丹學府拿我們也沒有辦法。」
「那我問你。你可不可以搞到去地下牢的鑰匙之類的法子?」
「這我沒有法子。」
西門琥面有難色地說,「想去地下牢必須經過最少三大家族的人同意手簽書才行。我沒有手簽書。自然是沒法子。」
「那你現在可以搞到?」
「不行。」
西門琥搖頭,「我在前幾天去了一次地下牢。想要再去必須等上一個月。如果閣下想去的話……」
他面有忐忑地看著我,小心翼翼的說,「可以等我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帶你去。」
「你當我傻子嗎?」
我拍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滿臉懵逼的同時,欲哭無淚,「我真的只是好心。」
相信你這個鞭打馨兒的傢伙是個好心人,我就是個傻筆。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繼續問,「我問你,你認識高媛嗎?」
「高媛?」
西門琥面色微變,變得青白不定。
瞧他這樣子,看來這廝還真認識高媛。
「她現在在哪?」
「我,我不……」
啪!
不等他說出『不知道』這幾個完整的字,我一巴掌拍過去,再砰砰幾拳轟過去,打得口角流血,眼睛都腫了時,他哀嚎,「大爺,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
我瞪他,大喝一聲,「那你他瑪的還不快點給老子說!」
「我把高媛送給宇文龍了!」
「什麼?」
「那高媛原本是那些長輩送給我做丫鬟的。但她壞了規矩,我不得已,只能毀了她。原本想殺她的,後來念她服侍了我那麼久,有點私情。再加上宇文龍很早之前就一直對高媛念念不忘,我便把高媛送給他了。他現在興許在新娘子的臥房裡充當暖房或者端茶遞水的丫頭。」
西門琥似怕我再打他,氣都不帶喘得,急急說了一大通。
說得我心中鬱氣上浮,出手,又是幾巴掌打去。
啪啪!
「哎喲,大爺,別打了,我都說了,您怎麼還打我?!哎喲,哎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