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問，「他多大了？」
「二十三了！」
「你們在他手底下做事多久了？」
「有好幾個年頭了。」
「那這麼說來，你們對他很熟了？」
「這……」
和尚頭一愣，面色煞白地看著我，顫聲說，「可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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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笑了，「他什麼時候是一個人待著的？大多喜歡待在什麼地方？他有幾個女人？那些女人都叫什麼名字？又在西門家族當中是什麼地位？他父母現在在哪……」
我一口氣問了幾十個問題，問得和尚頭滿臉懵逼。
足有好一會，他訕訕說道，「你問得太多了。我不可能知道那麼多。」
「那把你知道的都給我說出來。」
我冷視他，一聲大喝。
這和尚頭滿口鬼話，我也不知他哪句真，哪句假，但聽了總是沒有壞處。之後事實真相如何，我會等馨兒醒來再問個明白。
「好。」
和尚頭、矮胖子等人，接下來，『你一言，他一語』把西門琥的事情一一道來。
由此，我也知道了這個傢伙的許多秘事。
當下，我心中有譜，隨手一刀下去，把矮胖子等人宰了，只留和尚頭一個。
「你跟我來。」
我抱著馨兒大踏步往前走。
「咿呀。」
小九兒瞧了眼和尚頭，便頭也不回地邁著小短腿朝我跑來。
「你……」
和尚頭身子顫抖了少許，突然爆吼一聲，一拳頭朝著小九兒轟去。
他似乎想捉拿小九兒為人質來要挾我？還是想殺一個夠本？
我不得而知。
只是知道他一拳頭剛剛轟出，下一秒，一聲慘叫，他已經被小九兒一腳飛踹出去了千米開外，最後『轟』的一下重重跌落在了地面上，身子顫了顫，陡然一僵，便一動不動了。
「死了？」
我看了眼小九兒，又盯著和尚頭方位看了眼。
「咿呀。」
小九兒面有懊惱地看著我，輕聲叫著，似在說她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運轉旋風腿，腳踩兩團旋轉的風團，不過十幾個呼吸間便飛馳了千米，來到了和尚頭的地方。
我俯身，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全無聲息！
再感受了一下他的心臟。
竟然碎了！
我眼皮一跳，直起身子，轉身就走。
原本想留和尚頭一命，要他引路，帶著我去收拾西門琥的。如今看來這個計劃行不通了。
小九兒拳腳太過犀利，一腳下去，正中和尚頭的命門，把他心臟都給踢碎了！
他死的不能再死。
就跟我刀劈的那幾人一樣。
「走吧。」
我抱著馨兒走到了小九兒面前，招呼了她一聲，大踏步疾走。
「咿呀。」
小九兒面有忐忑地跟了過來。
這是她第一次打死人，還貌似是失手打死的。
她似不安極了，滿臉都是懊惱、傷心。
「你打死的是壞人。壞人你要是不打死他，他就會傷害很多的好人。看到我懷裡的女孩沒有。她就是被剛剛的壞人給折磨成這樣的。而像這樣被他們折磨的女孩，還有很多！所以，九兒，你打死這種壞人，其實是做了好事，你別內疚、懊惱了。」
我安慰了她兩句。
她聽了，登時大大鬆了口氣，再次眉開眼笑起來。
她雖然古靈精怪了些，但本質，還是非常的純真、善良。
……
小道幽長，再是深長，也有走完的時候。
這小道裡頭死了人，不消說一定會驚動城安員。我走到小道盡頭後，給了小九兒一個眼神，她乖乖點頭，把自己裹在了一個布袋中。
我提著布袋，抱著馨兒，遙看了眼遠方，心中一轉，把帽子戴好，幾個起落處，已經離開了小道。
好在這牡丹城在一些偏僻的地方不會安裝監控攝像頭，要不然我這一動，可能行蹤還真的會暴露。
櫻花省牡丹城太大了！
高手太多了！一些人一動手，管你什麼監控，都會瞬間打得粉碎！
所以監控，一般都布置在人極多的熱鬧之地。
而且當權者也知道，就算偏僻地安裝了監控，一些有權有勢的家族真的要在暗地裡殺人，城安員也攔不住。
現實如此！
如果我實力弱些，愚笨些，善良些，恐怕早已經死了不下千百次了！
這是一個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的世界。
什麼人不可信、什麼人可信？什麼人該殺？什麼人不該殺？
我心中有桿秤！
……
……
馨兒是在第二天上午九點鐘左右的時候醒來的。
服食了療傷丹之後，她的傷勢漸漸好轉，雖然還是很虛弱，但總算是醒了。
「咿呀！」
在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小九兒面有歡喜，咿呀大叫著跑過來叫我。
這個點，我在做早餐。
聽說她醒了，便端著早餐疾走過去。
印入眼帘的是馨兒那一張可愛中帶著病容的臉。
「這裡是？」
馨兒裹著被子，雙手抱著雙腿，面有警惕地看著我。
「酒店。」
我言簡意賅地說，「你昨兒個晚上差點被人打死了。我，救了你。」
「昨兒晚上……」
馨兒面有茫然，但很快，她身子一顫，看向我，面有驚訝，「你，救了我？」
「是的。」
我把早點放在她床邊的一張桌子上，笑看她，「來。我剛剛做好的。嘗嘗。」
「你……」
她瞧了眼早點，面色微紅，眼中閃過一抹迷惘，迷惘過後又是絲絲的感動及不信，她仍然有些警惕，「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救我？」
她不認識我。
她只認識白玉。
而白玉的身份是個女孩。但我是個男孩。
「因為我想救你，於是便救了。」
我笑著如此說，「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如果沒有，先吃早點嗎？你聽聽，你肚子都在叫了。」
她的肚子的確在叫，而且叫得很響。
她臉唰的一下紅透了，雙目帶著迷離瞧了眼我，又很快把頭低下，看著旁邊的早點，她吞了口唾沫，又昂頭看向我，「我跟你素不相識，你對我這麼好。我沒有辦法報答你。」
「我不需要你的報答。」
我如此說。
「咿呀。」
小九兒高不過床，馨兒一開始興許是沒有看到她。
也興許小九兒見馨兒沒注意她，她有些急了，躍上床，手指我，咿呀咿呀大叫著，似在說：我大哥是好人。他救了你。好人救你，還需要什麼報答？你也別磨嘰了，快把這早點吃了吧。這可是我大哥辛辛苦苦做得！可好吃 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