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2章 多喝點熱水

  蔡根看著一臉仗義的黃小毛,還真的有點無語。

  人家說的沒錯,確實算工傷。

  找自己治傷,沒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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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大爺,你們薩滿祭司,不是有什麼草藥啥的嗎?

  終於輪到你給薩滿教爭光了,出點力唄。」

  佟愛家到了店裡以後,就坐在另一個角落裡。

  好像在想什麼事情,有點失神,直接無視了蔡根。

  也許是沒聽見,也許是假裝沒聽見。

  得,這老頭估計是被水哥奶奶給迷住了。

  這六神無主的樣子啊,真是沒深沉。

  對待紅塵俗事,他確實沒有弟弟應對得自如。

  算了,指望不上他,蔡根自動換了下一個。

  「小天,來吧,把咱們家的御用治療師放出來。」

  嘯天貓趕緊蹦到蔡根身邊,用力的擠了一下黃小毛。

  這個貨竟然也來占便宜,真愁人。

  而且這身的味啊,對嘯天貓的嗅覺來說絕對是災難。

  「不是,你去洗洗腳不行嗎?

  這是快餐店,整得跟賣臭豆腐似的。

  既然來治傷,就要守規矩。」

  黃小毛一臉不在乎,自己都是金花教主的人了,還在乎啥?

  「好像你乾淨似的,跟我裝個小雞啊。

  這是圓圓家,我還用守誰的規矩?」

  跋扈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黃小毛的大眼睛敏銳的發現了,蔡根在皺眉。

  這就不太好了,自己說的有點滿,趕緊補充。

  「當然了,除了圓圓老爺們兒,誰都不好使。」

  萬幸啊。

  蔡根滿意的點了點頭。

  圓圓老爺們兒這個身份,果然借了好大的光呢。

  「那個,小毛啊,你去衛生間,簡單洗洗吧。

  要不一會,上藥啥的?我怕影響藥效。」

  自己剛說完?蔡根就順坡下驢啊。

  黃小毛晃晃悠悠的去了衛生間。

  也不知道簡單洗洗,需要到什麼程度。

  嘯天貓看到黃小毛走了?疑惑的問蔡根。

  「主人?小黃仙和臭猴子,都是粉碎性骨折。

  需要上什麼藥啊?

  你有偏方嗎?

  不是得打石膏什麼的嗎?」

  哎?你都說是粉碎性骨折了,打石膏有啥用?

  你就算是給小水裝石膏里?也支棱不起來啊。

  蔡根絕對不會當著貞水茵的面?說出心裡話的。

  「有毛藥啊。

  我上哪裡淘換藥去?

  趕緊把咱們家的御用治療師放出來。

  我看看她這次靈不靈。」

  貞水茵扶著小孫的腦袋,正在給他做物理治療。

  一勺一勺的熱水啊,燙的得小孫臉都紅成了猴屁股。

  聽到御用治療師,她也很起勁。

  嘯天貓哪裡想不到啊,只是拖一拖,讓小孫多受點罪。

  「小水,你加把勁?看看是不是能把他燙死,那就省心了。

  主人?咱家御用治療師,兩個呢。

  你想要哪位出來服侍啊?」

  兩個嗎?

  原來自己的醫療團隊?實力這麼雄厚了嗎?

  蔡根自己都不知道啊。

  「小天,除了小牛犢子?還有誰啊?

  難道那個酒吞?也會治療嗎?」

  嘯天貓把爪子放在一目僧上?好像難以選擇。

  「一隻以毒攻毒的巴隆,一隻腦子不好使的春蹄。

  主人,這次想臨幸哪一隻?

  我比較傾向於巴隆。

  臭猴子這輩子當人基本沒啥希望了。

  以毒攻毒試試,看看能不能變成什麼其他有用的怪物。

  也算是他為主人,最後做點貢獻。」

  小孫嘴裡的舌頭早就被燙腫了。

  但是貞水茵一片好心,偏執於多喝熱水萬能大法。

  他也不能慫,你敢喂,他就敢喝。

  「臭貓,你等我好了的,我不撕了你的嘴。

  你咋不拿自己做實驗呢?

  上邊養成的臭毛病又犯了吧?

  不搞點基因實驗啥的。

  滿足不了你變態的靈魂吧?

  無法安撫你下賤的躁動吧?」

  貞水茵及時的把勺子伸進了小孫的嘴裡。

  「哎呀,你都這樣了,少說兩句吧。

  來,多喝點熱水,身體就好了。」

  看著那冒著熱氣的開水,蔡根都替小孫疼。

  肯定是以前,小孫和小水有什麼故事。

  比如小水說難受,小孫說多喝熱水,結下的梁子。

  「你還是先把春蹄放出來吧。

  巴隆候補,實在不行,作為最後的手段。」

  嘯天貓其實還想在建議一下的,只是感受到貞水茵冰冷的目光,趕緊把春蹄放了出來。

  蔡根習慣性的想從身後拔出斬骨刀。

  又摸了一個空,咋還把這個事給忘了呢?

  「小二,我斬骨刀呢?

  不背著,沒有安全感。」

  小二應聲,從後廚拿出了斬骨刀,還有黃平給做的皮刀鞘。

  「孫哥送回來的,說你總躺著,硌得慌。」

  拿過斬骨刀,綁在了後背上,蔡根終於舒坦了。

  伸手插拔了幾次,竟然有點不順手,難道生疏了?

  被放出來的春蹄,看到蔡根一直在耍大刀,都驚呆了。

  第一次就看出來蔡根腦子不太靈光,現在終於證實了。

  你說你把刀放在我脖子上,我能理解是在威脅。

  你說你隨身帶著那把兇刀,我也能理解是炫富。

  在我面前一陣瞎比劃,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蔡根,你咋地了?

  抽啥瘋啊?

  忘吃藥了吧?

  我就知道你是表演型人格,間歇性精神病。

  終於病發了吧?

  指望著我給你救命吧?」

  藥?

  咋誰都跟自己說藥呢?

  自己如有有藥,還用這麼費勁?

  蔡根感覺很久沒有做這個拔刀的動作了,確實有點小生疏。

  沒有搭理春蹄胡說八道,繼續在那練習拔刀術。

  只是距離春蹄的脖子越來越近,把抹脖子練得越來越熟練。

  無論是自己的脖子,還是春蹄的脖子。

  春蹄本能的躲了好幾次,看蔡根還是沒完沒了的。

  就開始多想了。

  難道是蔡根在鍛鍊我的條件反射?

  通過這個反常行為,讓我習慣他的威脅。

  潛移默化的對他產生懼怕。

  然後就方便他對我為所欲為?

  春蹄想到這一下就怒了,自己又不是猴,蔡根這是在訓誰?

  「堂堂合牛一族的公主,

  我是絕對不會被馴服的。

  更是絕對不會屈從你得淫威之下。

  別妄圖讓我習慣,更別扯什麼巴布洛夫。

  在我面前,五畜奶奶都不好使。」

  話音未落,斬骨刀終於停在了春蹄的脖子上。

  直接改變了春蹄的態度。

  「哎呀,五畜奶奶我又不認識,當然不好使啊。

  蔡根你就不一樣了,用不著舞刀弄槍的。

  有事你說話,儘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