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維修與保養

  該秋指著九層磨盤,滿面愁容。

  「這個就是命輪現在的狀態。

  經歷長年累月小可愛的攻擊,磨損嚴重,而且不太完整。

  所以,命輪轉動才不太流暢。

  這算是第一次,確定了磨盤就是命輪。

  命輪還能夠磨損嗎?

  蔡根覺得一點也不玄幻,實在太科學了。

  而且聽該秋的意思,小可愛的攻擊,難道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嗎?

  這個,蔡根還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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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手掏出了筆記本,想要把眼前的一切記錄下來。

  結果發現熊海梓已經掏出手機錄像了,還真是好幫手。

  「第九層完美世界,在大師傅走以前,已經建立了一半。

  這麼多年,毫無進展,所以無法發揮命輪的整體效果,九九歸一,生生不息,自我循環,自我修補。

  而每層命輪只能獨立作戰,無法互通有無,所以才會磨損嚴重。

  希望在你手中,能夠把第九層完善,實現大師傅完美世界的構想。

  不過我對這件事比較悲觀,障礙太多。

  你的資質又太差,可能是我想多了。

  這不是你現在該考慮的事情,重點在前八層。」

  暈,說就說唄,為什麼加上主觀的評判呢?

  而且是當著蔡根的面說,有點卡臉呀。

  至於大師傅為什麼走,去哪裡了?

  蔡根都懶得問了,能說的話,該秋早就說了。

  他之所以沒說,肯定不知道,或者不能說,問也白問。

  「如你所見,每一層,都如拉希世界一般,代表著一個世界。

  前八層的修繕問題,是蔡根你現階段工作的重點。

  沒有第九層,只能算是不夠完美,有很多漏洞。

  如果前八層崩潰,分分鐘這人世間就會陷入毀滅。」

  蔡根把臉貼近九層命輪,仔細的看著前八層。

  這算是實時監控了,代表著命輪現在的狀態。

  剛才只感覺前八層有點破敗,此時仔細一看,哪裡是破敗,簡直是岌岌可危,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有幾層上面的各種符號都快磨平了,充滿了裂紋與傷痕,好像稍微施加一點壓力,就會碎一地。

  「蔡根,相信你已經知道小可愛的危害了。

  不過你知道的還是太淺薄。

  這麼跟你說吧。

  剛才你見到的小可愛,真的只是旁枝末節。

  與一個完整體的小可愛相比,還不如一根汗毛。

  說汗毛有點不夠準確,應該是一個細胞。

  你們可以發揮一下想像力。

  怎麼使勁發揮都不為過。」

  一根汗毛?

  一個細胞?

  這是什麼樣的比喻啊?

  剛才頂天立地,一招秒所有人的小可愛,在該秋嘴裡啥也不是啊。

  那麼,在場的眾人,更啥也不是啊。

  所有聽眾,都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

  在心中做出了各種衡量,想到了自認為無法企及的存在與小可愛之間的差距,只是結果都不太好,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蔡根心裡倒是覺得理所當然。

  按照命輪每層的磨損程度,反向就能推算出小可愛的戰鬥力,畢竟這每層磨盤都是整個世界凝聚而成,防禦力絕對不是渣渣。

  想到這點,蔡根瞪大了眼睛。

  「該秋,你的意思,是我讓修繕這前八層嗎?

  啥施工隊能接這樣的活啊?

  這得多少錢啊?」

  該秋被蔡根的話一下給逗笑了。

  「不是,蔡根,在你的印象里。

  什麼事情都能用錢解決嗎?」

  蔡根一副理所當然。

  「用錢能解決的問題,我一件也解決不了。

  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我更沒辦法。」

  說到這,蔡根一下跳了起來,大呼小叫。

  「臥槽,你不會是讓我再去尋找新的世界,來維修命輪吧?

  地外文明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我何德何能啊?

  你是不是太抬舉我了?

  射一根火箭多少錢你知道嗎?

  現在我非常認同你對我的看法,我也很悲觀。」

  對於蔡根的妄下結論,該秋一臉的鄙視。

  「蔡根,請你稍微克制一下。

  不要用你的無知挑戰我的耐心。

  找個屁的新世界。

  你有那能耐,剛才還能讓小可愛磋磨?

  再說了,世界屬性不同,怎麼能往一塊融合?

  維修命輪,當然要用同樣的世界材料,否則房倒屋塌。

  不是,你們也都像蔡根這麼無知嗎?

  作為他的身邊人,就不能經常給他科普一下嗎?

  一個個啥忙幫不上,還往他跟前湊合,圖啥啊?

  以為在他身邊是啥好事啊?

  腦子是不是都有缺點啥?」

  眾人被該秋嘲諷,都臉紅的低下頭。

  各自的知識儲備,對於世界層面的話題,尤其對神秘的命輪來說,都是極度欠缺。

  而且,往蔡根身邊湊,大家還真的都是抱著,富貴險中求的賭徒心態,所以該秋說的,沒毛病。

  蔡根覺得應該為自己的無知,討個說法,總不能讓該秋像是訓兒子一樣,老是這麼說話啊?

  知道他剛失去海大倫,心情不好,但是也別拿這群人撒氣啊。

  「不是,該秋,你會不會好好說話?

  你家大師傅,啥事都不敢往外傳。

  一個個當事人又把嘴焊死了。

  我們不知道,難道不正常嗎?

  你愛說就說,不愛說誰也不強求,別這麼碎嘴子。

  整的好像我們非得知道一樣。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撂挑子。

  天塌大家死,誰怕誰啊?」

  說著,蔡根就要耍無賴,硬鋼該秋,轉身就走。

  別人還沒反應過來,奎牛先把蔡根拉了回來。

  「哎呀呀,蔡根,你冷靜一點。

  該秋前輩,說幾句怎麼了?

  大局為重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成熟點行不?穩重點行不?

  算我求求你了。」

  咦,奎牛竟然比自己害怕死?

  不對,不是怕死那麼簡單,可能是比自己更了解事情的嚴重性吧。

  有了台階,蔡根也沒執拗,直接下了。

  「該秋,你說必須同個世界,才能修繕命輪。

  以拉希世界為例,拉希神族都被鼓搗沒了,上哪找材料去啊?

  難道用老普嗎?」

  所有人都看向了普羅,終於輪到他上場了嗎?

  普羅的逃跑天賦差點沒被看得觸發,使勁的搖頭。

  「我幾斤幾兩,這堆這塊,夠幹啥的啊?

  蔡根,不要開玩笑,嚇唬我有意思嗎?

  信不信我躺地上犯病訛你?」

  該秋都沒看普羅,好像壓根不入他眼。

  「誰跟你說,拉希神族都鼓搗沒了?

  大師傅辦事,什麼時候會不留後手?

  命輪的維修與保養,又怎麼會拉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