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5章 溫暖的尾巴
蔡根剛給身邊人,分上了煙。
準備看好戲,找個好位置。
結果,煙還沒來得及點。
就已經結束了。
看著那一地的碎肉,還有黑色的甲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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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根的煙都掉了。
還是嘯天貓幫著他撿起來,重新塞到嘴裡的。
「不是,這,不是,沒了?」
喳喳淡定的給蔡根點上煙。
「蔡叔,你以為薩滿教民族神,阿布卡恩都力。
天之貝子,開玩笑呢?
龍少那個完蛋玩意,實力太弱,發揮能力萬不存一。
這還沒完全發揮實力呢。
在那茫茫的上古時代。
阿布卡恩都力,天之貝子,帶領我們在三界之內,占據一席之地。
沒點過硬的實力,能成為苦神他老人家的親信嫡系嗎?
據說,只是據說哈。
我爺爺小時候給我講的故事,我也不知道真假。
阿布卡恩都力,天之貝子。
曾經也是某個世界的創世神。
苦神他老人家融合世界的時候,失敗了。
只留下了阿布卡恩都力,天之貝子。
之後,才有的我們薩滿教。
作為苦神的嫡系親信,我們曾經的職責。
就是幫著苦神,清理那些融合失敗,破碎世界的遺老遺少。
我們是在戰鬥中,傳承下來的。
沒有戰鬥力的,全都被淘汰了。
只是時間太過久遠了,被世人遺忘罷了。」
喳喳說的很隱晦,聲音也很小。
旁邊的何奈子還是聽到了。
捂著自己的肚子,身體不住的顫抖。
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害怕。
現在別說讓她去幫著龍少拔份了。
就連正眼看那娜娜都不敢。
那娜娜毫不在意緊那羅如何。
慢步的向著玄狐元君走去。
路過何奈子的時候,頓了頓。
看了看她的大肚子,沒有說話。
路過喳喳的時候,反手打掉了他嘴裡叼的煙。
也沒有說話。
唯獨路過蔡根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想要說點什麼,遲疑了好一會,終究是沒說出口。
下一步,就不是慢慢的走了。
不是瞬移,也不是飛,更像是飄。
白皙的小腳,沒有沾染地上的任何塵土。
輕飄飄的來到了玄狐元君的上方。
玄狐元君被透明的網禁錮,不斷地掙扎哀嚎。
每次掙扎,都會冒出一股青煙。
每次哀嚎,青煙都越發濃烈。
「那網兜,有毒嗎?」
蔡根看那娜娜已經在遠處,好奇心就上來了。
「那不是毒,卻比毒藥可怕。
傳說,阿布卡恩都力,天之貝子,是靈魂捕手。
凡事具備靈魂的生物,對於他來說,都有操縱的權柄。
有點像概念神。
那透明的網,網住的是玄狐元君的靈魂。
傷害的,也是他的靈魂。」
何奈子比喳喳更加了解天之貝子。
靈魂攻擊嗎?
果然,大黃狐狸的毛皮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也不知道那一股股的青煙,到底侵蝕了什麼。
「黃狐狸,不是說,帶我一起去見,九天菩薩嗎?
你跑什麼啊?
心虛嗎?」
玄狐元君已經痛不欲生了,完全沒有思維去回話。
「哎,小時候,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大尾巴。
暖和不說,還沒啥異味。
每次,我的靈魂,經歷火靈的洗禮。
最開始的時候,都會想到你的大尾巴。」
說到這,那娜娜從天上落了下來。
來到大黃狐狸身後。
抓起一條尾巴,不見如何用力。
鮮血四濺,玄狐元君,作為九尾狐力量的源泉,一條大尾巴。
被那娜娜輕鬆的撕了下來。
對,就是撕,像是撕紙那麼簡單。
玄狐元君疼得直接昏了過去,連個屁都沒放。
那娜娜把斷尾,像是丟垃圾一樣,甩在一旁。
「可惜,火靈沒有你的大尾巴溫和。
開始的時候,只是比較暖和。
後來,就開始燒我的頭髮。
燒我的臉,燒我的每一寸肌膚。」
那娜娜嘴裡說著,手上沒有停。
再一次,撕掉了大黃狐狸的一條尾巴。
這一次,可能更疼。
原本暈過去的玄狐元君,驚醒過來,發出了悽厲的野獸叫聲。
所有人在樓里,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都有點毛骨悚然。
「菜幫子,這個那娜娜。
說著最溫柔的話,幹著最殘酷的事。
精神有點不太正常吧。」
段曉紅從專業角度,幫著蔡根分析。
「是啊,蔡老哥。
一會她收拾完玄狐元君,不會對我們出手吧。
再說,你不管管嗎?
咱們留著玄狐元君還有用呢。」
石火珠考慮的比較全面,提醒蔡根。
蔡根嘴上叼著煙,菸灰已經老長了。
那娜娜整這麼一出,實在有點震撼。
堂堂的九尾天狐啊,就不說現在實力如何。
總不至於被人像是小雞子一樣拔尾巴啊?
段曉紅分析的很多,眼前的那娜娜絕對不是人脾氣。
蔡根使勁的吐掉了菸頭。
「阿珠,玄狐元君以前也算是你們單位的。
這個是,你作為原單位的同事,出面攔一下比較好。
名正言順,誰也說不出來啥。
去吧,去阻止那娜娜。
你要是也變成碎肉,放心。
我已經把你燒成灰帶回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石火珠又不傻。
「蔡老哥,要不,再看不看。
也許,再拔幾根尾巴,就停下了呢。
反正還有七條尾巴呢。」
蔡根沒有搭理他,而是悄悄的,湊到了棺材前。
龍少臉上帶著面具,看不出什麼情況。
只是,從他戰裙下的小短腿,能夠分辨,慘白一片。
看胸口,還有微弱的顫動,人應該沒死。
就是不知道,被剝離天之貝子後,能夠造成什麼後遺症。
本想與何奈子交換一下眼神。
全神貫注的看著那娜娜。
此時,那娜娜已經拔掉了四條尾巴。
原本的九尾狐,已經變成了五尾。
玄狐元君昏過去,再醒過來,已經重複了好幾次。
巨大的傷害,帶來了巨大的消耗。
就連慘叫聲,都小了很多。
當那娜娜伸出手,拔第五條尾巴的時候。
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想起。
「哎呀,貝子姐姐,殺人不過頭點地。
象徵性的發泄一下,差不多就行了。
都在一個鍋里吃過飯,小黃也不算外人。
咋氣性這麼大呢?」
黑蛤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車裡出來了。
站在他旁邊的,還有應龍。
那娜娜的手上動作,並沒有因為黑蛤蟆的話,而停止。
突然換了個聲音,比那娜娜更加深沉,更加成熟。
「呦呵,癩蛤蟆,你來替你老鄉拔份了?
你配嗎?」
第五條尾巴,直接拔了下來,用行動堵住黑蛤蟆的嘴。
「那個,貝子姐姐,我的姑奶奶。
我知道,小黃干預你們薩滿教的事。
你懲罰她,她活該。
但是,沒必要這麼難看吧?
畢竟是主母的人,一點面子都不給嗎?」
提到了主母,那娜娜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啊,癩蛤蟆,你要拿主母來壓我?
好,你把主母叫來,評評理。
只要她開口,我給面子。
否則。
滾!」
黑蛤蟆吐了吐舌頭,沒在說什麼。
竟然真的拉著應龍,滾回到房車裡了。
那叫一個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