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陳白心頭一緊,但是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來,「你年紀多大了還找這麼年輕的?你真是明擺著然人說閒話啊。」
「哦?我都沒說完你就想哪去了?這是我的秘書。」
「那就當我說多了吧,你的生活一向不正常。」
「今天脾氣怎麼這麼大啊?句句帶刺,看來你爸沒教過你如何對長輩說話。」
陳白拿起酒杯,倒滿了紅酒,一飲而盡。兩眼發紅地看著梁嘉明。
「我覺得你沒有資格提他。」
梁嘉明搖搖頭,不緊不慢的他與雙眼發紅的陳白儼然形成一股鮮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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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你有什麼資格?你究竟把誰派到我這裡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寧西手突然一哆嗦,但還好她站在梁嘉明後面,梁嘉明沒有看到這一幕。
「想知道啊?那我告訴你好了,Tony是我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除了Tony外沒人信的過了?」
陳白沒搭理梁嘉明,他把頭轉向林樂夕那裡,「抱歉樂夕,把你帶到了這種地方,現在我們就走。」
「菜點完了反而想走了嗎?」
梁嘉明打了一個響指,酒店裡的保安都站到了門口。
「不是吧?我是個客人哎?酒店這麼對客人,要不要我打一個投訴電話?」
「你是客人,但是如果你沒付錢的話,我做點維護的措施也不為過吧?」
「剛剛還不要錢,現在又到是開了價。行吧行吧,我付錢就好了。」陳白拉著林樂夕,走到櫃檯那裡,掏出了錢包,準備付錢。
付完後,陳白轉身對梁嘉明說:「我付完錢了?現在你沒什麼東西可以說了吧?」
陳白直接走到門口,回頭的時候還順便對梁嘉明說:「我可真沒想到這是你的店啊,真是走霉運。」
林樂夕跟著陳白趕快走了出去,這個陳白的樣子他倒是沒見過的,平日的陳白都是非常地儒雅,而如今毒舌的他太少見了。
梁嘉明倒是不緊不慢的把陳白餐桌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然後吩咐道,「有客人對我們不滿了哎,那為了塑造我們的良好形象,我們省一下電,停一小會電梯吧,為了方便其他客人使用,停剛剛那位客人用的那一架就好。就這樣。」
「好的。」幾個人聽了梁嘉明的命令就馬上行動起來,他們也不知道梁嘉明和這個顧客有什麼深仇大恨。
可那幾個人馬上又跑回來了。
「梁總,那兩個人沒有坐電梯。」
梁嘉明聽後,擺了擺手示意算了,自己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
與此同時,安全通道中。
「我們為什麼要走樓梯啊,十幾樓呢。」
「聽我的就沒錯啦,就當鍛鍊啊。」陳白微微一笑,他早就把梁嘉明那些無聊的招猜透了。
走到樓下後,陳白還得接著帶林樂夕去吃飯。
也倒是沒走多遠,陳白在一家店裡停下了,裡面的東西價格到不貴,很親民。
「這裡不會再遇到什麼事情吧。」
「當然不會了,這個店是我旗下的。」
林樂夕和陳白走進了店裡。
為了迎合氣氛,陳白還點了一首《追》。
「誰比你重要。」
———————
阿傑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希望小九能理解他。
小九對陳白簡直一無所知,他為什麼要跟著陳白,小九想不通。
雖然阿傑是陳氏集團的人,但他知道,自己不是陳氏集團陣營的人,他害怕有一天,小九會如同Tony一般,站在他的對立面。
那時他要叫什麼?阿九?小十?或許變了之後小九就如圖阿昌一般讓他認不出來。
他不喜歡跟別人說話,好像那時除了喬師父外他都會看作敵人一般。
儘管喬師父一直讓他好好跟師兄相處,但是那傢伙總是不聽。
阿傑以為那傢伙把所有人都看作對立面那裡,但是有一件事確實改變了他的認知。
那一天,阿林有很大的脾氣,他不知怎麼甩開了臉朝著那個怎麼都不跟他說話的阿昌大吼一聲,就跑回院子裡。
然而他在跑的時候沒有注意太多東西,撞倒了柜子上的一個花瓶。
那個花瓶值多少錢不知道,那他們都知道那是師父非常珍貴的東西,無論是當時的阿傑還是阿昌,師父總會把花瓶拿給他們看,還非常喜愛的講那個花瓶的故事。
他講那個花瓶是他的師父送給他的,而他的師父,又是從師父喬師父的師父的師父那裡得到花瓶的。
阿林當時臉就白了,師父發起火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阿林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繼續回去訓練,但是很明顯地看出來,他回去訓練的臉色不太好。
紙終究包不住火,一個小時後,師父注意到花瓶被打碎了,他當時真的發了很大的火。
「是誰!」
師父大聲的訓斥著!
「你們剛剛都在哪裡!有誰不在嗎!」
阿林他慌了,他知道,剛剛的那一段時間裡只有他離開過訓練的地方。
正當阿林猶猶豫豫地想說些什麼時,阿昌先說話了。
「對不起師父,是我打碎的花瓶。」
喬師父的火氣當時依舊不減。
「你.你知道那對我多珍貴嗎。」
「對不起呀師父,我不小心。」
喬師父當時真的想一巴掌打過去,但是他忍住了。
「雖然你是我徒弟,但是你畢竟救過我兒子,算了算了,打兩下手心就可以了,你們在這裡習武,一定要守規矩,不該碰的東西一定不要碰,做人一定要有規矩。」
喬師父其實也不是什麼鐵心腸,阿昌來了之後的日子,一直都很疼阿昌,可是那個花瓶,真的是他的一生摯愛。
晚上,要睡覺後,阿林偷偷的看阿昌的手掌心,兩道紅印十分得醒目。
阿林鼻子酸了一下。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阿傑對阿昌有了新的改觀。
那時阿傑經常會想像,想像大家長大後會做什麼事情。
阿傑他自己,長大後應該會接替師父繼續開武館吧。
阿林還太小,以後選擇什麼行業都是未知的事情。
他最看好的就是阿昌了,阿昌這種人,雖然剛剛接觸後不招人喜歡,但是進一步了解他後,一定會很樂意與他接觸下去。
這麼些年過去了,那個他當時最看好的人在幾天前做了殺掉他的家人的打算。
阿傑很寒心,很多事情的確是看不准也想不到的。
至於小九以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他依舊想不到。
阿傑的女朋友不是很開心,她問阿傑到底在做什麼事情竟然現在弄的這麼危險。
有那麼幾次阿傑想過分手,他想分手之後是不是她就不用處於危險之中了。
但是他在想,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擺脫這一切。
外面梁嘉明覺得阿傑就是陳白的線人,裡面陳白的真正線人小九又與他鬧翻了。
他的處境真的非常尷尬。
他真的不能把他的身份告訴小九,那樣只會讓他更難堪。
現在能幫他的人只有周寒,但是如果這個案子太過於拖沓,周寒又忙於別的案子時阿傑依舊難以掙得了身。
他突然想到齊黎,他可以找到齊黎,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他。
齊黎他可以信得過,他是一個不想在進這攤渾水的人,他能幫助阿傑保守住秘密。
阿傑馬上去訂了機票。
不過僅僅是保守住秘密嗎?齊黎他肯定不會出山,這對他有什麼幫助嗎?
問問看吧,或許齊黎的哪一句話就瞬間把他給點開了呢。
但是在此之前,阿傑還想找一次小九。
即便小九與他真的成了兩路人,他也不想失去小九這個朋友,僅僅是朋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