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聲望如日中升
淡笑聲響起。
天地間,忽然風雲色變。
無窮的天地之力蜂擁而至,宛若海浪呼嘯,湧向王守乾。
光芒沖天而起,飛向大乾之外,牽引著無數天地之力。
引來大乾一道道目光。
洪武一千七百五十八年四月五日,王守乾以六百六十二歲的年紀突破至亞聖之境。
消息傳開,自是引起了一片震動。
但也讓許多人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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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突破的年紀,比劉書溫還要大一些。
這讓很多認為他是大乾有史以來最天才的人,感到失落。
只有少部分人心知肚明,這個突破速度的厲害。
最重要的,是王守乾沒有借大乾的國運更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是,兩年左右後,王守乾蛻變完成,就開始著書。
《心學》
待書著完後,凡是閱覽者,無不動容。
因為王守乾在儒家、道家、墨家的基礎上,開創了一門新的學說,
可謂在諸子百家中,增添了一門。
這一門好像還不是小道。
越來越多的人感到震撼,消息傳開後,大乾文道一片轟動。
誰都沒有想到,王守乾竟然自開一派。
這等開宗立派之成就,在文道中、堪稱是最大的成就了。
頓時,從者雲集。
心學一書在大乾有意識的推動下,迅速傳開。
上至丞相、下至剛入文道的學子,無數人認真觀看。
畢竟這是咱大乾自己人開創的一門學說,無論如何都是要看看的。
看完後,有人排斥,也有人奉若瑰寶。
兩種爭論的聲音不少。
總體而言,支持的人還是比較少的。
畢竟諸子百家其它學說在大乾盛行了幾千年,心學剛剛出世,支持者自然比較少。
但占了自己人的優勢,以及百家共存的大環境下,沒人對心學窮追死打,只是一種正常的辯論。
在這種辯論下,心學的影響力開始不斷的擴散,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涉獵這引起了更多人的震動。
有一個劉書溫就算了,難道還想再來一個壓在老夫頭上?』李百長深深皺著眉頭,升起了一股危機感。
胡惟能眉頭皺的更緊,面沉如水。
「有了一個劉書溫、再加上一個李百長也就罷了,難道還要再來一個,
壓在老夫頭上不成?』
這心學,我越研究,越覺得不是小道,這是一門大道啊!
王守乾、有聖人之姿!
天佑我大乾啊!』於紹堡鄭重道。
「心學非同小可,但究竟多利於我大乾,尚未可知。』
無數的議論聲中,隔了幾年,明古才再次召見了王守乾。
「如何?」明古隨意的道。
「回陛下,傳道授業、壯大學說非易事,臣只能一步步的慢慢來。」王守乾鄭重道。
「好,那你就先去國子監待些年。」明古道。
「臣多謝陛下。」王守乾參拜一禮道。
國子監正是他這時候最想去的地方。
「讓朕再看看你的心學。」明古饒有興趣道。
「是。」王守乾應道,一股道蘊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明古意志探入其中。
兵道、治理之道、武道、丹道、煉器之道···
一條條的大道被王守乾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被明古所感知到。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明古還是有種得了寶貝、以及這是個怪物的感受他見過全能的人,莫過於姚光孝,文武雙修,大乾無人能及。
但相比較於此時王守乾的全能,就不行了。
似乎就沒有王守乾不會的,會且精「心學,呵、真是好一個心學!』
明古暗自讚嘆道,他讚嘆的也不是心學,而是王守乾。
他越發肯定,厲害的其實不是心學,而是王守乾這個人。
知道了、去做到。
在明古看來,這是心學的根本之一而王守乾,則是知道了,就一定能做到。
這兩者的差別,如雲泥一般。
前者未必能做到,後者則一定能做到。
前者是普通人,後者則是無法用常理看待的怪物。
王守乾就是這樣的一個怪物。
所以他全能的讓明古不禁讚嘆。
而且這種全能不僅不會分散王守乾的精力,拖延他的步伐,反而正是這種全能,組成了此時的王守乾。
讓他更加強大、更加不可思議。
明古不由更期待王守乾進入國子監後的成果了。
如何用王守乾?
