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8章 我第一次來
蔡根學著保安的樣子,還了禮。
「那個,麻煩問一下,四號樓怎麼走?」
保安大爺再次露出了懷疑的目光。
「爺們,別以為我第一天上班,你就能忽悠我。
你自己家,你不知道咋走?」
這個問題,確實有點不合邏輯。
但是,也難不倒蔡根。
「前段時間,被火車撞了。
身上皮外傷,撞到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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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是腦震盪,間歇性失憶。
本來醫生不讓我出院的,認為我獨自一個人不行。
這不,配了兩個護工。」
老保安睿智的看了看小孫和喳喳。
點了點頭。
「嗯,算你編的天馬行空。
不止配了護工,還陪著電瓶呢。
你說你要是帶個氧氣瓶,裝的多像啊。」
完蛋了。
剛才順口說撞火車,有點不靠譜了。
蔡根的惡趣味,很多時候,就是壓制不住。
剛想為撒謊找補一下,老保安指了指,一棟黝黑的高層。
「算了,一個月一千八,我跟你較什麼勁啊。
整個小區,只有四號樓是小高層。
其他都是電梯洋房,不超過六樓。
也不知道你是沒話找話,還是喝了假酒。
別惹事,別給我找麻煩啊。
我侄子好不容易給我找的工作。
不能讓他受牽連。
你要是砸我飯碗,我跟你們一換三。」
如此簡單粗暴的威脅,確實起到了震懾作用。
老保安在乎的絕對不是那一千八的工資。
而是在侄子面前卡臉。
蔡根看著老保安回到了保安亭。
老老實實的把電瓶車,放在了門口。
領著小孫和喳喳,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小區。
在社會上飄蕩,有兩種人不能惹。
一種是剛步入社會的愣頭青,沒深沒淺。
另一種就是像保安大爺這種,已經準備出社會的老油條。
啥都看透了,也都經歷過了,最是無所畏懼。
朝著四號樓,走出去很遠。
喳喳還有點不服氣。
「蔡叔,你聽他吹牛掰,還一換三。
就他那樣的老登,換個鋼盆都費勁。
你要是不信,我去試試?」
蔡根趕緊拉住了喳喳的手。
「哎呀,你給我省點心吧。
以後有都是機會讓你試。
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對象吧。
這成天無處發泄的荷爾蒙,燥的難受吧?」
喳喳連忙搖頭。
「蔡叔,我都有仨老婆了。
可不要對象了,麻煩的很。」
嗯?
蔡根停下了腳步。
「別扯淡,你才二十吧,有仨老婆了?
幼兒園,過家家那種嗎?」
喳喳想迴避這個問題,拉著蔡根往前走。
「蔡叔,我家那邊風俗就這樣。
留後要趁早,我爺爺說的。
十四就娶了第一個。
然後,又娶了兩個。
本來,計劃今年還要娶第四個的。
這不是跟你跑出來了嘛。」
那邊的風俗,這麼強悍嗎?
反正也是,他們家在當地也不差錢。
「不是,你有家有業的,還跟著我亂跑什麼啊?」
「我爺爺說了,大丈夫志在四方。
反正也有後了,我已經完成了關家人的使命。
出來隨便作死,沒有後顧之憂。」
這個
蔡根無法理解,只能尊重,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你有後了?多大了?」
「老大,今天六歲了。
老么,才一歲多。
老三老四和老五老六。
具體幾歲我也記不清了。
生出來以後,我參與不多。
在部落里,要保持原始的生活方式,很少接觸現代社會。」
嘖嘖嘖.
蔡根拍了拍喳喳的肩膀,表示了讚賞。
扭頭看小孫的時候,眼神都不對了。
「小孫,你看看喳喳。
才二十郎當歲,啥事都辦完了。
你看看你,今年都三十三了吧。
還童子尿,驅邪呢。
我真是沒法說。」
小孫的臉,確實紅了。
即使在昏暗的路燈下,也是那麼明顯。
「我這叫守身如玉,心繫大道。
兒女情長,只會影響我出棒子的角度。」
提到棒子,小孫從褲兜子裡,拿出了被刑天砍斷的金箍棒。
「對了,三舅,這個咋整啊?
