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開著車，直接帶著蔡根就出了城。
蔡根看著車窗外，燈光越來越少，心裡不住的點頭。
看樣喳喳沒有忽悠自己，不像老家的一些桑拿浴，開在市中心，非得說是溫泉水。
人家正經的溫泉，哪個不在荒郊野外，荒無人煙的地方啊。
「喳喳，還有多遠啊？
要是近便有溫泉，能湊和也行。
整太遠了，明天該趕不上飛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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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閉嘴。
開車不要跟司機說話，在這違法知道嗎？
煩死了。」
喳喳的一句話，差點沒把蔡根噎死。
跟司機說話也違法嗎？
蔡根也不知道，也不敢問，誰知道外國有啥講究啊。
一把抱起了玩具熊，把所有的憋屈，全都化為手上的力道。
使勁的掐著玩具熊的肚子，咋掐都不解恨。
「阿熊，你上次來，去的什麼溫泉？
有雞蛋嗎？
據說溫泉蛋特別有名。
對了，你們上次混浴，都有誰啊？
有林沃嗎？」
玩具熊點了點頭，好像回憶起林沃的音容笑貌，一臉的可惜。
「蔡老闆，林沃其實可好了，我說的不是人品啊。
你啊，暴殄天物了，讓你整死了。」
蔡根白了玩具熊一眼，林沃除了有點知性美，沒看出哪裡好來啊，可能是沒有展示吧，都死了自己也是多餘問。
「那有穆恩嗎？」
玩具熊再次陷入回憶，好像有點不堪回首。
「本來是有穆恩的，不過她的身份有點特殊，混浴也沒跟我們在一起，這算是一個公開的小秘密。
哎呀，蔡老闆，你就別打聽穆恩了，她都被你整殘了，廢人一個了。」
狗屁的小秘密啊，不就是跟諸天會的高層關係密切嗎？
人家摩羯格都不在意，說明這算常態。
「那林妙音呢？」
這個名字一說出口，蔡根就覺得沒啥意思。
自己開的這個話頭一點也不好，還有點猥瑣。
為什麼要打聽諸天會這些人混浴的場景啊？
「阿熊，你別誤會，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諸天會的信息。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任何細節，可能都是致勝的法寶。
你明白我吧？」
玩具熊使勁的點頭，心裡想著，真要是正經的出發點，你咋不問靈子母呢？
除了打聽少婦，就是有夫之婦，下作。
「主人，持國心裡在鄙視你，肯定是在罵你不要臉，淨打聽女的隱私，我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出來。」
嘯天貓突然開口了，嚇得玩具熊都冒汗了。
這是什麼賤貓啊？
看人咋這麼准呢？
自己都沒說出來啊。
就是心裡想了想，都被嘯天貓看出來了？
「蔡老闆，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
當玩具熊看到蔡根冰冷的目光之後，徹底放棄了狡辯。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把您想的有點下賤。
其實這個也不怪我，你的問題指向性太強了。
哪怕你穿插著問個男的也行啊。
反正我是坦誠相待了，怎麼懲罰，你隨便吧。」
蔡根直接就笑了。
掐了掐玩具熊的大胖臉，好像逗小孩一樣。
「這就對了，阿熊，在我面前，有啥話就直說。
不用藏著掖著的，跟我隱瞞心思，完全沒必要。
而且記住，要養成習慣哦，不要跟我隔肚皮。
好吧，我也承認，剛才確實問的有點不夠藝術。
那麼，你給我講講諸天會的高層吧。
和諸天會打了這麼長時間交道，還不知道誰是大保司呢？」
玩具熊在蔡根的話里，好像發現了PUA的影子。
感覺蔡根再刻意的訓練自己，讓自己對蔡根產生條件反射，下意識的說心裡話，不得有所隱瞞。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嗎？
蔡根不會有這麼多心眼吧？
也許，只是巧合吧。
「蔡老闆，諸天會最高負責人，是大梵天。
不過，大梵天轉世來人間的時候，好像出了點岔子，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露面，我是一次沒有見過。」
大梵天？
蔡根念叨了幾遍，有點順口。
「啊，原來諸天會的最高負責人，竟然是大梵天啊。」
玩具熊一愣，疑惑的看向蔡根理所當然的樣子。
「蔡老闆，你認識大梵天嗎？」
蔡根胸有成足的點了點頭。
「嗯，當然認識，你不是剛說完嗎？
大梵天，是諸天會的最高負責人。
咋地，你忘了嗎？」
這是在逗我玩麼？
腦子有病吧？
玩具熊心裡想到，結果因為剛才蔡根的告誡，有啥必須說啥，必須坦誠相待。
所以習慣的把心裡的話，在嘴上又重複了一遍。
「蔡老闆，你在逗我玩嗎？
心臟不好，腦子也壞了？
跟我正經說話這麼難嗎？」
蔡根斜眼瞪了下玩具熊，再次掐了掐玩具熊的大胖臉。
「阿熊，就是這個狀態，保持住，我看好你。
那麼，詳細給我講講，大梵天的事情吧。」
玩具熊感覺後背一涼，已然確定，蔡根就是在PUA自己。
可是自己又沒法反抗，只能接受，好難啊。
「蔡老闆，大梵天可就厲害了。
按照他的實力背景，本來是應該成佛的。
只是，派系的原因，只能當個諸天會的扛把子。」
蔡根這次沒插話，等著玩具熊繼續說。
「靈子母他們那一撥，跟西邊打架的事情，你知道吧？
這個大梵天，就算是靈子母的叔叔輩，地位屬於陣營前三的話事人。」
這也算是說出了，大梵天為什麼沒有成佛的原因。
原本和西邊不是一夥的，因為打不過，才被西邊給詔安了。
蔡根由此想到，靈子母那一撥，狠人挺多啊。
無論是老公，還是家裡叔叔，就連兒子都沒有一個白給。
由此推斷，作為勝利者的西邊，得強大成什麼樣啊？
反過來一想也對，如果從燃燈古佛的背景來看，整個道門，乃至整個天庭都是後盾，打誰不贏啊。
「噢，還有這層關係啊。
我說靈子母對諸天會咋那麼隨便呢。
原來扛把子是她本家叔叔啊？
不對啊。
大梵天不是沒露面嗎？
那諸天會在人世間，整出這麼大局面，是自發行為嗎？」
玩具熊接著蔡根的話繼續說。
「蔡老闆，當然不是自發行為啊。
大梵天是不在，不是還有帝釋天嗎？
帝釋天作為二把手，掌管著諸天會的大事小情。
那個穆恩就是和帝釋天
呵呵，私交甚密
對了，帝釋天，是西邊的老班底，跟靈子母不是一撥的。
所以，諸天會裡實際上是兩撥人。
二把手帝釋天，代表西邊，監管靈子母那一撥的人。
我們兄弟，作為巡察使，是帝釋天的左膀右臂，專門盯梢，抓小辮子。」
蔡根雖然沒有正經走過仕途，竟然理解了諸天會的運作原理，很科學，又很符合人性，把平衡做到了極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