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從來不花錢

  蔡根記得,佟愛家是頭輩太爺吧。

  漁神,額真貝勒,關山勒。

  郎敏濤家是誰來著?

  對,是獵神朱舍貝勒。

  薩滿教的各位祖神還有誰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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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佟愛家給自己詳細介紹過,只是自己沒有當回事,轉頭就給忘了。

  要說大扁臉是湊熱鬧搞笑的,那到達祖先神的層面,才是薩滿教屹立不倒的資本啊。

  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人世間,還能夠隨便召喚出祖宗來控制鯨魚,簡直是海王里走出的神仙啊。

  「關大爺,鯨魚拉船,廢鯨魚嗎?

  能否開通一條旅遊線路啊?

  不對,我開玩笑的啊。

  這次多虧了你了,要不我們還去不了冰島。

  據說簽證護照什麼的好麻煩。」

  關山勒從腰裡掏出了酒囊,也不知道什麼動物皮革製作的,上面全都包漿了,磨得鋥亮。

  打開塞子,往嘴裡灌了一口,酒氣撓的一下就擴散開了。

  「麻煩啥,郎敏濤說你要去冰島辦事,求到我了。

  那是我的地盤啊,能看著不?

  只是來的時候太匆忙,也沒有準備。

  於是現撈了一條沉船,簡陋了些,呵呵,呵呵。」

  沉船嗎?

  果然是沉船啊。

  誰有病啊,在大海上開一艘這樣的老古董。

  人家都能驅趕鯨魚拉船,打撈個沉船不是手拿把掐嗎?

  蔡根反過來一想,如果有這手藝,隨便在海里打撈點沉船,世界首富都得換人吧?

  絕對創業致富的好門路啊。

  看樣薩滿教還真的比較務實。

  人家郎敏濤是開金礦的,關山勒是干捕撈的,都是正經賺錢的買賣。

  還有佟愛家,專業海王,渣男本男,也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額真貝勒,整一口?」

  關山勒說完,把酒囊扔給了鯨魚上的額真貝勒。

  額真貝勒連頭都沒回,就接住了酒囊,也是豪放的猛灌一口,隨手扔了回來。

  好幾十米的距離,就看著十幾斤的酒囊紛飛,精準異常。

  蔡根的注意力全在紛飛的酒囊上,突然溜號了。

  冰島是關山勒的地盤。

  關山勒是薩滿教的大拿。

  自己剛出共享子女國際版,冰島就有了客戶。

  那麼,這件事和關山勒沒關係,打死蔡根也不信。

  「關老爺子,你們瓜爾佳氏這一綹子是什麼時候到的冰島啊?

  在那邊好多年了嗎?

  守的是哪位祖巫啊?」

  關山勒被問的一愣,打了個哈哈。

  「蔡根,你這可就難住我了,具體多少年我也不知道。

  那片土地不叫冰島以前,我們就在那繁衍生活了。

  至於守的是哪位祖巫?

  為什麼不需要問呢?

  蔡根覺得關山勒有點抬舉自己了。

  自己是真不知道啊。

  跟著哈哈一笑,給關山勒點上了一顆煙。

  自己也跟著抽了一口,頭腦清醒了好多。

  既然不說,那麼就下一個問題吧。

  「關大爺,你們冰島那邊,守的又是哪個世界呢?

  不是我妄自猜測,實在這套路有點老了。

  每一個薩滿教的族群,不都守著一位祖巫嗎?

  每一位祖巫,不都鎮守著一個世界的羅亂嗎?

  在雪城,是金祖該秋,守的是拉希世界。

  在太清溝,是水祖共工,守的是他們共工一族。

  你們冰島又是什麼羅亂啊?

  反正我已經在船上了,直接給我交個底吧。

  省著我去了抓瞎。」

  關山勒原本微笑的臉,瞬間凝重起來。

  「蔡根,既然你開門見山,那麼我也不藏著掖著。

  我們冰島的情況和雪城有點不一樣。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多說無益。」

  你特麼

  蔡根是真想罵人啊。

  明明說不藏著掖著,結果毛也沒說,非讓自己去探究。

  「關大爺,你說你何必呢?

  有事就直接說唄,何必拐那麼多彎子呢?

  又是給老人買共享子女服務,又是打打殺殺的。

  雇那麼多演員,花不少錢吧?

  浪費不浪費?」

  關山勒沒想到蔡根這話癆,有點不耐煩。

  「蔡根,我沒花錢啊。」

  這老頭,咋這麼犟呢?

  蔡根也有點較真了。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老頭不上道啊。

  「關大爺,你敢說,冰島那些老頭老太太共享子女服務費不是你掏的嗎?」

  關山勒實在不明白,蔡根為什麼要糾結這些細節。

  既然你蔡根較真,那麼大家一起較真吧。

  也許這就是蔡根的溝通方式呢?

  「不是我掏的,我沒花一分錢。

  我對著額真貝勒發誓,絕對不是我花錢。」

  哎呦呵?

  蔡根立馬就含糊了。

  難道自己錯怪他了嗎?

  難道走得不是郎敏濤路線嗎?

  先用共享子女的業務吸引自己,然後等著自己主動上門幫著他們解決歷史遺留問題,最後皆大歡喜白使喚大傻小子。

  懷疑的盯著關山勒,不斷的揣測他話里的可信度。

  「蔡根,我都拿祖神發誓了,你還不信我?

  再繼續下去,咱們可就沒法做朋友了。

  你要是說不信,那我立馬就走,帶著額真貝勒走。」

  蔡根立馬抓住了關山勒,滿臉堆笑。

  「關大爺,咋還急眼了呢?

  實在這麼多湊巧,而且一直以來實在太多湊巧了。

  這麼說,冰島的羅亂事,都跟你沒關係?」

  關山勒也跟著蔡根笑了出來,搖了搖頭。

  「當然跟我有關係了,否則這麼老遠,我跑雪城幹啥去?

  你以為我很閒嗎?」

  蔡根差點沒被眼前的老頭給噎死,如果不是看他滿頭滿身的祖紋,害怕打不過他,真想把他踹海里去。

  「關大爺,你明明剛才,起誓發願的說自己沒花錢啊。

  現在咋就又說跟你有關係了呢?」

  關山勒感覺和蔡根溝通有點費勁呢。

  為什麼總是糾結那些不必要的小細節呢?

  「蔡根,我再說一次,我真的沒花錢。

  更沒花錢買你什麼共享子女服務。

  現在明白了嗎?」

  啊?

  真的不是他嗎?

  難道是自然流量,獲得顧客?

  蔡根心裡一下就樂開了花。

  看樣共享子女國際版,很受歡迎呢。

  「對了,我是沒花錢,我哪有錢啊。

  你們共享子女又不接受海豹皮。

  服務費都是郎敏濤掏的,她花的錢。

  還說算是我借的,不要利息。

  姥姥,我關山勒長這麼大,就沒跟人借過錢。

  再說明白點,我長這麼大,從來不花錢。」

  靠,蔡根這大心臟,也受不了這樣的急彎啊。

  一把搶過關山勒的酒囊,學著他們的樣子猛灌了口。

  然後,蔡根就感覺酒液如岩漿一般,炙熱滾燙。

  酒氣下到肚子裡,直接反彈衝到了腦瓜頂。

  七道血泉再現,噴得老高了,相當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