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賭博損交情

  普羅認真的觀察蔡根的反應,希望看出些許崇敬或者震驚。

  不過,蔡根只是平淡的在手機上記錄著,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難道是自己語言表達能力不行?

  並沒有描繪出拉希世界的波瀾壯闊。

  仔細回憶了一下,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所有的根源,好像是因為蔡根對神祇並沒有理所應當的敬畏,這一點被自己忽略了。

  是啊,這才是正常的樣子。

  人世間,無論貧富貴賤,真實的生活里,沒有神祇的存在,已經太久太久了。

  並不像以前的拉希世界,讚美神,向神獻祭,得到神的庇佑,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是,這寧靜平和的人世間,明明是以整個拉希神族為代價才創造出來的啊。

  反過來卻被人世間遺忘,這上哪說理去?

  普羅隱隱的明白,族人們之所以對蔡根進行試煉,那心裡是該有多少不甘啊。

  哎,慢慢來吧,自己也急不得,畢竟不能一口吃成個蔡根。

  「蔡根,你寵物靠得住嗎?

  海德拉可是很強的,魔祖堤豐的直系血脈。

  絕對不是那些獅子野豬可以相提並論的。

  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

  蔡根記好了拉希世界的概況,不看複雜的親戚關係,還是比較清晰的,承上啟下很系統。

  並不像本土的神系,什麼三皇五帝鬧春秋,什麼上古中古五千年。

  一波波一夥伙,在蔡根腦子裡只留下各種片段,從來串不成線,好像東拼西湊的一樣,成分很複雜。

  現在,接觸了這麼多,外加上苦神的工程,更是一團亂麻,蔡根想一想都腦袋疼。

  看著遠處,海德拉的身影已經停下了遊動,貌似被什麼阻攔,蔡根心裡明了,巴隆估計已經開始幹活了。

  「不用,沒事,見過的大蛇多了。

  除了獨鳴,全是花架子。

  誰正經蛇,長那麼腦袋嚇唬人啊?

  真正牛掰的,不用譁眾取寵。」

  聽到蔡根提起獨鳴,普羅臉上出現了難以掩飾的恐懼。

  不會吧,你咋不早說呢?

  她在哪裡?」

  蔡根對普羅的敏感很意外。

  這是想見獨鳴,還是怕見獨鳴啊。

  高深莫測的一笑。

  「早說啥啊?

  該出現的時候,一定會出現。

  一條海德拉,還用不上獨鳴吧。

  你說呢?老普。」

  「是,那肯定,獨鳴來了,海德拉就是菜。

  想當初,我」

  「你咋了?」

  「沒咋啊,獨鳴好厲害。

  對了,蔡老闆,你剛才說告訴我一個苦神的秘密,是啥啊?」

  蔡根一愣,自己啥時候說了?

  稍微想了一下,才想起來。

  剛才忽悠普羅幹活,順嘴說的。

  苦神有啥秘密啊?

  自己知道的,能和普羅共享嗎?

  當然不能了,又沒熟到那個地步。

  「苦海無聲,唯有獨鳴。

  這就是苦神的秘密。」

  這句話是蔡根從納啟那聽來的,連倔驢都知道,估計應該不是秘密吧。

  普羅眼睛一下就眯起來了,眼神中帶出了點點寒芒。

  「蔡根,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這算什麼秘密?

  獨鳴在苦海,誰不知道?

  你這是在忽悠我嗎?

  要是這樣嘮嗑的話,往下讓我怎麼相信你?」

  完蛋了,被揭穿了,這老頭不好糊弄呢。

  蔡根想了想,試探的又說了一句。

  「苦海無色,唯有獨見。

  這個也是」

  「你跟我玩呢?

  我還知道苦海無情,唯有獨心呢。

  淨扯這些用不著的,好像誰不知道一樣。」

  嗯?

  苦海無情,唯有獨心?

  這算是新知識點啊。

  蔡根一下就來了興趣。

  「老普,獨心是什麼?什麼作用?

  難道有一首關於苦海的歌謠嗎?

  要不你給我唱一遍吧,好不好?」

  普羅氣得直想抽自己的嘴。

  本來想套蔡根話,自己嘴欠,說了蔡根也不知道的事情。

  這就有點難辦了。

  之所以蔡根不知道,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那麼從自己嘴裡說出來,不會壞了苦神的事吧?

  聯想到苦神的小心眼,但凡得罪他的人,哪有好下場啊。

  曾經有位女神,因為瞪了苦神一眼,眼珠子都給挖了。

  自己在人世間苟延殘喘這麼多年,從來不認為自己運氣好是漏網之魚,而是苦神有心安排,故意放了自己一馬。

  但是,苦神的安排里,肯定沒有預想到自己嘴欠。

  想著想著,普羅的汗就下來了。

  趕緊擦了一把汗,普羅不再奢望從蔡根那套話,鐵了心嘴硬。

  「嗯?蔡根你說啥?

  啥毒心,苦海的?

  近些年,老年痴呆越來越嚴重了。

  經常性的忘事,大夫給我開了很多治療失憶的藥。

  臥槽,早上我忘吃了。

  我說今天腦袋咋這麼迷糊呢,總好像忘了點事。

  原來是忘吃藥了啊。

  這咋話說的,蔡根,你還有可樂嗎?

  就是你們剛才趁著我去幹活,偷喝的可樂。

  給我也整一瓶,我吃藥。」

  這話讓普羅扯的,連忘吃藥就編出來了,還是治療忘性的藥,這不是惡性循環嗎?

  不停的忘吃藥,不停的忘事,然後忘吃藥,繼續忘事。

  天啊,蔡根覺得無解呢。

  「行了,我不問了,你也別裝老年痴呆了。

  反正我記住了,就是你告訴我的。

  苦海無情,我能理解。

  至於獨心是啥,肯定也快露面了。

  要不要打個賭,你很快就能見到獨心了。

  你輸了,幫我去買張彩票,要求不過分吧。」

  蔡根為何如此篤定呢?

  他咋就知道能見到獨心呢?

  他也會先知先覺?

  普羅不再裝傻子,盯著蔡根。

  「如果你輸了呢?」

  蔡根無所謂的哈哈大笑,果然上套了。

  自己絕對不會輸。

  上上次納啟嘴欠,整了一句苦海無聲,唯有獨鳴。

  奈曼橋下就見到了獨鳴。

  上次佟愛家嘴欠,整了一句苦海無聲,唯有獨心。

  藍玫瑰就接了獨見回家。

  今天普羅嘴欠,也絕對不是意外。

  蔡根堅信,這就是冥冥中的安排。

  「你想咋地都行,我聽你的。」

  如此自信的話,從謹小慎微的蔡根嘴裡說出來,普羅預感到自己要輸呢?

  終於,自己的天賦救了他一次,打了個哈哈。

  「常言道,賭博不健康,還違法。

  我從來不賭博,輸贏都損交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根看著頭等獎的彩票,飛走了,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