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三姐三姐夫

  小孫看到奎牛的身姿,確實一臉羨慕。

  畢竟自己曾經也站起來過。

  「三舅,那不是虛影。

  算神識外泄後重塑的身體。

  和小二變成石頭人的原理差不多,只是消耗的能量更多。

  看樣這老牛在地池算是吃飽了,來這臭顯擺了。

  你是不是告訴毛毛,該漲價了。」

  蔡根覺得,坐地起價有點不地道。

  奎牛站起來了,不是也在給自己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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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耗就有點小家子氣了。

  「小孫,漲價就不必了,好處也沒法落到咱們手。

  那個毛毛,比我還小氣,簡直是一毛不拔。

  不過,回去順路,必須再去趟長白三好好蹭蹭。」

  蔡根話音未落,奎牛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單手抓起碩大的蓋亞,往地上猛砸。

  仿佛環太平洋里機甲戰士,抓著戰列艦當武器。

  每砸一下,大地都震盪一番。

  每砸一下,蓋亞都發出一聲慘叫。

  奎牛一邊倒的占據上風,簡直在碾壓對手。

  觀賞性很差,一點也不花哨,更沒有什麼特效。

  就是依靠身體上的優勢,粗暴簡單。

  蔡根覺得,用不了一顆煙的功夫,奎牛就能完活。

  到時候,不是蓋亞變成牛肉餡,就是她恢復清醒求饒。

  「住手,放開小亞,你給我放開。」

  小亞?

  說的應該是蓋亞吧?

  叫那麼大一隻母牛小亞,蔡根覺得渾身全是雞皮疙瘩。

  順著聲音看去,一團黑氣從遠處飄來,如雲似霧,變幻莫測。

  「蔡根,那就是深淵之神塔爾塔羅斯。

  也是拉希世界最初的混沌之神卡俄斯的延續。

  有了地母蓋亞,才有了物質態的拉希世界。

  地母蓋亞來這以前,只有混沌之神卡俄斯。

  所以說,塔爾塔羅斯是依託於地母蓋亞,才有了想法,有了思維,有了存在的意義。

  如有沒有地母蓋亞,他就是一片混沌沒有思想的卡俄斯。」

  沒用蔡根開口,普羅已經率先介紹了,這一點很順心意。

  「不是,他都沒有形體,趾高氣昂的牛掰啥啊?

  難道是精神攻擊?

  就像是控制那些犯人一樣?」

  蔡根剛說完,就知道自己有點片面了。

  那團黑氣,像是一個黑洞,吸引著那些空了的牢房。

  無論什麼材質的牢房,無論牢房大小,全都飛了起來,融入進塔爾塔羅斯的身體之中。

  整得好像變形金剛合體似的,充滿了科技感。

  空間很大,牢房很多,所以由牢房組成身體的塔爾塔羅斯,無比的巨大,一點也不比奎牛小。

  奎牛抓著蓋亞,冷冷的看著塔爾塔羅斯變身,滿眼的不屑一顧,好像對方的小把戲,一點也入不了他的眼。

  「你跟我扯傻犢子,哪裡來的傻狍子。

  為什麼跟我三姐叫小亞?

  套什麼近乎?

  這麼親昵的叫出來,整得好像你是我三姐夫似的。

  就算你是我三姐夫」

  順著思路,假設了一番之後。

  奎牛表情有點僵硬了,接下來的話不太好說了。

  問題好像有點複雜了呢。

  不會真是自己的三姐夫吧?

  如果三姐孕育了這個世界。

  那麼有個三姐夫也不算奇怪呢。

  「蔡根,那個貨不會真是我三姐夫吧?」

  蔡根感覺牙根這個酸啊。

  這些靈異圈的人物,這麼愛攀親戚嗎?

  無論是靈子母一家的恩怨情仇。

  還是奎牛的三姐毛毛啥的。

  刨到根上,總是帶點千絲萬縷的關係。

  都特麼是一家人了,那還打個毛啊?

  想到這,蔡根覺得那句老話好有道理啊。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家長里短呀。

  剛想讓奎牛放心,普羅先開口了。

  「是不是三姐夫,不重要。

  塔爾塔羅斯和地母蓋亞,生過魔祖堤豐。

  我不知道你們的價值觀里,怎麼描述這樣的關係。

  在我們的世界,很是尋常。」

  奎牛聽到三姐和對方孕育過孩子。

  按照他的思維,那就是兩口子啊,至少是兩口子啊。

  伸出一隻手,制止了塔爾塔羅斯前進的步伐。

  「你站住,先不著急動手。

  蓋亞是我親三姐,如果你和蓋亞是兩口子。

  那麼我貪個大,叫你聲三姐夫。

  如果是一家人,就沒必要打打殺殺的。

  咱們可以好好說話。」

  特爾塔羅斯塑造了身形之後,渾身冒著黑氣,一股邪惡的氣息,瀰漫在整個空間。

  「滾犢子,小舅子能咋地?

  傷害了小亞,我們就是不死不休。」

  說著,塔爾塔羅斯直接衝鋒,一拳打在奎牛的身上,體型太大,動作很慢,威力驚人。

  被一拳打了個踉蹌,奎牛還沒反應過來。

  這都是啥脾氣啊?

  都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眼前這個貨有點楞啊。

  從小接受的教育,家人相處的方式,都讓奎牛有點顧忌。

  還想再說點講理的話,塔爾塔羅斯突然長出了好幾十條手臂,沒頭沒腦的攻擊奎牛,妄圖爭奪他手裡的蓋亞。

  蔡根一看,這算是破案了。

  剛才看到的魔祖堤豐,也是這個造型,絕對親生,都不用做親子鑑定,肯定是奎牛的三姐夫無疑。

  再看奎牛有點畏手畏腳,蔡根直接煽風點火了。

  「奎祖,他是三姐夫沒差,但是有暴力傾向,還有點變態。

  剛才我們來的時候,他把你三姐裝在籠子裡。

  之所以毫無忌憚的虐待你三姐,可能是看她娘家沒啥實力,也沒有個主心骨,所以往死了欺負。

  我就是不知道你們有這層關係,否則我早就跟他拼命了。

  拿誰不識數呢?

  欺負誰家沒人呢?

  這些話,我本來不想說,你們畢竟是親戚。

  可是,公道自在人心。

  我如果不說出來,良心上過不去啊。

  太特麼熊人了,壓根沒把你們娘家當回事啊。

  奎祖,你也別衝動,強龍難壓地頭蛇,畢竟你們都是親戚。

  真傷了和氣,過後沒法見面。

  但是,你三姐就是我三姐,看著咱三姐受欺負。

  你能忍,我都忍不了了。

  這麼多年,咱三姐,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我想一想,心裡邊這個難受啊。

  難受得我都想

  奎祖,你別衝動啊,都是一家人,沒必要的。

  人家畢竟是夫妻,多麼不幸福,也是夫妻啊」

  蔡根拱火的功夫是過硬的,話才說到一半,奎牛就瘋了。

  什麼特麼三姐夫,一家人,啥也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