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9章 必須飛煤城

  在眾目睽睽之下,納啟和無生,好像沒事人一樣聊著天,打著屁,走進了房車。

  其他人怎麼想,蔡根不知道,也不關心。可是自己這口氣真的很難咽下去。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驢。

  這就是一個天生的禍害。

  自己臭顯擺燒包,把人家飛機飛掉了一根翅膀。

  反過來還埋怨人家飛機質量不好。

  但凡有一點自尊心,良心,公德心,無論啥心,但凡有點心,都說不出來這個話。

  偏偏一萬句話在蔡根心裡邊堵著,還不能往外說。

  納啟無論多麼不堪,也是自己人,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假裝自然的乾笑了兩聲,蔡根看向了所有人,替納啟扛下了這件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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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蔡根偏愛納啟,換成團隊裡邊的任何人,蔡根都會幫親不幫理的。

  「老小孩,老小孩,納大爺這是越老越頑皮呀。

  無論什麼生物,到了一定歲數就有點返祖。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可以理解哈。

  該說不說何瞎子,你這飛機確實挺高級。

  一般飛機只有兩個翅膀,掉了一個也就不能飛了。

  你這飛機牛掰呀,是不是四個翅膀?

  即使飛掉一個,還能有仨勉強維持。

  那是不是能維持到煤城呢?

  還是說需要降落維修一下。

  咱可說好了啊,本次航行所有消費由齊大爺買單。

  花了多少錢你不用告訴我。

  你告訴我也沒有用,我也沒有錢。」

  何蝦子的表情很精彩,雖然他沒有看蔡根,如果要是看蔡根的話,肯定是像看傻子一樣。

  「大哥大,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這是運輸機,又不是直升飛機。

  就兩個翅膀,每個翅膀上掛了兩個發動機。

  你的納大爺飛掉了一個翅膀,現在只剩下一個翅膀了。」

  蔡根好像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更加篤定的說。

  「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別吹了,知道你的飛機牛掰。

  一個翅膀還能飛,還這麼穩,實在太厲害了。

  也不知道誰先鼓著掌,反正機艙裡邊響起了此起彼伏熱烈的掌聲,而且掌聲裡邊還摻雜了一些鼓聲。

  蔡根就納悶兒了。

  自己只是說給掌聲又沒說給他上活,咋還敲上鼓了呢?

  順著鼓聲的方向看去,齊明普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自己的薩滿鼓。

  而且連薩滿大拿的裝備都套上了。

  插滿羽毛的面具,各種鈴鐺的草裙,一副嚴陣以待的派頭子。

  蔡根解開了身上的綁繩,畢竟納啟不作妖的飛機,飛得很平穩,也沒必要把自己綁在艙壁上。

  來到了齊明普身邊,這套裝備他是看過的,而且不止看過一次,該說不說確實挺唬人。

  蔡根看不見齊明普的表情,畢竟戴著面具。

  不過從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相當痛苦,而且還有點著急。

  尤其順著面具躺下的汗珠,說明他正在經歷著,一件讓他也比較勉強的事情。

  聽見蔡根還在旁邊說風涼話,也不知道齊明普是因為太緊張,無暇分神。

  還是懶得搭理蔡根,抽空指了一下子飛機窗外,示意蔡根自己看。

  蔡根的理解能力相當到位,其他人也更積極。呼呼啦啦,擠在了一個小窗戶上,看向了飛機外面。

  還好是白天能見度很高,外邊的一切都很清晰。

  飛機一側的翅膀,齊根斷裂,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應該納啟起做高難度動作的時候,實在承受不住,罷工了。

  原本飛機應該轉著圈往下邊墜去,此時正有一股狂風,卷著黃沙,像一巨手在托著飛機,維持著現狀,沒有掉下去。

  不用其他人解釋,蔡根的想像力也能明白。

  原來不是何瞎子的飛機牛掰,而是齊明普的控風術比較牛掰。

  竟然能夠控制風,把這麼大個飛機給托起來,確實有點厲害,感覺跟萬磁王都有一拼。

  看明白一切以後,蔡根鄙視的看了一眼何瞎子,估計他也感覺不到自己的鄙視,不再搭理他。

  而是帶頭再次鼓起掌,這次的掌聲是送給齊明普的。

  「齊大爺,老當益壯啊。

  有您這手藝,要是整點風力發電,那不賺翻了嗎?

  實在是太厲害了。

  你覺得按照現在的速度,多長時間能到煤城啊?」

  蔡根的話裡邊,壓根就沒給齊明普選擇的餘地,只給他了一個單選題,而且只有一個選項。

  齊明普聽完了以後,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豈止是圓了都紅了,咬牙切齒地擠出了幾個字。

  「去煤城做不到。

  勉強可以迫降。」

  咋就做不到呢?

  如果迫降的話,那不就到疆北了嗎?

  翻來覆去的自己不還是沒回去家嗎?

  而且這次還怪不得別人,畢竟是納啟把飛機整壞的。

  蔡根的心態一下子就不好了。

  再次想起自己挺直腰杆兒的事兒。

  把所有的問題簡單化。

  「齊大爺你跟我說。怎麼樣才能做得到?」

  這不都是明擺著的事兒嗎?

  齊明普實在不明白蔡根為什麼還要追問。

  在現在這樣靈氣枯竭的人世間,自己能夠靠控風術,勉強抬起這麼大一架飛機,已經算是這麼多年底蘊深厚了。

  短期維持一下安全降落應該問題不大,咬咬牙能挺過去。

  但是讓他托著這麼大的飛機,再飛一兩千公里,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榨乾我也做不到。」

  這就是沒得談了。

  蔡根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事兒是不可以談的。

  無非就是代價和籌碼的問題唄。

  還想再討價還價。

  嘯天貓拉了拉蔡根的褲腿兒。

  「主人,你就別難為他了。

  確實把它榨乾了也做不到。

  單純靠法術,把一架這麼大的飛機,維持在幾萬米的高空,再飛行個一兩千公里,那消耗的靈氣是一個天文數字。

  別說一個老齊頭,就是10個齊老頭榨乾了也費勁。

  誰讓咱們現在,處於靈氣荒漠呢。

  逼死他也沒有用。」

  嘯天貓原本以為把話說明白了以後,蔡根會認命的,讓齊明普把飛機落下來,先到疆北,再想其他辦法。

  誰曾想,蔡根竟然如釋重負的笑了。

  「哎呀,小天。

  早說呀,屁大點事。

  我今天必須讓他飛到煤城。」

  蔡根揚言之後,從地上隨手撿起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

  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他,覺得這件事不好在眾目睽睽下表演。

  鬼鬼祟祟的,走到了飛機非常偏遠的一個角落,背對著所有人。

  然後大家就聽到了一陣流水的聲音,很是刺耳。

  水聲停止以後,蔡根的背影竟然還打了個哆嗦。

  所有人看到這兒,都開始咧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