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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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使三月一號自幽冥來到人間!
為什麼我在兩個多月前就見到了幽冥使?
這是為什麼?
而且聽她口中意思,難不成是……私自給我開小灶?
不會吧?我有什麼魅力讓她這麼做?
我疑惑,但很快我就把這些給拋到了一邊。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最好這幾天就搞定,要不然幾天後幽冥使到來,會很麻煩。
「你回去後,立刻讓魯猛好好調查一下這附近的監控錄像,看看有沒有奇怪的人出現!」
「你的意思是 那個柳飄飄……」
「沒錯!」
「好!」
魯達重重點頭,面露凝重,語含憤怒,「他娘的!那個鬼東西,偷了我的喚神花種子,卻轉身就勾結了鬼王!害得我拿她一點辦法沒有!這下鬼王被林凡你收拾了,我看她還有什麼靠山?到那時讓智深和典韋一塊兒上,分分鐘打殘她!」
這明顯就是『小人得勢』的嘴臉!
打不贏就麻溜的躲,什麼喚神花種子都忘到西邊去了。
打得贏了,就趕緊喚神花、喚神花叫喚!
典型的老泥鰍代表型人物!
看來以後不能指望他打頭陣了!
我眼皮跳了一下,搖了搖頭,有些感慨,什麼時候能找到一個肉盾做隊友那就再好不過了!
跟魯老爺子做隊友,實在是不放心啊!
「不過,林凡,你還真是牛逼。」
此刻,我們已經走到了另外一條街道上,距離先前那條街夠遠,這才放慢速度。
魯達朝著我豎起大拇指,「那開元丹奠基九重天只有三成概率提升到開元。你硬生生就是提上去了。老夫也不得不說服!」
「這個什麼境界是怎麼看得?」
我很早之前就想問問看了,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正好。
「這……」
魯達啞然,好一會,攤手,有些無奈地說,「實話跟你說,我當時在地府的科考成績每次都是吊車尾!許多東西我都記不住,唉,真是天生的腦袋瓜子比較愚鈍,這是老爹老媽給的!我也沒法。」
好吧!
你叼!
我也是有些糟心,好不容易跟一個喚神者關係不錯,竟然是地府學院裡最差的一個學員!
這真是坑!
「對了。」
我猛地想到了一件事,看向魯達,問,「你在地府學院到底待了幾年?」
如果學院要待太久,雪兒又不能帶著去的話,我肯定不去的!
反正我有養靈術法修煉,一樣可以慢慢修習到那什麼萬象境界。到那時我必定也可以像鬼王祝焚那般召喚幾個神邸作戰!
想想也挺嗨的。
「我嘛。」
魯達沉吟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說,「好像是八年吧,不,應該是九年。我九歲就去了。十八歲回來。」
我當時聽到這話被震得有些懵。
九年?!
我要是在地府待上九年,豈不是都是二十多了?到那時候再出來,雪兒都十五了吧?
不行,不行!
時間太久了,絕對不行!
「不過……」
魯達似看出了我的憂慮,憨笑著說,「有些天才待了個三五年就出來了的。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是最愚鈍的那種學員。剛剛好及格,沒有被淘汰而已。」
「也不能這麼說。不是還有已經淘汰掉的嗎?那些人肯定比你還愚鈍!」
我隨口安慰了他一句,沒有想到,他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也是!看來我爸媽沒有把我生得太蠢,只是有些蠢而已。」
呵呵。
我聽得乾笑。他這話真的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一段時間後。
我們來到了警署。
我把這事跟魯猛說了,另外也把那輛豪車報廢的事情也跟魯猛說了。
報廢的那輛車可是魯達自己弄廢的,怪也怪不到我,魯猛只能捏著鼻子自己掏錢賠償了。
魯達則苦著臉表示自己的老底已經被小茹給掏空了,這下真的是只能靠兒子了!
不過話說回來。
魯猛好像早就知道魯達是喚神者的身份了,聽到魯達說起這事,竟然一點都不驚訝。
我當時就思密達了。
你說你這麼平靜,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如此?
如果真的如此,那當時你為什麼在看到我跟柳如亦很能打,你一副震驚到要爆炸的樣子?
對此,我很不解。
最後只能歸咎於這魯家人太能裝逼了,我不敵。
「你們說得事情我會關注的。」
魯猛咳嗽了一聲,皺眉說,「不過還真別說,昨天晚上監獄暴動,有幾個犯人已經跑出去了。」
他面露怪異地看著我,「林凡,裡面就有你吩咐我小心關照的那個南宮家富二代南宮安澤!」
「清楚他們逃跑的路線嗎?」
「不清楚。」
魯猛搖頭,面露凝重,「這一伙人明顯都是慣犯!手法極為嚴密,我們一時根本剖析不破。」』
「另外……」
他沉吟了一會,說,「張勇的屍體我們找到了!」
「他真的死了?」
「沒錯。」
魯猛點頭,面色有些發白,滿臉不自在地說,「死得有些慘,現場慘不忍睹,嚇壞了不少公民。即便是我見多了死人,初次看到也差點吐了。」
「監控錄像有沒有拍到誰殺死的?」
「沒有。」
魯猛搖頭,「整個監控錄像顯示都是張勇本人自殘而死!」
「看來這一切又是那個柳飄飄在搞鬼。」
我分析,「她在續命街就跟張勇、白帆、鬼王這些人勾搭上了!這個女人智計很高,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的,最好的手段,就是找到她,以雷霆手段鎮殺她,要不然還真對付不了她!」
「沒錯。」
魯達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顯然她也被柳飄飄的莫測手段給弄怕了。
「柳如亦。」
我扭頭看向柳如亦。
她的腿還是瘸的,還沒有好,一路上都是靜默的,這跟她平時的性子很不符,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此刻,我扭頭叫她,她翻了個白眼,「幹嘛?」
呃……
看來是我想多了,這魔女能有鬼的心事。
「你感應到了柳飄飄的氣息沒有?」
「沒有。」
柳如亦聳了聳肩,很快,她咬牙切齒,「這個賤人!別讓本小姐逮住,要不然本小姐抽她的筋,扒她的皮!喝她的血……」
「呵呵。」
我聽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對滿臉愕然的魯蒙說,「別介意,你也知道的,她就是這性子。」
柳如亦跟魯蒙一家子畢竟待了有那麼長時間,彼此都有些了解,聞聽這話,只是默然點頭。
「那我們接下來敢怎麼辦?」
「你不是說南宮安澤已經逃跑了嗎?我猜測他跑不遠。」
我分析,「不如讓柳如亦先隱身去南宮家探測個究竟,看看他們到底跟張勇的死有沒有關係?就算沒有關係,把這個人渣徹底給抓進監獄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