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毛血旺的湯圓

  蔡根下了車,也沒有管八岐會迎來玉藻怎樣的歡迎儀式。

  帶著嘯天貓就回了店,也沒點燈,直奔吧檯後面而去。

  直到躺在酒吞舉起的門板上,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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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歇歇了,珍惜好時光,蔡根堅決的閉上了眼睛。

  勞心勞神一天,加上了喝了很多酒,沒用三秒,蔡根就睡過去了。

  嘯天貓進屋以後,剛蹦上吧檯,還沒等趴在大白的皮上,就聽到了蔡根的呼嚕聲。

  借著財神旁邊的紅色長明燈,看到蔡根即使睡著了,也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夢裡,為什麼事情發愁。

  嘯天貓沒敢整出什麼動靜,老實的趴在了大白皮上。

  開始幻想,薩滿教幫著自己拘來諦聽的場景。

  那該是多麼美好啊?

  嘯天貓不自覺的開始傻笑起來,只是怕吵到蔡根,使勁的捂嘴。

  在紅色燈光下,要多奸詐,有多奸詐。

  還沒等嘯天貓自嗨夠,店門開了。

  小孫和小二回來了。

  進門後,就看到了吧檯上奸笑的嘯天貓。

  小孫剛想點燈,埋汰嘯天貓幾句,就聽到了蔡根的呼嚕聲。

  為了不吵醒蔡根,就沒點燈,找到自己習慣的角落,躺了下來。

  小二直接去了後廚,輕手輕腳的,準備明天的早飯。

  嘯天貓蹦到小孫旁邊的桌子,輕聲細語的問。

  「你們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小孫斜眼看了下嘯天貓,有點不耐煩,今天他也很累,想要早點睡。

  「不早了吧,玉藻他們商量後天就開業,正在籌備。

  也沒有我和小二的事兒,也沒有啥熱鬧看,所以就回來了。」

  哦,後天就開業嗎?

  看樣蔡根選玉藻當總經理,是找對人了。

  還真挺上心呢。

  估計是又找到自己的舞台了吧。

  嘯天貓突然想起了自己真正關心的事情。

  「那個,八岐去了,沒和玉藻打起來嗎?」

  小孫噗嗤一聲,趕緊閉上嘴,笑著說。

  「你太低估玉藻了。

  整的跟親娘倆似的,抱在一起喝了好幾瓶酒。

  最後,還給八岐委以重任,當總調度。」

  「調度啥啊?」

  「水啊,一二層的洗浴,四五六七八的日常用水。

  全歸八岐來調度,水泵都省了。

  而且,水泵也沒法調和三層的靈氣,只能靠八岐。」

  這還真是物盡其用啊。

  八岐本來就是水獸,控水像呼吸那麼簡單。

  嘯天貓還想在說什麼,就聽到刺耳的音樂聲響起。

  「哎呀,我說,命運呀,呀呀呀呀呀呀」

  這猶如叫魂一般的音樂,在寂靜的店裡環繞,相當刺耳。

  小孫和嘯天貓都瞪大了眼睛,四處尋找。

  這是誰在作妖?

  音樂響了兩遍,就停了下來。

  隨後響起了蔡根低沉的聲音。

  原來是蔡根新手機的新鈴聲。

  「喂,老婆,咋了?」

  「你幹啥呢?

  這過節也不回家。

  媽非讓我問問。

  你在南方熱不熱。

  那邊吃湯圓還是元宵?」

  南方?

  蔡根收起了睡意,腦子瘋狂的開動起來。

  對了,昨天說自己跟水哥去南方考察項目,所以過節不回家了。

  差點把這個事情忘了,還好老婆圓圓提醒。

  「今年有個什麼王八寒流。

  南方也冷,不過沒有咱們家冷。

  這邊吃湯圓,挺好吃的。

  但我沒咋吃,黏食吃著燒心。」

  「媽讓我問你。

  那邊湯圓是甜的,還是鹹的?」

  這算什麼問題?

  老太太是不是朋友圈看多了,整串台了?

  就知道豆腐腦分甜的還是鹹的。

  湯圓也有南北差異嗎?

  蔡根迷迷糊糊的,嘴上就開始跑火車了。

  「甜的鹹的都有啊。五花八門的餡。

  什麼宮保肉丁,梅菜扣肉,魚香肉絲啥的。

  今天晚上我就吃的毛血旺餡的湯圓。

  紅油老香了。」

  說完以後,蔡根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好像真的吃了毛血旺餡的湯圓。

  那是啥味啊?TV手機端/

  雪白的湯圓,一口咬下去,噴了一嘴紅油。

  呵呵,想一想,就離譜呢。

  同時感覺到離譜的,還有電話那邊的圓圓。

  「啊,你是不是喝假酒了?

  媽說了,讓你帶點毛血旺的湯圓回來,她想嘗嘗。」

  哎呀我的媽呀,蔡根想抽自己的嘴。

  上哪整毛血旺餡的湯圓啊?

  「多大歲數了,那能吃嗎?

  太辣,傷胃,我給你們帶點正常的湯圓吧。

  好了,水哥叫我過去看合同,不說了啊。」

  著急忙慌的掛上電話,蔡根其實還沒有完全醒過來。

  沒用三秒鐘,呼嚕再次響起。

  被鈴聲吸引走出後廚的小二。

  聽到蔡根的胡扯,卻陷入了沉思。

  可能是在推演,毛血旺餡湯圓的可行性。

  嘯天貓和小孫,看著蔡根的方向。

  同時點了點頭。

  真能胡扯啊。

  這瞎話,張嘴就來,無論處在什麼狀態。

  就好像時刻準備著說瞎話一樣。

  把胡扯融入了血液里,完全的本能啊。

  剛恢復寂靜,那要命的鈴聲再次響起。

  「哎呀,我說,命運呀,呀呀呀呀呀呀」

  這次只響了一聲,蔡根就接起了電話。

  「喂,毛毛,咋地了?」

  「呀,蔡根,你沒事了啊?

  那個馬什麼拉,說你昏迷了。

  蔡根一下就精神了。

  毛毛來找自己,那沒事也變有事了。

  自己看樣得給毛毛留下一條專線了。

  省著,自己這個生命保險絲,隨時熔斷。

  「你可千萬別來。

  我沒事了,老實在那舉盆吧。」

  「毛毛還以為你能想見毛毛呢。

  毛毛突然不開心了,枉毛毛這麼關心你。

  既然你這樣無情,就別怪毛毛無義了。」

  完蛋了,自己難道說的太生硬了嗎?

  蔡根使勁搓了搓頭,想要把話圓回來。

  誰成想,毛毛先開口了。

  「那個什麼沙拉。

  丟給毛毛一堆活兒。

  做共享子女的應用。

  我加班加點給你幹完了。

  是不是把費用結一下啊?」

  蔡根一下就精神了。

  「我讓馬莎拉做的啊。

  她咋推給你了呢?

  做應用不要錢啊,我和她說好的。」

  「毛毛沒跟你要做應用的錢啊。

  毛毛要的是伺服器的錢啊。」

  蔡根仔細回憶了一下。

  所有設備都應該是長白三買單吧。

  毛毛又不能逛電腦城,難道是網購?

  「伺服器不是長白三花錢給買的嗎?

  咋還讓你掏錢了?」

  「毛毛沒跟你要買伺服器的錢啊。

  毛毛要的是後續維護運營的錢啊。」

  這個

  不太好推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