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破陣

  第181章 破陣

  永軒的眸光深沉,他抬手兩指夾住林檎的劍尖,緩緩說道:「空口無憑,老朽要如何信你?」

  林檎剛要說話,腳下便震顫了一下,她臉色一變,心道外頭陣盤可能要堅持不住了。♤🐍 ❻9Şℍยא.ⓒO𝓜 😾♬於是手腕一抖,直接震開永軒的手指,反身一個劍花斜挽而去。

  「前輩,請恕我無禮。」林檎劍指院子中央的那棵大樹。

  那扇門通往的,是風雪狂亂的陣門,林檎不能去。所以她直覺,想要破開這最後一陣的訣竅,就在這院中參天大樹身上。

  一劍破風,劍光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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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永軒勃然大怒,剛要拂袖追上她,就被林檎反手一劍掄去,直直地釘在他腳邊,止了他的去勢。

  接著,林檎一劍就劈開了這參天大樹,咔嚓一聲,大樹自樹幹開裂,分成兩半,轟然倒地。

  而與此同時,整間院子連帶頭頂天空,都開始了劇烈的搖晃。

  天崩地裂時,林檎一個反身,就看到了永軒又青又白的臉色,她剛想和他說句話,便見永軒身形一散,化成了一抹銀光,直接就遁入了扎在他身前的逐水劍里。

  耳畔轟隆隆聲迭起,這一方世界正在逐漸崩塌。

  林檎一個縱身而起,拔起地上的逐水劍,爾後避開塌陷的地面,翻身落地時,面前的景色就已經變了,她抬眸望去,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那間冰晶小屋裡。

  「林師姐!」臉色蒼白的段長月臉上一喜,過來一把扶住身形搖搖欲墜的林檎。

  林檎翻手收劍入鞘,倚著段長月的手站穩,說道:「不負所托。」

  「事不宜遲,我們速速出去。」段長月飛奔到寒冰床邊上,手臂一推一托,竟然是直接就扛起了這寒冰床,往屋外衝去。

  「如今十方陣門以破,我和永晝皇帝事先所備好的第二步便能啟動。」段長月邊跑邊說。

  林檎腳尖點地,跟在他身後,問道:「第二步是什麼?」

  段長月領著林檎一路穿林過葉,最終停在了一處斷崖邊,他喘了一口氣,說道:「以永晝城生民之信仰,改頭換面,將十殿閻王陣十方陣眼改走天衍之法,此後便不用再要血肉祭祀,只需要永晝城百姓安居樂業。」

  「為何之前不行?」林檎皺眉道,既然如此簡單,沒道理永氏一族被迫以骨血祭祀這麼久。

  段長月側頭看了林檎一眼,眼中有些悲傷,他開口說道:「因為之前並沒有修者的肉身與血祭寶玉相融的意外發生過,並且,想要讓十殿閻王陣的十方陣眼改走天衍之法,需要有皇族來犧牲。」

  林檎愣了一下,問:「永晝皇帝要犧牲自己,結束這一切?」

  「是。」段長月點頭,接著頂著寒冰床,朝斷崖縱身一躍,直接跳了下去,「師姐,跟上,這是出去的路。」

  「好。」林檎應了一聲,跟著跳了下去。

  風聲凜冽,兩人一前一後下落,衣袍鼓風,就在他們下落了許久之後,兩人突然就落了地。冷風夾著風雪撲面而來,而九尺玉還坐在那扇小門前,閉目吐納,潛龍盤著他趴在雪地之中,金色的瞳孔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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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聽到面前的動靜後,九尺玉睜眼一看,臉色便是漫上,他飛快地起身,與潛龍一道迎了上來。

  「陣解決了?」九尺玉先問段長月。

  段長月揚臂一放,將寒冰床放在地上,接著他側身以手掌按在墨羽胸前,掌下溫熱的靈力流淌而出,形成了一道光幕,將墨羽團團圍住。

  「林師姐,麻煩你和九道友一同去水鏡邊。」段長月偏頭對林檎說道。

  林檎應了一身,拂袖和九尺玉快步走到了被霜雪覆蓋的水鏡便,他們二人蹲下來,將上面的積雪抹去後,一人一邊,雙手撐在了水鏡邊上。

  「把它取出來。」段長月手指一動,直接就沒入了墨羽的胸口,有些費力,卻沒有見血,因為同一時間,他掌心靈力一直在幫墨羽恢復。

  「?」林檎的手指摳了一下水鏡,發現這東西是嚴嚴實實地鑲嵌在地上的,哪怕她以靈力轟之,水鏡和它旁邊的土地也是紋絲不動。

  「這樣,我們一人一邊試試,同時用武器撬一下。」九尺玉在試圖以靈力徒手撬動水鏡無果後,轉而提議道。

  林檎嗯了一聲,拔出逐水劍,用靈力覆蓋在劍尖後,點在水鏡一側,雙手握住劍柄,整個人朝下發力。

  與她一同動作的九尺玉,手腕一翻,便握上了止水,他合扇反握止水,鏘的一聲將止水直接扎進了水鏡邊緣的雪地里。


  接著便聽到細微地一道碎裂聲,呼呼風雪再起。林檎屈膝跪地,雙手發力後握著逐水劍整個人朝前傾了下去,與對面的九尺玉合力橫挑。

  咔嚓一聲。

  雪地一點點裂開,水鏡哐啷一聲飛上了天。

  林檎飛快地鬆開逐水劍,腳踩菩提枝向上衝去,但潛龍比她更快,只聽到潛龍一聲長嘯,便化成了一道金色的虛影直衝天際,爾後叼著水鏡俯衝而下,討好似的將水鏡擺在林檎面前。

  「乖。」林檎從菩提枝上跳下,落在雪地里,抬手摸了摸潛龍的頭後,從他嘴裡取了水鏡過來。

  那頭段長月已經將半個手臂伸到了墨羽的身體裡,他一直在墨羽體內和那血祭寶石你追我趕,在注意到林檎他們已經把水鏡撬出來後,眼神一冷,整個人越發的投入了些。

  他虛指一握,直接了當地截住了試圖再次逃竄的血祭寶石,一把握住它後,想要將它往外扯。

  一陣劇烈的灼燒感從手掌一路蔓延自身體,段長月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漫起了虛汗,可即便掌心再痛,他也不能鬆手,一旦鬆手,血祭寶石便再難被抓到了。

  「師姐,快點把水鏡拿給我。」段長月原本就十分慘白臉此刻已經染上了病態的潮紅,他咬了咬嘴唇,扭頭對林檎喊道。

  林檎聞言,托著水鏡朝他跑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