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明,阿傑起來看了看天空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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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稍稍泛些黃色,收斂了一道光輝,照向了大地。
齊黎是孤獨的人,他的確不喜歡與別人相處,但是這不悖於他依舊心在陳氏集團。
李坤死了,老田這裡的人這邊其實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人們感慨著李坤做壞事被懲罰了,感慨著因果相報,對李坤還生出憐憫之感。
阿傑向齊黎的屋子裡走去,想看看他的狀況。
沒有人。
突然間阿傑的腦子嗡嗡作響,一陣恐怖感直逼身上。
正當他進齊黎屋子的時候,齊黎的聲音才從背後傳出。
「你不能因為餓門壞了就隨便進出別人的家吧?」
阿傑轉身,看到了在門口的齊黎。
「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阿傑緩了口氣。
「你猜對了,的確是出了些事。」
「什麼?」
「昨天晚上,有人確實來過這裡。」
「啊?」
「既然兇手費勁心思把李坤殺了在吊起來,那麼他還有一些別的意圖也不是沒有可能了。我懷疑他可能會來找我,當然,你當我自作多情也好,昨晚你回去後我也出來了,我找了個地方看這這裡,大概昨天一兩點的時候,一個蒙著臉的人的確到了這裡,但是,當時我離的有些遠,具體的細節的確什麼也沒有看到。我回來就是為了睡個覺,昨晚我沒睡可困死了。你要是覺得有人能殺我你就看著點,你要是覺得那傢伙不會再來了,你就玩去吧,總之,我現在得好好睡一覺。」齊黎走到床旁邊,直接躺下了。
阿傑有些欣慰,李坤死後,齊黎不像之前那樣地趕他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齊黎其實非常的絕望。
齊黎躺下後,轉過身面向牆壁。
他眉頭緊閉,時不時眉毛還抽搐一下,像是惡魔附體一般。
他用盡十年想遠離的事情如今又重新纏繞到了他的身邊,而如今的他竟然又突然偽裝成不在意的樣子。
等到阿傑走到門外的時候,齊黎又翻過來身,放鬆了下面部表情,費力地舒了一口氣。
沒有事的,他告訴自己。
「生活不可能像你想像的那麼好,但也不會像你想像的那麼糟。
我覺得人的脆弱和堅強都超乎自己的想像。
有時我可能脆弱的一句話就淚流滿面,有時,也發現自己咬著牙走了很長的路。
----莫泊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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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哪去了啊?」在陳白的書房裡,陳白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小九先是一顫,然後回答道:「我也不清楚。」
陳白點點頭,隨手從書架上抽下來一本書在看。
「我接下來要讀那本書嗎?」小九打趣道。
「寧西,她很久沒跟我聯絡過了,我怕她會出什麼事情。」
「不是因為梁嘉明在察覺什麼事情嗎?寧西當然得銷聲匿跡一段時間啊,風頭過了後她會聯絡的。」
「風頭?查出來是誰之後梁嘉明他會罷休嗎?」
小九沒說話,這是事實。
「我一個朋友,對,也是梁嘉明的朋友,如果對客離科技的駱老闆還有印象的話,他給了我幾張邀請函,讓我參加他那裡的派對,我給你一張,你去參加,順便看看梁嘉明有沒有帶寧西去。」
「陳總,你不去嗎?」
「我去引起梁嘉明注意就不好了,你去了別聲張,別暴露你是陳氏集團的人,我就想確認一下寧西現在的狀況。」
小九點點頭,攥住了手上的邀請函。
下午五點鐘,小九按時到了邀請函說的地方。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周圍的人有許多他都認識,全都是業界的知名人士,非富即貴,他們大多數領著妻子或孩子到這裡,當然也有領著公司里的人參加,而小九獨自一人則顯得十分奇怪。
「您是陳氏集團的代表啊,裡面請,裡面請。」門口的服務生看著小九的邀請函,邀請小九進去。
小九尷尬地點了點頭,雖說陳白讓他不要說自己是陳氏集團的人,但是邀請函上的字可是沒有辦法啊,他看了看周圍,看看有沒人聽到。
到了會場裡坐好,小九拿了一個叉子插著桌子上的蘋果吃。
沒過幾分鐘,他就看到駱老闆拿著話筒走到了大廳的中央。
「在座的賓客也都是我的摯親摯友,我也不太說話,大家就在這裡好好地交流,大家談談心,工作雖重要,但咱們也不能全被工作累垮了吧!我就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讓大家聚一聚,好了,大家開始吃飯吧,都是新鮮現弄得,別涼了。」
全場開始鼓掌,幾秒鐘之後,四周響起了優雅的純音樂。然後人們開始三五聚成一堆,開始握手,介紹,敬酒,十分熱鬧。
有錢人的生活倒是豐富啊,小九想。但是這不是他現在的任務。
一個個形形色色的人從他身邊走過,有些給他遞上了名片介紹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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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齊風藥業的王鵬灰。」
「您好,我是明達地產的劉偉成。」
「您好,我是明中科技的於曉軍。」
小九忙著跟他們一個個地握手,還自己用自己編著的名字跟他們介紹。
工作單位啊?他直接用的客離科技,畢竟駱老闆既然是請客人,自己人會比較少吧。
隨後,小九聽到了引起他注意的名字。
「梁總,您來了。」
小九馬上朝那裡看去。
梁嘉明在那氣定神閒的給周圍人打著招呼。
在他的後面,是寧西。
寧西現在還沒有事,小九終於得到了一個確切的答案。
寧西也突然看見了小九,出現了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表情,然後又瞬間平息了。
然而,這個表情被梁嘉明捕捉到了。
「寧西,怎麼了?」
「啊,剛剛看到了一個人.長的很像我的前男友。」寧西找了一個藉口。
「沒準就是呢?」
「不會的,他死了,梁總別提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寧西總算把這些事情糊弄了過去。
梁嘉明點了點頭,又去見別的人了。
晚會上,小九喝了幾杯酒,不是裝模作樣地喝幾杯,是認真地喝了幾杯。他的壓力實在太大,而且無從發泄。
他只是壓力大無從發泄罷了,而在那面的寧西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梁嘉明不查處誰在他那裡是不會罷休的。
他又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伴隨著夜色,小九走出了大廳。他打了路上的一個計程車,到了家門口。
待得確認周圍沒有人後,他打開通訊錄,找到了陳白。
他該匯報一下寧西安全的消息了。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奇怪,陳白哪裡去了?
殊不知,他現在正在飛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