壞了,沒有神通了。」
蔡根成功的被小孫轉移了注意力。
「是不是,西邊給你拿的是殘次品啊。
還是做了什麼手腳。
咋就能壞呢?
不是大禹那時候傳下來的嗎?」
小孫把棒子斷口,接在一起,可惜無法固定。
「棒子沒差,是我那一根。
只可惜,遇上的是刑天。
有世界意志加成,很少有他砍不斷的東西。
啥也別說了,就是點背。
刑天混社會的時候,還沒大禹呢。」
蔡根停在了樓門口,找出了門禁卡。
輕輕一掃,樓道門就開了。
裡面的聲控燈,隨之亮起。
「行了,別鬧心了。
聽靈子母說,帝釋天要來感謝我,讓他拉褲兜子之恩。
上次我看他的林伽不錯,也可大可小的。
他要是敢來炸屁,我就給扣下,到時候你拿著當棒子。」
小孫對林伽,內心是牴觸的。
可是,既然蔡根這麼上心,他還挑什麼啊。
「行,三舅,他敢來,就弄他。」
「對,蔡叔,弄他。
殺父之仇,終於可以報了。
以前有你攔著,我也沒好意思提。
你看我懂事不?」
這樣一說,蔡根覺得,自己確實不夠周全。
關塔塔無論是坑不坑帝釋天,總歸是因為他死的。
喳喳從來沒提報仇的事,確實挺懂事。
而且,一個失憶變成白痴的帝釋天,也是報仇的最佳時機。
「嗯,確實懂事。
這次見到帝釋天,讓你砍最後一刀。」
電梯最高就是九樓,也需要門禁卡才能按。
看來這個小區物業,管理確實挺完善的。
到了九樓,讓蔡根很意外。
竟然是一梯一戶,大平層的配置。
防盜門上,貼了不少符紙,還有三四個八卦鏡,護身符什麼的。
門口,還有燒過的黑紙灰,連白色的地板磚都燻黑了。
看樣,凌華芊沒有瞎白話。
確實找了好多人來解決問題。
從護身符的種類上,就能看得出來。
背後都是一摞摞的紅紅票。
很有可能,都超過了,這個房子的價值。
要不是蘇志新被那三道看不見的繩子,勒得太遭罪了。
按照凌華芊的性格,這個房子可能早一把火燒了,灌上水泥不要了。
從這點分析,蔡根即使得了這個房子,也沒啥不心安的。
防盜門是密碼帶指紋的。
小孫按照房本背後的貼紙記錄,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打開密碼。
一串鑰匙,挨個試了半天,也沒找到對的。
這特麼咋回事?
小孫急的都冒汗了。
蔡根在旁邊看著,也有點不耐煩了。
抓住把手,使勁的拉了拉,是不是房門被焊住了?
誰承想。
「咔噠」一聲。
房門開了。
原來是蔡根大拇指,按在了指紋識別上。
小孫和喳喳,齊刷刷的看向蔡根。
有一種,老婆和老公,來到陌生酒店。
老公自動連上無線網的不信任。
蔡根看著拇指,也有點迷糊。
「你們看我幹啥,我也是第一次來。
你們不會以為,因為這裡有三個妹子。
我趁著
我偷摸.」
小孫制止了蔡根的辯白。
「三舅,我們不用知道。
你也不用給我們解釋。」
扭頭對喳喳惡狠狠的警告。
「三頭怪,你要是敢在三舅媽面前。
多說一個字,我掰你牙,滿口。」
喳喳使勁的點頭。
「臭猴子,你拿我當小孩啊。
我啥也不知道,說毛啊。
對吧,蔡叔。」
蔡根知道,自己跳進糞坑,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