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殺手

  底線?不不不你別想多。

  我不是《喋血雙雄》里那種有血有肉的周潤發,也不是《這個殺手不太冷》里的讓·雷諾,我不會好心的去帶一個陌生人去治眼睛,也不會收養一個鄰家小姑娘,我沒那麼偉大,我就是拿錢辦事,我沒有情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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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僱主啊?

  梁嘉明你知道嗎?做非法融資的,不過他做的壞事還多呢,公司表面兢兢業業的,實際上壞事做絕的,走私行當沒少干,啊等等,他是我僱主不能全在損他,那麼我就說句好話吧。

  他不沾毒,不販毒,也不讓他的人沾毒。他哥哥當年毒癮發作不省人事,留下了一屁股的債務,最後叫梁嘉明補上了。

  沒什麼好稱讚的,還不是些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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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他沒什麼情感,要是當年有人找我殺他我照干,可惜他眼尖,早就雇我來了。

  我?收起刀落。雖然時常冒出通緝我的東西,可是矛頭卻一點也沒指向梁嘉明自己。

  不得不說,梁嘉明現在聰明的很,放自己的企業由下面取管,自己攤開手到處旅遊,碰到幾個大場面自己談幾次,搞得抓他也沒把柄。

  不說他了,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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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得用我多久啊,我這種有錢了也沒命花啊。」光這句話我在他面前抱怨了有一陣了。

  「再用你幾次,等完事了拿錢你愛跑哪我不管你了。」梁嘉明說話的神態都看得清楚他是個狡猾的老狐狸。

  跑路都不帶幫我的,他可不見得比我有血肉。

  梁嘉明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文件無不跟一個人有關——陳白。

  「這個人是幹嘛的,要我幹掉他?」我向來心直口快,當然每次成功的保證讓我說話很有底氣,絲毫不擔憂說錯了話。

  「我該給這人點教訓了但是不能殺了他。」梁嘉明看得屏幕看得牙痒痒。

  「我曾以為能治他於死地,沒想到他身上有我的把柄……他因為我沒了一根手指,肯定也在想辦法報復我。」

  「Tony,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你不想一個人活下去,這個人也不想你活下去,你們彼此牽制著,等待著對方的倒塌?」梁嘉明把電腦和上,嚴肅了起來。

  「我拿錢辦事,其他的事情我不過問。」聽梁嘉明的話他還不能要了陳白的命,那麼此行就是來找我除掉別的人了。

  我得讓那個小子對我尊敬些,就必須唬住他。「這是他的人,除掉,」梁嘉明的手移到了一張照片上。「別讓我跟這件事掛上鉤。」這句話聽到耳朵起繭。

  照片上有一個長相十分正的小伙子,掛著工作牌。

  他叫趙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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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有些棘手。

  這傢伙跟媒體打交道,周圍都是人,要想下手很難。

  他的電話竊聽不到,看來的確也是個有防備的人。

  竊聽器還是能用到的,只不過聲音有些微弱,他的聲音勉強能聽到,電話那頭的就算了。

  他在打電話,嗯我聽聽.

  對方好像是個女生?

  別怕?他要救她?

  很好,看上去這傢伙要去什麼偏僻小鎮了。

  為什麼這傢伙還一臉的輕鬆完全沒有動作,他竟然回到工作室練起來第二天的發言稿?

  看來只能另找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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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竊聽裝置早沒影了,不知道他現在跟誰在聯繫,也只能勉強看見他的位置了。

  我可能得多收一筆了,我效率從沒這麼低。

  終於,機會來了。

  他進了一個居民樓,他不住這裡。

  挨家挨戶採訪?

  他在弄一個民生調查,這不是什麼陰謀吧?這種類型的採訪他先前還沒有過的。

  隨著他一個樓一個樓的換,我也決定在這個居民樓下手,不再等時機。

  找到了一條沒有監控的路線,我就坐下了。

  等他弄完這些採訪吧,搶劫財物了事,終於結束了。

  我看了眼電梯想確定他在幾樓。但似乎電梯好久沒有動了。打開導航,他現在在

  地下車庫?

