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個消息有價值吧?所以快通知那個內鬼消停一陣子吧,我好心提醒到這。」
大雷轉身離去,阿傑倒是有些詫異。
剛剛他明明那麼害怕,現在就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很久很久以後阿傑他才想通,這些人是沒有追求的人罷了。他們用靈魂換來金錢,再則苟且偷生。當他們失去這些東西時則會驚恐無比,有了新的解決辦法後又會恢復原來的樣子。
其實,人是要有一些追求的,不明白的人會笑你你不懂,你太過於理想主義。
但是,要有這樣的東西存在於心中,才會有新的期望。
阿傑想起了小九,他真的希望小九有一天能理解他。
而此刻的小九,在雨中快步走著,是走。
他要走回家去,而事實上,從這裡到他家,開車都需要二十分鐘。
他也冷靜了下來,在他剛剛情緒激昂的時候,他差點就把陳白交代的事情說了出去。
但他也同樣不懂阿傑有什麼事情跟他這麼久沒有說,這件事,告不告訴陳白?
阿傑手上竟然有梁嘉明的案底,再怎麼說,阿傑都與這個事情有關了。
阿傑會不會是梁嘉明的人?然後梁嘉明想除掉他了,而如今他拿起梁嘉明的證據反過來對付大雷。
小九想不通這些東西,雨點打在他身上,他更是難以明了。
他在街道旁邊疾步著,一輛車也開到了他旁邊,與他一同前進。
「小伙子?這麼大的雨,你去哪?我載你一程?」
小九把頭轉向這個人,雨打濕了他的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對於這一切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點點頭。
小九上了車後,把地址告訴了開車的人。
「這麼遠啊?
「嗯.對。」
「小伙子你是做什麼的?」
「叔,你是做什麼的?」
「我叫周寒,是一名警察。」
「我叫小九,在陳氏集團工作。」
聽到陳氏集團這個名字,周寒打心裡一驚。
「陳氏集團我知道啊……陳白?是這個名字吧?」周寒裝作記不清了的樣子。
「嗯,是的。」
「你覺得他人怎麼樣啊?」
小九猶猶豫豫,也沒想好該怎麼說。
「他平日裡做了不少慈善是嗎?」周寒繼續問。
「嗯,他很熱心的。」
「喔,那人還不錯。」
小九到了家後,他向周寒招招手,便上樓了。
周寒嘆了口氣,或許小九隻是陳氏集團一名普通的員工吧。
滴滴滴滴———
手機簡訊鈴聲響起。
阿傑:
明天見一面吧。
————————
第二天,書店。
「約書店見面,你可真行啊。」周寒環顧了一下四周。」
「又沒說要在這裡談事情,從這裡後門出去能通向天台。」
「後門??書店的後門可以隨便出入嗎?不會有人把書從後門帶走嗎?」
阿傑撇了周寒一眼,「這裡的老闆我認識,我說想找人談一談借天台一用。」
「那你也太寒酸了吧?既然認識為什麼不開個屋子?」
「OKOK,下次再說,今天先上去聊。」
阿傑帶著周寒到了天台上。
「長官,接下來可能會發生好多事。」
「哦?你知道什麼了?」
「現在陳白不是孤軍奮戰了,好像好像我一個朋友現在在幫他做一些事情了。」
「怎麼了?他們不打算以那個良好形象示人了?打算開始出手了?」
「這我可不知道,不過我朋友他現在跟我鬧的很不愉快.他.我從哪說起。」
「你說,我聽著。」
「梁嘉明派人昨天想綁架我的家人。」
周寒一驚,「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
「當時就是陳家以前的那個廚師在聯絡我,於是我把那個錄音拿出來了。然後廚師他的確害怕了,我現在沒有事了,今天一早我也把我家人們帶到安全的地方了。」
「我理解你,所以你要告訴我那份錄音已經外泄了是嗎?其實沒有關係的。」
「其實還有,就是我的那個朋友,幫陳白做事的朋友,昨天的那個時候他在場,或許」
「你擔心他把這件事情告訴陳白?」
「陳白知道了的話會非常麻煩。」
「嗯,我知道,我仔細想想。」
周寒沉思了一會,又有了新的問題。
「為什麼陳白會讓那傢伙參與進來?」
「別叫那傢伙了,他叫小九,這麼叫著容易叫混。」
「小九啊.」周寒回憶起這個名字,他覺得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就是記不起來了,他每天處理那麼多案子,不是很重要的東西經常會記不起來。
「他在幾天前去幫了陳白弄了個事情。去一個偏僻小城找一個叫做齊黎的人,然後.」
「等等?你說誰?齊黎?」
「怎麼了,你認識?」
「那傢伙有幾年前可是轟動一時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怎麼講?他之前怎麼了?」
「陳木舟死了之後,我們開始調查這件事情,啊抱歉,當時那件事情是我的前輩負責。」
「嗯?」
「大概陳木舟去世十來天吧?也就是抓住第一個兇手的那段日子裡警局來了一個人自首。」
「兇手來自首?不是那兩個兇手一直在逃嗎,前幾個月才確認?」
「不是兇手自首,是你剛剛說的那個人。」
「齊黎?」
「他自首。」
「真的難以置信,他自首什麼?」
「陳氏集團的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大概與什麼有關?」
「沒有什麼相似點,但是經過我推理後,我大體知道了。那些案子應該是梁嘉明手上有把柄的事情。」
「這?」
「是的,齊黎認了那些案子。」
「我想不明白,當時陳木舟已經死了,梁嘉明也沒有目標了,為什麼齊黎會這麼做?」
「敢做敢當?」
「啊?你不知道嗎?」
「這就要跟他自己的生活經歷有關吧,或許他已經看開了。如果他出獄後再也與陳氏企業沒有瓜葛的話就說的通了,他在監獄呆了六年,出來之後我們幫他聯繫工作,他都拒絕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事情。」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算有沒有瓜葛」
「此話怎講?」
「他現在是一名小學校長。」
「哦?」
「那是陳白捐贈的小學,校長也是陳白指認的。」
「啊?他跟外界斷聯繫斷了六年,這合適嗎?我是說他知道怎麼弄教育嗎?」
「他用一年時間去學習了教育,這是我從小九那裡了解到的。當然,也是在小九問陳白之後。」
「我還是覺得不好。那個傢伙是個怪胎,當時前輩們對他已經很好了,他還是一副不領情的樣子,我沒接觸過他,但是從別人口中的評價來看,那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
阿傑站起身,在天台上向下俯望,只不過他現在想的事情不是今天與周寒交談的事情,而是他家人的安危,和以後還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想完後,他嘆了一口氣,「今天的交談結束了吧,齊黎做過牢對於我真的是一個很驚訝的消息。」
「好的好的,不過我勸你還是和小九別有什麼矛盾,他要是把什麼事情對陳白一說那可就不好了。」
「放心放心,我知道。」
————————
陳白坐在辦公室,正呆呆地看著他收到的手機簡訊。
「梁嘉明發現了你有人在他那裡,小心一些。」
這是一封匿名簡訊。
他想過了他說過的話。
他說絕對不會讓寧西或者小九置於危險之中。
他想了又想。
給寧西的備用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在下次我找你之前不要聯繫,也不要做什麼了,先好好在梁嘉明那裡工作。」
發完了簡訊,他還是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