這個問題,明古思考了數年。
不管是文是武,他都相信王守乾不會讓他失望,甚至能做到頂尖。
但目前的大乾,不缺頂尖的文武。
想來想去,教育是王守乾最適合去的地方。
一來,可以讓王守乾傳播他的心學。
二來,則是借著王守乾的全能,他不可用常理視之的心學,去教授學子或許能給他、給大乾一個驚喜。
兩個多時辰後,略有收穫的明古收回意志。
「去吧,希望大乾的學府,會因你而變。」明古語氣中帶著期待。
「臣必不讓陛下失望。」王守乾尊敬、自信道很快,聖旨下達。
升王守乾為正一品,進入內閣、主掌國子監等所有學府。
聽聞旨意,驚訝者有,不出意料者也有。
一道道目光默默看著。
如今的國子監,跟當年自然是不一樣了。
鄉學、縣學、府學、郡學、州學的入學要求,都沒有變。
州學和國子監之間,多了一個道學。
原國子監的標準,就是如今道學的標準。
三十二歲,如果文道達到學子後期層次,或武道達到千山境,就可以進入道學的文院和武院,道學也設兵學。
進入道學後,每年可獲得一斤國運的加持。
最多可待五年,便必須離開。
目前為止,每一個道學中的學子大約是五十萬左右。
更上一層樓的國子監,已經成了專門培養大乾天才的地方。
三十四歲之前,文道達到學子巔峰層次,或武道達到千山境三十山之上,或兵道達到第一境,便可入國子監,最多待五年。
這等層次,文道肯定可以考上科舉,入朝為官。
武道、兵道也是同樣。
而若是選擇先不入朝,繼續去國子監學習,每年的待遇是五十斤國運。
這比正八品的三十斤還要多。
同時,國子監的學子,不管是文道、還是武道、兵道,都會得到大力栽拉比如讓其實踐的擔任官員,讓其實踐的加入主戰軍等等。
總而言之,凡是能進入國子監的,無一不是大乾的天才,會得到更大資源的培養。
目前為止,國子監中,有文武學子共四十餘萬左右。
王守乾進入國子監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親自走了一趟國子監、以及四十多所道學、幾千所州學、幾萬所郡學、近三十萬所府學、兩百多萬所縣學、以及上億所的鄉學。
這個數量,也可以看出如今的國子監,是何等的一個龐然大物。
花了幾年時間,走了一趟後,王守乾這才開始了行動。
一些人被治罪,一些人升職、一些人降職。
一些制度他上奏請求修改。
明古思索後同意了。
隨後,王守乾就開始在國子監、以及四十多所道學中講學。
他講的學不僅僅是心學,還有儒學、道學、墨學、兵道等等。
無所不包。
漸漸的,更讓所有學子為之欣喜若狂、瘋狂追捧的,是他們發現自己去聽講,每一次都有很大的收穫。
越是用心去聽,他們的收穫便越大,境界在真實的提高。
短短几年時間,朝廷便感覺到了國子監、以及道學學子整體水平的提高。
那是實實在在的提高,原先應該在學士後期的,達到了巔峰。
原先應該是在學土巔峰的,達到了進士境,
這時,王守乾創出了一種分身之法,分身近百,開始遊走在州學講學,
講學效果絲毫不減又幾年後,大乾有資格擔任七八九品的學子,數量大增,增速還在越快越快。
此時,已然朝野皆驚。
王守乾的聲望,已然一舉追平了劉書溫、李百長二人,甚至有所超越。
因為不管是不是心學弟子,凡是聽過王守乾講學的,皆以師稱之。
這是執政一千多年的劉書溫、李百長二人都沒有過的。
漸漸的,連朝廷官員也忍不住了,跑去聽其講學,效果極佳。
消息傳開,越來越多的官員都跟著去聽講。
王守乾的聲望如日中升,看的無數人自瞪口呆,
李百長眉頭直跳,悄悄看向了胡惟能,思索一二後··
過了幾日,胡惟能求見明古。
「陛下,王守乾是在結黨營私啊,再這樣下去,朝野就只知有王守乾,
而不知有大乾了啊。」胡惟能真摯的擔心道。
王守乾的聲望增長,讓他都感到了一種恐懼。
再這樣下去,幾百年後,文官就真的要以王守乾為首了。
明古淡淡的看了眼胡惟能,平靜道:「我大乾的實力,因此增長了嗎?」
「增長了。」胡惟能心裡一沉,陛下這都能容忍嗎?