  我急忙起身順著路往地下車庫趕,一切的一切我的思緒好像都清楚起來。

  採訪只是幌子,因為這裡有發生什麼事,採訪只是他來到這裡的理由,為了讓理由成立他剛剛還去了別的樓做了採訪。

  不做電梯的理由很簡單,電梯有他不想要的東西————監控。

  趕到地下車庫時,我趴在一個角落看見了他。

  他好像打暈了一個人,然後丟到了一個大垃圾箱裡。

  緊接著他往裡面扔了幾袋垃圾,隨即點了火,想丟進垃圾桶里。

  火?那我乾脆偽裝成火災現場好了。

  趁他專心點火時,我趕到了他後面。用袋子一下子蒙住了他。

  順水推舟,我把他丟進了旁邊的一個倉庫里。

  這個倉庫也不小,燒起來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但這麼偏僻的地著火後誰回來啊。我疏忽這一回,也決定讓這一切看起來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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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讓這裡不被注意到,我給上面也點了把火,我沒想造成多大的影響,沒辦法這的居民堆了一堆易燃物品在樓道里,火勢也漸漸蔓延起來。

  我從這離開了,等到第二天的死亡報告就能去領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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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沒失手了。

  要是知道誰把趙科救了出來,我寧願不花錢幹掉他。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我會照付違約金的。」

  我給梁嘉明發了這條簡訊後便躺在家裡三天沒出門。

  梁嘉明打了幾十個電話我都沒有接。他最後給我的是一條簡訊:

  回來繼續做事吧,這次錢我照付,我只想嚇嚇對方,起到作用就行。

  我自己沒有心,我也知道他怎麼想的,估計也沒少氣,只是我還用得上。

  「好。」

  我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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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今沒有明確的通緝令,對我的資料多種多樣,除了確定性別外沒有任何確切資料,為數不多的視頻資料還都是我特意假裝的習慣,就連走路姿勢都是我特意變的。

  我也在不停的偽裝自己。

  上演著人格奏曲的樂章。

  這個荒涼無人的小酒吧里,環壁只有一種淒清的旋律。

  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幾杯飲下肚,我不想把心裡的苦憋著。

  在另一個角落裡,昏暗得讓我以為沒有人在那裡。

  不只是那飲酒的聲音,他的眼睛裡泛著的光也能讓我注意到他。

  「兄弟,幹啥一個人喝酒,有什麼不痛快的。」

  他沒有說話,揚起頭帶著微笑搖了搖頭,那不是不想跟我說話,那是悲痛的說不出話。

  「Tony」我把手伸向了他。

  「阿傑」他也把手伸了出來。

  「阿傑?我好像看過一個港產片男主就叫阿傑,他在裡面好像是個警察。」我回憶道。

  「是嗎,其實也差不多,我管安保。」他禮貌回應。

  「我的一個朋友去世了,他他是這輩子唯一了解我的人。」阿傑他斷斷續續地說完了,可他忍住了不讓自己哽咽起來。

  「啊抱歉,節哀順變。」我很努力地想安慰他。

  「不說我了,你有什麼傷心事?」阿傑他給我倒上了酒。

  「我啊,我是全部計劃都叫一個陌生人攪壞了,我真想宰了他。」我忍不住抱怨。

  「如果你不能知道他是誰,就忘了吧,免得給自己添堵。」阿傑拍拍我的肩膀,我心裡默默地暫同。

  深夜互相攙扶的走出這裡,啊,不,是他攙著我,他好像不怎麼醉。

  這種地方本來就難打到車的。

  一輛車停在了我們旁邊。

  「阿傑啊,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去吧」車上的男子朝我們喊。

  「安叔?麻煩你了安叔,我這裡還有個朋友,先送他吧。」

  阿傑?我呆住了。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這個叫安叔的男的把我送到了家門口,我下車後跟阿傑換了名片,當然名片是梁嘉明給我設計的,職業當然不會寫殺手。

  陳氏企業他是給陳白做事的啊,無所謂的,我只是拿錢辦事,陳白又跟我沒仇。

  「以後就是兄弟了啊。」

  我在車窗關上前,朝阿傑喊了一聲。