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乾元陣
察覺到歷世澤的動作,林檎跟著朝天看了一眼,隨後在估摸了一下時間後,她急轉而下,選擇逃跑。◦•●◉✿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琉璃珠灌注靈力後放置在九宮方位,放置半個時辰後,以靈力催之,便能架起一座可狸貓換太子的乾元陣。
屆時,拋下多少顆珠子,便會有多少個林檎出現,只要能擾亂他們視線哪怕一刻,也能為自己奪得一線生機。
「休走!」何瑞平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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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然被一個不知上什麼的法寶給收了,法寶眼下在林檎手裡,她不肯交出來。」歷世澤簡略地說明了一下現狀。
宋夷則一襲青衫,他眸子緊鎖林檎遁走的身影,袖袍一揮,便有一道灰色的氣勁朝她打了過去。
底下何瑞平一察覺宋夷則出手,便是腳踏勁風,倒轉方向避開了。
林檎同樣察覺到了,但她卻是依舊不改墜勢,直衝著其中一顆琉璃珠衝去。
就見她身影一閃,沒入了一人高的叢叢野草之中。
半空中一道灰色殘影,宋夷則已然到了草叢之上,他雙目陰沉,看著這叢叢綠意,只覺惱怒。
就在他要仰袖打下去時,面前草原突然就砰砰響了數十聲,遠近皆有,動靜十分之大。
接著,宋夷則便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就出現了十幾個一模一樣的林檎,他盪出魔息探查,卻發現這十幾個林檎之間毫無差別,似乎都是真的。
「乾元陣,這陣法所催生的分身真假難辨,且修為和原身一樣。」歷世澤沉聲說道,「方才她一直在逃,我不明白她在拖延什麼……」
「什麼法寶,描述一下。」宋夷則廣袖一擺一收,一道灰霧便自他袖下舞了出去,沒入草沒,無風自擺。
「一方八角玉盤,內里有一道圓環在不斷地旋轉。」歷世澤垂眸說道。
「八角陰陽盤……」宋夷則眉峰一吊,登時就心下一沉,直接踩在了草原之上,對面無數個林檎在這個時候發難,一個個都提著雙劍舉劍點刺而來。
歷世澤見勢不妙,連忙飛縱而起擋住其中一個,一同跟過來的何瑞平則一劍側身就近截了一個,然而剩下的林檎仍是多數,且每一個揚出的劍氣都如出一轍地凌厲。
宋夷則明白林檎在拖延什麼,一如他一聽到歷世澤所說就知道那是什麼寶物一樣。他臉色格外陰沉,只怕真正的林檎早就已經帶著寶物脫身了,留下的這些不過是用來遮蔽視線的。
想到這裡,他眼鋒一掃,一道十分兇猛的灰色氣勁便從他體內盪出,不分敵我,不僅僅是無數個林檎的分身在一瞬間被盪成粉碎,連帶著與分身們交戰的何瑞平和歷世澤也被掀翻在地。兩人捂住胸口,還沒來得及吐納,先噴了一口鮮血。
「真人早就跑了。」宋夷則的聲音中飽含怒氣,風雨欲來。
「接下來怎麼辦?」歷世澤灰頭土臉地爬起來,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問道。
一旁何瑞平抹了一把嘴角,悶不做聲,他兒子的靈體還在夔然手裡,不管如何他絕不能讓夔然出事。
「我去追她,你們把魘谷里收拾一下,這裡不能再用了。」宋夷則看向歷世澤說道,眼下這兩人留著還有用,所以即便有怒氣,他也不會撒在他們身上。
歷世澤嗯了一聲,轉身拍了拍何瑞平的肩膀,和他一道返回了魘谷。
宋夷則則是反身腳踩一道風就飛入了雲中,他事先在夔然身上留下了方便追蹤的魔息痕跡,不僅如此,門口那道法陣也同樣會將痕跡留在破陣人身上。
眼下他手指並指一點,一道灰黑色的光便在他指尖晃動了一下,隨後向東南方向飛去。
「找到你了……」宋夷則冷笑一聲,朝東南方向掠去。
事實上,林檎的確是防了宋夷則追蹤這一手的,法陣痕跡不外乎是在身體或者道袍上留下痕跡,所以她一逃脫就換了身道袍,並引用靈泉給自己洗了個通透。接著,她就施術於換下來的道袍上,驅使其往相反的方向逃去。
至於夔然本身,林檎原是沒想到他身上去,但八角陰陽盤又陰差陽錯地將所有法術隔絕,以至於,宋夷則當真就被林檎給引到了天差地別的方向去了。
林檎在忙活了好一會兒後,這才直奔青州城。傅燃的腳程比她快,所以先她一日就回了青州城,一到城裡,他就先趕緊把八角陰陽盤交給了祝南之。
「這是何物?」祝南之託著八角陰陽盤問道。
一旁令向晚等人都好奇地聚攏了過來,對於八角陰陽盤所散發出的灼灼光芒感到十分新奇,這是他們沒見過的法寶,其上流光溢彩,卻沒有任何靈力或者魔息的波動,仿佛就只是在旋轉發光罷了。
「八角陰陽盤,小心些,裡面裝著夔然的。」傅燃沒提到方承彥,在救回他之前,提他只會徒增困擾,眼下他們會忘記方承彥是因為其靈體被夔然強行收入體內的緣故。
救得出來,那也就自然而然地能回憶起。
救不出來,就算回憶起了也不過是平添傷感,不如就此忘記的好。
「嗯?阿檎呢,她還好嗎?怎麼沒有和傅城主您一起回來?」祝南之握著八角陰陽盤的手緊了緊,往向傅燃身後時帶著些焦慮。
傅燃深呼吸一口,說道:「她沒事,我先走一步罷了。」
一旁映月端了一碗冰果茶過來遞給傅燃,映星則是托著一套新的披風,等著替傅燃換上。
「別擔心,她一定沒事,說不定待會兒就到了。」傅燃接過映月遞過來的冰果茶,舌尖抵著水果先將裡面的茶一飲而盡,接著就叼了一塊水果,把碗放回了映月的手裡。
映星趕緊取了他身上的披風,把新的給他換上。
祝南之聞言點了點頭,抬手拂過八角陰陽盤,將靈力裹在其外層,一層不夠,甚至迭加了好幾次,以防夔然能逃出來。
其實這陰陽盤有一個功能,仲呂是沒有和林檎說的,那就是,夔然在裡面呆的越久,愈療效果也就越好。這也是為什麼宋夷則嚴防死守的關鍵,他既希望夔然能好,也不希望他好的太快。
歷世澤的存在便是為了無限推緩這個過程,起碼在他大計得成之前,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