但他還是只敢老老實實的回道,
「大乾能容得下任何對它有貢獻的人,便是老子、孔子、墨子在,也同樣能容下。
下去吧。」明古淡然但不容置疑的說道。
胡惟能欲言又止,不甘心的告退。
明古的話很快就小範圍內傳開了。
有人高興、振奮。
更多的人則是眉頭緊皺、透著深深的擔憂。
王守乾的聲望,提升的實在太快了。
這樣下去··
連朱秀英都不禁跟明古聊起了這個「現在啊,文官高層們是大部分都在防備著王守乾,要壓制他的聲音,
都不斷的吵到我這了。」朱秀英意有所指的道。
「不遭人妒是庸才,不必理會。」明古淡笑一聲道。
「就這麼放任不管?」朱秀英好奇道。
「江水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後浪若不強,浪潮又怎能走得更遠?
就讓他們都感受一下緊迫吧。」明古不在意道。
說著,又是一笑:「我本以為,張太岳以後有可能讓他們感到緊迫。
沒想到,王守乾當老師的效果這麼強,強的讓他們覺得勢不可擋。」
語氣中,那種對王守乾的欣賞、高興,毫不掩飾。
「張太岳!陛下這麼看好他?」朱秀英一奇。
「其內政之才,不下於李百長,一些方面更甚之。
這批年輕人中,治政當以他為首。」明古毫不猶豫的誇獎道。
「這麼說,李百長還真是要遇到真正的對手了。」朱秀英笑道。
大乾亞聖之境不少了,但治理內政方面,沒人能與李百長相比,劉書溫也不行。
這也是李百長始終能占據文官兩大首領之一的最大原因。
明古笑而不語。
「我本來以為,陛下你還要警告一下李百長几人的。」朱秀英輕鬆的笑著道。
她再了解不過自家夫君。
絕對不會因為王守乾聲望過高而對其怎樣。
因為在大乾,早已沒人能翻天。
就算王守乾門生遍布大乾,那又如何?
況且劉書溫等等這些前輩們,也不是擺設看的,王守乾在文官上一手遮天的事情,都根本不可能發生,更何況其它?
自家夫君最可能會做的,是警告下李百長等人,
壓制王守乾的聲音,便是李百長他們發出的。
「本性難改,單純的警告已經沒有用了,我倒是想看看,他們會不會真的做什麼?」明古雙眼微虛,平靜道。
朱秀英心裡頓時明白。
自家夫君這是不滿足單純的警告了。
這是要等李百長等人真正做出什麼,再抓住證據、以實質性的事情治罪現在就看李百長等人,會不會真的對王守乾出手了?
微微搖了下頭,朱秀英也頗有些無奈道:「這個李百長、還有胡惟能,
能力是好,就是總改不了這嫉賢妒能、愛攬權的毛病。」
是毛病就得治,以前還是有些放縱了,大乾越來越大,不能再有任何放縱下去。
且看他們自己吧。」明古定聲道。
朱秀英點了下頭,暗自輕嘆一聲。
希望他們不要做的太過吧。
李府。
沉吟良久,李百長還是主動聯繫了內閣中、他最為厭惡的胡惟能,
「胡相、再這樣下去,官員只知有王守乾,而不知有陛下,後果不堪設想啊。」李百長鄭重道。
胡惟能心中冷笑一句,老匹夫,你是擔心這個嗎?
你明明是擔心自己文官兩大首領之一的位置不保。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