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話說想當年

  這期工程?

  蔡根覺得好不容易遇到知情人,不能輕易放過。

  「惠哥,這樣叫你不冒犯吧?」

  共康惠好像容易相處,否則也不能跟誰都叫兄弟,當然不會介意稱呼。

  只是看蔡根的眼神很是複雜,有點小同情,還有點小抱怨,更多的是小竊喜。

  「兄弟,沒事,你高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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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問,你現在怎麼稱呼啊?」

  恩,越客氣,越難搞,心裡邊不一定憋著什麼壞呢。

  蔡根覺得自己被迫害妄想症絕對晚期了,看誰都不像好人。

  「我叫蔡根,惠哥叫我小蔡就行。」

  「小蔡?呵呵,還小酒呢。

  這個名字好。」

  真能扯啊,咋看都不像啥正經人呢?

  按道理說,遇到這這上古傳說中的人物,蔡根應該心懷敬畏,無論咋說,人家的名聲在那擺著呢。

  可是,自從共康惠露面,所有的表現來看,蔡根實在很難嚴肅起來。

  而且,好像是為了配合這不正經的氣氛,腦抽的毛病毫無徵兆的犯了。

  「哪裡好?」

  這個

  自己就是隨便客氣客氣啊。

  為什麼這樣敏感呢?

  難道這個名字,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或者曾經給他帶來過心理創傷?

  咋和那個臭要飯的一個脾氣呢?

  自己要小心了,萬一同樣小心眼,就完蛋了。

  共康惠假裝摸了摸不存在的鬍子,拖延了一下時間,必須重視,好好的衡量了一下答案。

  「小蔡啊,小蔡,到底哪裡好呢?

  對了,聽著就那麼接地氣,平易近人。

  簡單,好記,完全體現了名字,作為代號最本質的意義。

  洗盡鉛華,返璞歸真,盡顯低調奢華有內涵。

  簡直把大道化簡,詮釋得淋漓盡致。

  也就這樣的名字,才能夠配得上你的身份,實在想不到比這個更好的名字了。

  小蔡,真好,確實好,越琢磨越好,從來沒聽過這麼好的名字。

  兄弟,你看我理解的對不?」

  蔡根看著眼前一本正經在那胡說八道的共康惠,簡直驚為天人。

  出現了,真的出現了。

  預想中的過人之處還是出現了。

  眼前棺材裡的美少年,實力咋樣蔡根不好判斷,但絕對是扯犢子的高手啊,配得上傳說的名望。

  蔡根一度懷疑,不周山可能不是被他撞斷的,而是扯犢子扯斷的。

  趕緊把自己的警惕性,又提高了一個等級,自己千萬不能被他忽悠了,這個老傢伙太能扯了。

  「惠哥過譽了。

  對了,你剛才說,這期工程,失敗了?

  一共有幾期工程啊?

  什麼樣的工程啊?

  你到底出了什麼力啊?」

  共康惠撓了撓自己的紅髮,看了看遠處的族人,然後盯著蔡根的眼睛,聲音很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始了反問。

  「這些,你都不知道嗎?

  覺醒到什麼程度了?

  口賜仁心了嗎?

  賜飯成神了嗎?

  自虐苦修開始了嗎?」

  這又不是考試,我知道還用問你?

  只是,自虐苦修是啥?

  難道和口賜仁心是一類型的技能嗎?

  蔡根覺得應該好好思量一下,該如何回答。

  共康惠從棺材裡掏出了一盒煙,拿了一顆遞給了蔡根。

  「來,小蔡,先抽顆煙,時間又都是,咱們慢慢聊。」

  看著眼前的煙,蔡根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這麼與時俱進嗎?

  佟愛家對祖宗挺孝順啊,還是六十多一盒的好煙呢。

  麻木的接過了煙,禮貌的幫著共康惠也點上。

  兩個人同時抽了一會後,蔡根率先打破了沉默。

  「仁心給了不少,成神試過兩三次,至於你說的自虐苦修我還沒有經歷過。

  至於覺醒到什麼程度,我也沒法衡量。

  你就當我失憶了吧,當初的事情,我全不知道。」

  「這樣啊」

  共康惠緊抽了兩口煙,把菸頭瀟灑的彈了出去,好死不死正好掉在嘯天貓的腦袋上。

  「不想死滾遠點,最煩趴牆根的,這是你能聽的事情嗎?」

  嘯天貓這個委屈啊,自己也沒敢往前湊合啊,直線距離至少二十米,咋就算是趴牆根恩?

  委屈的叫了一聲,沒有得到蔡根的任何支持,受限於身體的傷勢,真的開始滾了起來,越滾越遠。

  對於共康惠的突然變臉,以及對於嘯天貓的冰冷態度,蔡根也沒咋意外。

  可能是要說點什麼隱秘,不想外人聽吧。

  而且,這些事情,蔡根也不太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這個話自己對嘯天貓說,還有點生分,共康惠說,比較合適。

  看到嘯天貓已經滾遠了,共康惠才再次開口。

  「小蔡啊,其實,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強。

  你也不用有什麼遺憾,也不用那麼著急,慢慢來。

  既然已經開始了這一期工程,你以後肯定會知道的越來越多。

  到時候,你就會懷念現在,啥也不知道的日子。」

  恩,這個話,在理論上確實沒有錯。

  蔡根現在就覺的,自己知道的已經太多了,確實負擔不小。

  但是,總是逃避也不行啊。

  該自己承擔起來的事情,是躲不過去的啊。

  「惠哥,你說的道理我懂,但是輪到我了,還是有點準備比較好,總是兩眼一抹黑,被推著走,心沒底啊。」

  感覺到了蔡根的堅持,共康惠點了點頭。

  「工程一共做了多少期,這個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聽傳聞,臭做飯的,也就是你的前任,幹過幾次。

  至於工程的成功率,不是直接參與者,誰也不知道成沒成。

  我參與這次工程,應該是失敗了。

  哎,特麼的,真背,都怪我太草率了。」

  好像是難以抒發自己的鬱悶心情,共康惠又點上了一顆煙。

  可以感覺出來,這個貨平時沒少貓在棺材裡抽菸,菸癮挺大啊。

  蔡根的煙抽得很慢,手輕輕地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有些話,需要好好琢磨,自己需要備個份。

  「惠哥,那你參與的那次工程是啥?

  以往的工程都是啥?」

  共康惠沒有再直接回答蔡根的問題。

  可能所有大人物都有自己說話的節奏吧,不喜歡跟著別人的思路走。

  「話說,想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