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 臨時抱佛腳

  玩具熊驚出了一身冷汗,本來他還想開口說點啥來著。

  萬幸忍住了,沒有輕易做出嘗試。

  小孫同情的看著郎嘉豪,真是和蔡根不熟啊。

  妄圖在這樣小兒科的角度打擊蔡根的自信,不是開玩笑嗎?

  別說扎心了,撓痒痒都不解刺癢。

  嘯天貓的想法和小孫一樣,只是他同情的是熊海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這兩個愣頭青,什麼都想試吧試吧。

  咋樣,被說自閉了吧?

  想到這,嘯天貓鼓勵的看了小孫一眼。

  潛台詞是,要不你試試?

  小孫當人明白嘯天貓的意思。

  背後捅過來的刀子,才最疼。

  熟人下手,才穩准狠。

  只有蔡根身邊的人,才能知道蔡根哪裡最軟。

  小孫罕見的沒有對嘯天貓惡言惡語,而是同樣用鼓勵的眼神,回看過去。

  一樣的意思,還是你試試吧?

  嘯天貓微微一愣,無力的搖了搖頭。

  不是他不敢試試,也不是他不知道蔡根哪裡疼。

  而是,他不忍心。

  對,就是不忍心。

  自從嘯天貓到了蔡根身邊,就不斷的生事端,就是為了練蔡根。

  希望蔡根快速的成長,擔負起應有的責任。

  直到現在,終於,不忍心了。

  不是說蔡根已經達到了嘯天貓的要求。

  更不是說嘯天貓的要求變低了。

  嘯天貓已經看不了蔡根心疼了。

  為了什麼目標,都讓嘯天貓看不了蔡根心疼了。

  可是,忍心的人,從來都不會少。

  就像現在的普羅,那躍躍欲試的樣子,都快起飛了。

  早就想無所顧忌的數落埋汰一下蔡根。

  對蔡根的不隨心已經折磨普羅一路了。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為你好的機會。

  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怎麼會錯過。

  跳著叫損蔡根,啥話都往外冒。

  「蔡根呀,蔡根,你知道阿伽門農是誰嗎?

  你也配瞧不起他?

  攻打特洛伊城,所有王國,所有英雄聯軍,他是總指揮啊。

  拉希世界的所有英雄,家裡床頭都掛著他的相片。

  阿伽門農是所有年輕人的偶像,你知道嗎?

  你和他相比,連根毛都算不上,你還敢瞧不起他?

  就算不說阿伽門農,戰神阿瑞斯竟然入不了你的眼?

  戰神啊,整個拉希世界戰爭與災禍之神。

  血腥暴力的代名詞,所有戰士心中最崇高的神。

  神王宙斯與神後赫拉的兒子。

  血統最純正的奧林匹斯神族。

  第三代十二泰坦神之一。

  你竟然不羨慕?

  你竟然不嫉妒?

  誰給你的自信呢?

  你的自信從何而來呢?

  沒成為苦神之前,無論身份背景,還是戰力能力。

  你不及人家萬分之一。

  竟然還敢瞧不起人家?

  你咋就不自卑呢?

  你沒有信仰,不知道敬畏神明,心中只有無知和自大。

  難道是你反應慢,還是說你性格上有啥缺陷?

  肯定是有什麼心理疾病。

  不會是平頭哥的眼睛吧?

  自帶縮小功能,看啥都不如自己?」

  從普羅開始人身攻擊後,蔡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周圍的氣氛,也開始有點凝重了。

  不是蔡根皺眉帶特效,而是小孫他們幾個老人都開始緊張了。

  上一個這麼說蔡根的人,好像墳頭草都一米多了。

  普羅當然感受不到什麼危險的信號,說起來咋就那麼舒坦呢。

  越說越來勁,沒有一點節制。

  「行,蔡根你自以為是可以。

  你倒是支棱起來啊?

  別人不行,別人廢物。

  你倒是往上沖啊?

  還全指望著別人啊?

  剛才在一道壕,你連個汗珠都沒掉吧?

  海大倫針對的是你,又不是別人。

  你往回縮,算是咋回事啊?」

  往回縮?

  什麼動物往回縮?

  這話可就重了。

  小孫幾個老人,自動的躲開了普羅,很怕牽連到自己。

  當普羅說完這句話,註定不會有墳頭草了。

  其他的蔡根都有對付的,這句話可就忍不了了。

  也不管普羅是裝的,還是有什么小心思。

  一把抓住普羅身上的浴巾,拉著就走出了城牆拐角。

  「老傢伙,我忍你很久了知道嗎?

  阿什麼農能咋滴?

  他是不是偶像跟我有個毛關係?

  我吃過他一粒米,還是花過他一分錢?

  他是保家衛國了,還是為人民戰死沙場了?

  聯合一群臭流氓,為了搶娘們在這攻城。

  有啥值得自豪的嗎?

  一個流氓頭子老色批在你們世界就是英雄嗎?

  反正也是,你這樣的變態都能當神祇,凡人能好到哪裡去。」

  蔡根拉著普羅,浴巾勒住了他的脖子,像是牽著一條狗在地上拖。

  也不知道為什麼,普羅任由蔡根拉著。

  也不顯示過人的實力,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那麼無助。

  「什麼特麼戰神?

  為了幫著信徒拔份搶娘們的神祇,有啥值得尊重的嗎?

  你們拉希神族也真是夠一說,純種神祇都值得拿出來說一說。

  難道,你們男女關係已經亂套到這個地步嗎?

  看你那麼羨慕,是不是自己也是個竄啊?」

  提到這個話題,普羅就不能聽著了,必須要反駁,涉及到自己的尊嚴。

  可是蔡根正好勒住了他的脖子,想說話還做不到,急得滿臉通紅。

  此時,蔡根已經重新來到城門的正面,距離戰場一步之遙。

  「叨逼叨,叨逼叨,一點也沒有帶路黨的覺悟。

  老傢伙,你不是想看我支棱嗎?

  好,我現在就支棱起來,你可別後悔。

  你們不是都有信仰嗎?

  你們不是都有神明嗎?

  那麼,我就按照你們的規矩來。」

  說到這,蔡根放下了普羅,還幫著普羅整理了一下本來就不多的衣衫。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煙,點燃後也沒抽。

  像是燒香一樣,朝著普羅就是一頓拜。

  「普羅米修斯啊。

  偉大的先知先覺之神。

  我向你獻祭一顆煙。

  換取你對我的庇佑。」

  普羅坐在地上,直接就笑了。

  這叫什麼?

  現用現交嗎?

  臨時抱佛腳?

  「蔡根,你想啥呢?

  沒有虔誠的讚美,沒有真心的獻祭。

  你就想臨時抓個神明庇佑你嗎?

  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當神明那麼不值錢嗎?

  還一顆煙?

  真是要笑死我啊。

  啊

  蔡根,你幹啥啊。

  那是鼻子,不是嘴,你家拿鼻子抽菸啊?

  反了,蔡根你煙拿反了

  燙,呀,燙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